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皇后和摄政王来说,津子王妃的暗示性话,根本就不在意。
他们搞雍仁,就是在杀鸡儆猴。
吓的,是宣仁和崇仁。
但是没想到,会顺带的把宣仁给废了。
这不是,意外惊喜吗?
不展现自己的手腕,真的等太子登基了,皇后这个女人,还不得被下面的人给联手忽悠瘸了?
津子王妃,伸手,整理雍仁那已经不整的衣服。
她开口说道:
“殿下,我相信你!”
她的目光,十分的镇定,这让雍仁也没有了那么的慌乱。
成久亲王不满的开口道:
“津子,他已经不是亲王了,你不能再称呼他为殿下。”
津子看向成久亲王,目光里没有太多的情绪。
“好!”
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既然已经准备离开日本了,去寻求美国的保护,并在天蝗死了以后,在美军的扶持下,回来夺位。
什么成久亲王,在她眼里,就是一颗被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
等她成了皇后,必定把这个成久亲王给废了!
她伸手,夸住雍仁的胳膊,说道:
“既然你已经不是亲王了,那我们就走吧!”
雍仁此刻,脑子乱的很。
刚刚经历那样的事情,又被废除了亲王爵位,他本能的依靠着,自己的老婆。
此刻在他看来,除了自己的老婆,就没人能相信。
而众人,也都让开了一条通道,让俩人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皇后和摄政王的嘴角,都浮现一丝兴奋。
目的达成了,效果还是意外的好!
雍仁和津子的车上。
“津子,请你务必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对喜酒子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雍仁一上车,就又开始解释起来。
津子扭头看向雍仁,她的目光十分的复杂。
虽然整个事情,是被算计的。
可是,她又怎么会能轻轻的放下?
如果,是随便一个攀附权贵的普通女孩,她都不会介意。
可对方,是喜酒子。
她们有着同样的出身,同样的身份,还是妯娌关系。
如果,喜酒子真是被雍仁强迫的,她也能轻轻的放下。
可很明显,喜酒子是主动的。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有再多的不满,现在也不是发泄出来的时候。
她伸手,把雍仁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
“我知道,我明白。”
“你是被皇后和摄政王给算计了!”
雍仁的眼睛一亮,他以为,自己的老婆,刚才在里面的表现,都是应付外人的。
没想到,他老婆是真的相信,他被算计了。
“津子,他们肯定给我下药了!”
“我对喜酒子,是真的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今天忽然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就控制不住自己。”
“现在,我一想到喜酒子,就只有愤怒。”
“八嘎呀路!皇后和摄政王,真的是太无耻了!”
雍仁这会儿,处于封闭安全的环境里,理智已经重新归来,前后也都想通了。
他开口怒斥道。
其实,失去继承权,对他来说虽然是大的损失。
但他对继承天蝗的位置,并不是那么的期待。
从几年前,太子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自己想要兄终弟及,是希望渺茫了。
可是,被废除亲王爵位,那是真的极大极大的损失!
他能够在军队里,拥有者飞一般的晋升速度,原因就是他的亲王。
他能享受如今的奢华生活,靠的也是亲王。
没有了亲王爵位,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军官,别说出行坐车了。
就是自己吃顿好的,都得算算这个月剩下的工资,够不够。
他的心中,充满了怨气。
你们想废掉他的继承权,就废掉吧,干嘛连他的亲王爵位都给一块废了。
这个,雍仁还真不能怪皇后和摄政王。
他们根本就没想,只是,谁让他会对宣仁亲王有爆弹的伤害呢?
把堂堂一个亲王,还是上一任天蝗的儿子。
直接给踢成了太监,尤其是,在他还没儿子的情况下。
宣仁亲王,就直接绝嗣了!
这也是超出了津子的预料的,在知道皇后他们要算计雍仁,她就已经有了失去成为天蝗可能的准备。
但她也没想到,自己的老公,会对自己的亲弟弟,下如此的毒手!
成为太监,直接绝嗣。
雍仁是痛快了,起码当时是痛快了。
可失去了亲王爵位,美国那边,就只能加码了!
她无奈的叹息一声,在雍仁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殿下,我们得走了。”
雍仁眨眨眼,看了一眼,窗外闪过的灯光。
车,就在行驶着啊。
他的眼中,充满了清澈的迷茫。
津子有些无语,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的男人,如此的蠢笨如猪?
合着,她这些年,就一直是被猪拱?
“殿下,他们今天,能废掉你的亲王爵位。”
“那明天呢?”
雍仁毕竟是亲王,脑子还没蠢笨到,听不懂这话的地步。
他皱着眉头,说道:
“津子,我都已经被废除亲王爵位了,还怎么对我的侄子,产生威胁?”
津子却是说道:
“殿下,你被废除的,只是亲王爵位。”
“你的皇族身份还没废除,从法理上讲,你依旧拥有天蝗尊位的继承权!”
“只不过阻力变得很大很大罢了。”
雍仁一回想,的确,当时成久亲王当着全部宗室的面,发起了废除他亲王爵位的决议。
决议通过,他的确是失去了亲王爵位,但决议并没有废除他的皇族身份,更没有废除他的继承权。
“可我跟喜酒子那样的事,还把宣仁弟弟给踢废了,我身上的继承权,名存实亡罢了!”
“他们,刚算计了我,还能再杀了我?”
雍仁还是觉得,他不可能再被针对,暗杀了。
津子哼了一声,说道:
“殿下,皇后那,你对太子是没有了威胁。”
“可是,摄政王那呢?”
“摄政王?”
雍仁眼中,又是清澈的愚蠢。
“我对太子都没威胁了,对东久叔叔,还能有威胁?”
津子严肃的说道:
“如果你不踢废你的弟弟,你对摄政王就没有威胁。”
“可你踢废了你弟弟,使得对太子有威胁的人,从三个人变成两个人。”
“崇仁太年轻了,才二十多岁,如何是摄政王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