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信?”
北君临进来就见姜不喜神色慌张的把一封信藏进衣袖里。
“…是赤鸢公主的信。”
北君临严重怀疑姜不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赤鸢公主可是养过十八个面首的人,她不会怂恿阿喜养面首吧?
北君临紧张起来,摊开手,“我要看信。”
“都是女人家的私密话,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如此,朕这就让人把送信的人砍了,尽给皇后送不好的信。”
“动不动喊打喊杀,你就是个昏君!”
“皇后,平时朕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这才把你纵容得无法无天了。”
“怎么,你还要砍我不成?”
“给不给看?”
“不给看!”姜不喜“硬气的”从衣袖里拿出信件拍到桌上。
北君临修长的手指拿起已经皱巴巴的信纸,展开看了起来。
姜不喜在观察他的表情,结果直到他看完,都很平静。
??
“你就没什么问的?”
北君临折好信件放在桌上,把姜不喜抱到腿上坐好,大手温柔抚摸她隆起的腹部。
“今天女儿乖不乖?”
姜不喜拍了一下北君临抚摸她孕肚的手,“我是说信,你就没什么要问的?”
“我需要问什么?”
姜不喜拿过信,指着上面“慕容兰”三个字,“你不认识?”
“认识,已故太子妃。”
“她没死,你不惊讶?”
“我知道。”
姜不喜惊讶,“你知道?”
北君临闷哼了一声,随后有些哑着声音道,“阿喜,别乱动。”
姜不喜感受到…顿时不敢乱动。
北君临这混蛋,真是随时随地能发情。
“所以你一直知道太子妃没死?”姜不喜继续问。
北君临努力克制,“嗯,你忘了东宫是谁的地盘,一个人在眼皮子底下假死离开,我要是毫无察觉,我这个太子也不用当了。”
“你不生气?”
“如果假死离开的是你,我会很生气,上天入地,也要把你找出来。”北君临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姜不喜耳后,薄唇渴望的触碰她的耳垂,抚摸孕肚的大手不老实的往上挪动。
姜不喜:……
她的手肘往后一顶,立即听到一声吃痛。
“我没心情,给我老实点。”
北君临声音有些委屈,“阿喜,我已经三天没碰你了。”
不老实的手又要往她身上摸,被姜不喜打了。
“自己解决,我没心情。”
北君临深吐了一口气,老实的抱着她,“在担心咕将军?”
“嗯。”
咕咕最近没什么精神,吃的也少了。
“阿喜,咕将军已经陪你很久了。”
姜不喜知道北君临的意思,可是…
她舍不得。
她想咕咕陪她一辈子。
最近北君临和孩子们都被姜不喜冷落了,她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咕咕身上。
白天跟咕咕待在一起,晚上睡觉也跟咕咕一起睡。
以前最爱跟咕咕争风吃醋的北君临最近也不跟它争风吃醋了。
今天天气好,姜不喜坐在院子的躺椅上,抱着咕咕晒太阳。
“咕咕,你都好久没去抓虫子了,花丛里的虫子肯定好多了。”
“咕咕…”老母鸡的声音不再如以前那样高扬,有些萎靡。
姜不喜的手温柔的抚摸咕咕的背脊,“等你有精神了,我们捉好多虫子好不好?”
“咕咕…”
“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大米粥好不好?再加一些新鲜菜叶。”
“咕咕…”老母鸡窝在姜不喜怀里,努力回应着。
姜不喜跟咕咕说了好多话,仿佛回到了放牛村那个时候,只有一人一鸡相依为命的日子。
“风有些大了,我们回屋去吧。”
姜不喜抱着咕咕回了屋。
晚饭的时候,咕咕吃了好些大米粥,姜不喜开心坏了。
“咕咕,多吃些,才会有精神,明天也要这么乖知道吗?”
“咕咕…”
晚上睡觉,依然还是姜不喜跟咕咕睡一起,北君临被赶去了小榻睡。
“晚安,咕咕。”姜不喜摸了摸咕咕的脑袋。
“咕咕…”老母鸡拍了拍翅膀。
姜不喜看到咕咕恢复了一些精神,心放了下来,给它盖好它的小被子。
“咕咕…”老母鸡用鸡脑袋蹭了蹭姜不喜的手臂。
姜不喜笑了,“睡吧,咕咕。”
咕咕却还睁着眼睛看着她,“咕咕…”
“睡吧,我就在旁边。”姜不喜温柔抚摸咕咕。
一人一鸡依偎着睡觉。
后半夜。
姜不喜脚抽筋醒了,她见咕咕身上的被子滑下来一半,她拿起小被子就要给它盖好。
她的动作突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