“一样怎么了！”流梦属于无脑冲沈青离那一挂的，“阿离怎么都对！帮阿离的也怎么都对！”
沈青瞳：……
他立即看他大哥。
沈青煌已经把小不点流梦拽下来。
沈青瞳这才接着说道，“阿离要他们死！他们肯定是该死！否则阿离怎么会让他们死呢？能到这里来的，哪个无辜了？”
“我、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一个耄耋老者忽然说道。
“不知道你跟来干嘛？”沈青瞳不惯着，“他们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跟着来了！你知道他们一定就是对的了？”
“可我们反抗不了……”抱着孩子的妇人战战兢兢说道。
“你们反抗过？”沈青瞳犀利反问，“没有吧。不必撒谎，神明面前，任何谎言都会被堪破。”
“人云亦云，以为跟着大部分人做坏事，法不责众，总不能把你们都杀了，才是你们的想法吧。”
展月风摇扇道来，“从你们只听一面之词，就对我小师妹恶意相向时，你们就没有一个无辜者。”
“我们……”说不出话来的普通人，其实也只是因为惧怕才不敢说，不可能真的服气了。
正常的普通人，谁会愿意承认自己有错。何况，他们本来也只是来维护自己的性命和土地。
不管是谁！他们都没招惹对方，凭什么就要他们死不说，还要灭他们的子子孙孙、包括土地等等。
“我们只是想活着。”有位青年强忍着害怕开口了，“想活，难道有错吗？”
“没有。”沈青离开口了，“可我不想活，有错吗？”
青年怔住，“……没、”
“你们也都想要我死，不是吗？”
沈青离看向帝芙蓉、顾老头等所有初代、二代的天地人灵。
“弑神有代价而已，我微希，由不得你们想停就停。”
沈青离睥睨着他们，那双神眸亦是再现，带给他们无与伦比的压力。
“你们以为，做那些挣扎，真能把诸天、混沌与我姐姐切割？”帝烬也说了，还冷笑出声，“蠢货！
姐姐是创造你们的始神，在你们想要她死的那一刻！你们的就是在不可逆的，杀死你们自己。”
“什么意思！”元史不愧是这些人里，脑子最快的，“你是说、我明白了，当我们开始对虚主暗生不敬，秩序便在往无序发展……”
元史脸色逐渐难看，“是以，已经不是虚主要灭世。是我们，我们种的因，在我们要她死之际，我们也在自取灭亡……”
这番话……
另全场愕楞！
“还不算太蠢。”
帝烬轻嗤道来。
他是微希最好的徒儿。
也是悟性最好的天生神灵。
他比沈青离更清楚！她为什么会厌恶一切。
“数典忘籍，背弃始源，自毁根基！现在，梦想成真了，又来闹什么？”
神！
尤其总有顶级灵性的神！
与秩序、始源相生的神。
从来都是天下万灵、万序的总念。
“啪！”
“啪啪！”
小小离鼓掌掌～
还双眼冒星星地看着他爹。
好嘴，终于会说话了。
虽然听不懂……
但是！那边好气，他就开心～
“不可能！”
顾老头还想否认。
“恐怕是真的。”
元史却很肯定地说道……
哪怕不愿意承认，可事实是有据可依的。
“混沌之气，确实随着虚主状态虚弱而增加。”
“此后，也随着我们的叛念、恶念而繁盛。”
元史脸色难看地望着沈青离，“您、为何不提醒我们？”
“你这问题，典型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沈铎都被气笑了，“你都要人家死了，还提醒你作甚？是娘就得惯着你啊。白眼狼玩意，配被惯着吗？”
“……”白眼狼们脸色惨白。
帝芙蓉却笑了，“我们帝氏、”
“别说你们没做过什么，你现在能跟他们混一块去，就说明从来都没有真正屁股正过。否则现在也不会站那边。”帝昊直接打并批判。
“你们也要死！”白老妪猛地说道，“你们倒是不白眼狼，你们不也得死？”
“我们如何，不劳你们操心。”钟明澜走到沈青离跟前，没有犹豫地抱住她，“很抱歉，原来你一直在承受这么多恶意。
娘、娘还以为你不是娘的小漂亮了。还想着，在家等到小漂亮回来便好，总能等到的。上次就是等，等到你觉醒才找你；
这次差点也是等，等什么等！我们一家人，我们所有人，我们就该在一起。生，同生。死，同死。无论什么时候，爹和娘都不应该，更不会再离开你。”
闭关多日……
明悟的就是这点！
钟明澜不想再等！
这一次，她没有再让她的小漂亮再独自承受一切。
应该吧？
“没有来迟吧？”
钟明澜有点不确定地看向帝烬。
“啊～”
小小离摇摇头～
“我们不用你来决定。”
“这一次，我们来决定。”
沈阔也说话了，选择的那一个，承受的最多。
这一次，作为父亲，他来选择，“毁灭吧。”
“毁灭吧，我能代表三清诸星。”姬万星说道。
“我代表神庭。”沈阔开口。
“我代表太清殿。”帝昊也说了。
“我代表人界。”沈渊强行代表，“我来自长生天，咱、我们沈氏一族想灭人界，轻轻松松，我能代表。”
“那我代表西魔海？顺便代表佛域，地二那厮地狱不空出不来，我来代表他。”蚩魔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啊！”小小离都掺和了一句，也不知道他要代表啥。
“我们不想你活在恶意里。”流梦总结说道，“你感受到了吗？”
“如果你感到活下来很难，不必为我们强撑，我们虽然会很难过，也可能会活不下去，可知道你痛苦，我们也活不下去。”
沈渊沙哑说道，“你可是我们沈氏唯一的小雌凤啊，应该快乐、自由，轻松、自在。如果不可以。我们沈氏男儿也是空有一身气力了，连家里唯一的雌凤都庇护不住。”
“不错，所以，开始吧。”沈阔看着眼底藏着倦怠、厌恶的女儿，不想她再强撑下去。
其实，来之前，他们都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但这里的对峙，让他们都明白了大概。
不需要商量，他们都一致做出了决定。
而沈青离的回答，很精简，“好。”
然后，不等帝芙蓉、顾老头他们反应过来。
沈青离把手率先伸向自己的崽：小小离。
“嗡。”
小小离第一个消失。
神，尤其是始神！
还可以为所欲为……
这一次，她要启用这项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