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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还是阎老西有诚意

    老头子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但还是派去了自己的代表团去见吕牧之。

    来的人非常多,直接把吕牧之的会客厅都挤满了。

    老头子的代表团全是黄埔系的将领,由何英钦和陈成两位昔日的黄埔教官亲自带队。

    带了二十多位吕牧之的黄埔同窗和学弟。

    众人往屋里一坐,几乎就是半部民国史。

    “维岳啊,你这次玩得确实太大了,老头子身体不好。”何英钦开口说道。

    “他在渝城饭也吃不下,茶杯都摔了好几个。”

    陈成也跟着劝道:“实在不行,认个错吧,你就当让让老头子,好不好?写封检讨寄到渝城,这事也就过去了。”

    吕牧之看着这几位屋子里的昔日教官、同学,心里想道,老头子是把这些人打发过来当说客了,不过竟然是要自己检讨认错的,真是一点诚意也没有!

    “要我认错?是谁的意思?”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错,我先来数一数中央最大的过错。”

    “青年军的抚恤金,为什么不发呢?以往每次大战之后,中央都要给各部队发抚恤,给有功的战士发奖金,青年军的抚恤和奖金,中央要承担其中一部分。”

    “虽然不多,可是这次为什么不发?据我所知,中央军部队全部都发放到位了吧?我青年军呢?连二百万法币都不愿意发了吗?”

    “不发也没关系,我自己也能发得起,但就中央这个态度,还要我认错,有些荒唐了吧?”

    屋子内的众人看向军政部长何英钦。

    关林真说道:“我军的抚恤和奖金,半个月前就发放到位了。”

    黄唯和宋溪濂等人也点头称是。

    吕牧之听后内心笑了笑,中央军的抚恤发得这么快,不过是老头子挽回中央军军心的手段罢了,却独独略过了自己?

    何英钦一脸紧张:“这...不是不发,是慢慢的发,目前资金短缺,后续资金到位了再发。”

    吕牧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轮到我青年军,就刚好没钱了,这也太巧了吧?”

    我怎么听说,中央在去年冬季攻势开始之前,就开始大规模发行战争债券了呀?西南、华中、华南都有债券流通,规模超乎寻常,钱都上哪去了?”

    何英钦被这一问,心说自己哪里知道,自己负责发钱的,又不负责赚钱,给自己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贪污青年军的抚恤和奖金啊。

    陈成立马说道:“这个问题比较复杂,给何部长半个月时间,这钱一定发放到位!”

    吕牧之摇摇头:“若是中央有困难的话,那就算了,抚恤金我正陆续发给阵亡将士的家属,我也不是缺这些法币。”

    “只是,真叫人寒心啊!”

    “人家父母生养十几二十多年的儿子,一咬牙一跺脚就上了战场,把这条命痛快交了出去,到头来发抚恤还这么磨磨蹭蹭?”

    周围的黄埔系军官们,各个义愤填膺。

    杜玉明说道:“这独独不发青年军的抚恤,还一直没个说法,态度上就很有问题了。”

    王要武大声嚷嚷道:“是啊何部长,为什么不发吕长官的抚恤啊?”

    何英钦很难回答,总不能说这次本来就没打算给青年军发吧?

    黄埔系将领们听了青年军的遭遇,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好话,想要劝说吕牧之向老头子认错,这下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偏偏这时候孙立仁走了进来,在吕牧之身旁耳语了几句。

    吕牧之先是略微惊讶,随后说道:“把他请进来吧!”

    孙立仁退下去请人,底下的黄埔系军官们交头接耳,开始喝茶,寻思怎么回去向老头子交差。

    过了一会,孙立仁带着阎老西走了进来,阎老西的身后,还有一人端着盒子。

    何英钦一看,站了起来:“怎么阎西山在这?!”

    阎老西一抬头,吓了一跳,这满屋子里,全是中央的黄埔系将领!

    转身就要走,孙立仁一把拉住了阎老西:“阎长官哪里去?”

    阎老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维岳把中央的各级将领聚集起来,莫不是先把我交给中央处置?我真是大意了,赴了你这场鸿门宴!”

    吕牧之站起来,朝着阎老西招招手:“此宴是好宴,不是鸿门宴,阎长官安坐吧,我保你安全回到山西!”

    听了这话,阎老西才回头进了会客厅。

    何英钦和陈成二人,眼睛里全是把阎老西拿下的意思,好交给老头子请功。

    不过在吕牧之的地盘上,他们还不敢妄动。

    吕牧之给阎老西加了一张座,排在何英钦和陈成的前面。

    “阎长官怎么亲自来了?”

    阎老西叹了口气:“维岳,我要知道你这儿有这么多中央的将军,我就不来了,刚刚真是让我虚惊一场啊!”

    先前你托人给我带话,要我给青年军提供抚恤金五百万,我回去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为表诚意以及信任,我还亲自把钱送过来!”

    说罢,阎老西一招手,随从把盒子端上来打开,取出里面的一张凭据。

    “五百万元,现大洋,这是字据。”

    阎老西把字据交给吕牧之,随后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何英钦,以及对面的陈成,点头致意,还张嘴笑了笑。

    惹得何英钦和陈成二人分外不快,这么一搞,高下立判。

    吕牧之站起来,十分满意,将字据展示给众人看:“什么叫做诚意,这——就叫做诚意!”

    何英钦对着阎老西玩味地说道:“阎长官,你可真舍得花钱啊?”

    阎老西摇头晃脑,对眼前人颇为不屑:“存在就是一切,一切为了存在,一切可变,存在不可变。要想存在,就得舍得花钱!”

    陈成不客气地说道:“要想存在,也得看花钱有没有花对地方才是,胡公南的部队现在就在潼关以西等着呢!”

    阎老西一瞪眼,手搭在吕牧之的手臂上:“维岳,他这是威胁我?”

    吕牧之看着眼前的阎老西,这个三颗鸡蛋上跳舞的家伙,现在仍旧在三颗鸡蛋上跳舞,只不过现在吕牧之的青年军成了三颗鸡蛋中的一颗。

    “说得好啊!阎长官这番存在主义论说的真好,真不愧是哲学大师!”吕牧之鼓掌:

    “阎长官不仅在哲学方面很有造诣,出手也很是大方。”

    “不仅赠予我青年军五百万大洋抚恤金,更是承诺会按月承担我一个青年军五万余人马的粮食供给,维岳,在此多谢阎长官了!”

    说罢,吕牧之直接给阎老西微微鞠了一躬。

    阎老西很是惊讶,自己什么时候答应给吕牧之承担一个军的粮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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