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很多关于宇宙奥秘方面的问题,曹巨觉得受益匪浅,但他确实有些累了,哈欠连连,他想睡觉,即使这次谈话很有意义,曹巨也想就此打住了。
而诗诗静怡虽然不会困,但她也不想聊得时间太久,一个是曹巨确实很疲乏,需要休息,另一个她也是不想一次性让曹巨知道的更多,慢慢的拿捏才有味道。
诗诗静怡起身爱抚的摸了摸曹巨的脸,安慰他不要胡思乱想,今天就不要求他给补充能量了,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天就得该给补充能量了。
曹巨很痛快的点点头‘嗯’了一声,既是表达同意诗诗静怡的安排,也是对诗诗静怡表示感谢,庆幸诗诗静怡今天晚上能够放他一马。
这样的事躲是躲不过去的,没办法呀,人在屋檐下吗!曹巨深知自己现在的处境,即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暂时也得服从,无奈呀!
一觉醒来,天早已大亮,诗诗静怡可能早已起来出门去了,曹巨一个人去厨房吃了早餐。依然是诗诗静怡早已就预定好的,截止到现在为止,曹巨还不会自己去买餐。
关键的是曹巨还不知道这个及时、快速的定餐系统是怎样操作的,更不知道去如何付费,因此每一餐都要靠诗诗静怡去预定,曹巨也只能负责吃现成的。
曹巨估计,这很可能是诗诗静怡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曹巨具备基本的生存技能,这样才有利于深度控制他,便于长久的为自己所用。
当然,这也只是曹巨自己所想的,至于诗诗静怡是否有这样的谋划,曹巨还不能十分肯定,毕竟诗诗静怡只是个机器人,她不应该有人类那么多的弯弯肠子呀。
算了吧,不去想那么多了,还是得先吃饱肚子再说吧。摆脱诗诗静怡的控制应该是必然的,但这得需要时间,现在的境况下还做不到,逆来顺受的过程还需要忍耐呀。
曹巨吃完早饭,又感觉到身体很累,于是他去了一趟卫生间后又再次回到了床上躺下,闭上眼睛静静的思考。曹巨现在也只能做这些,冥思苦想而不得要领。
曹巨当然想出去转一转,但他暂时还做不到自由出入这处住所,那得经过诗诗静怡的许可,没有诗诗静怡的同意,曹巨知道自己连这个房门都出不去。
就连在房间里,曹巨也是不敢随便走动查看,特别是诗诗静怡的房间,曹巨根本就没有进去过,当然,曹巨是可以在这处住所随意走动的,但曹巨基本上没有去那样做。
曹巨知道,即使诗诗静怡不在家,但她肯定知道曹巨在屋里的一举一动,所以曹巨在一般情况下是不敢轻举妄动的,虽然这样不自由的感觉很难受,但曹巨也得忍受。
曹巨清楚,这个住处的房间内,肯定也会有电视机、电脑之类的物件,但曹巨不知道怎样去打开,因为他猜想这些个电器肯定是用意念去控制的。
甚至连屋内的灯光都是自动调节的,整个房间不见任何开关之类的东西,一切操控大概全凭意念,而曹巨根本不具备这种意念操控能力。
没有这种靠意念操控的能力,曹巨估计是他的意念想法根本就没有接入人家的操控系统,所以也就无法凭意念去操控,想看看电视之类的也就做不到了。
因此,闲来无事、寂寞难耐的曹巨也只能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这个倒是他的自由,闭上眼睛可以什么都想,也可以什么都不想,天马行空,独来独往。
曹巨自打被诗诗静怡给装上芯片以后,已经能同步听懂天堂星上的语言了,但他还不会用天堂星上的语言进行思维,关键是他还不会天堂星上的语言发音,就如哑巴一个样。
这天堂星上的语言发音太难了,声音似乎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听起来好像是从腹腔、胸腔、甚至是从脑袋后面发出来的,‘吱吱吱’如狐狸般尖厉而直来直去。
声音根本就不去转弯,更没有抑扬顿挫,如果没有芯片的帮助,曹巨根本就分辨不出来这声音有什么变化,更别说能听懂这种语言了,传入耳膜的就是连续不断的‘吱吱’声音。
曹巨确实很想学会天堂星语言,这样就可以跟她们进行交流了,也能够完整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把自己的意愿准确的传达给所有人。
只有这样,才也可以为以后能够独立生存,自由行动打下基础,但无论如何曹巨都不能掌握这种天堂星上人类的发音技巧,甚至连相似都做不到。
曹巨曾经自己偷偷的试着练习很多次,但就是发不出来那种声音,连最简单,最短促的声音都发不准,自己听起来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别人就更难以辨别了。
曹巨曾经试探性的请求诗诗静怡教一教他天堂星上的这种发音,但诗诗静怡一句‘你根本就学不会!有啥事我们之间交流不是很好吗?’就把曹巨给打发了。
这让曹巨很是心灰意冷,但也没办法,人家不肯帮忙,强求也没有用,谁让自己太愚笨了呢。不过曹巨还是有些不甘心,经常是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小声练习,但也确实没有啥长进。
不但语调表达不出应有的意思,甚至是连声音味道都不像,这可是让曹巨更加苦恼。看来这学习天堂星语确实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自己肯定要经过漫长而又难熬的过程。
既然无法学会天堂星上的语言,那就想想其它的吧。来到这个天堂星上,需要学习知道的事情可太多了,而几乎所有的事情都难以想明白,不过那也得去冥思苦想呀。
要想在天堂星上正常的生存下去,靠吃软饭肯定不行,何况现在还在一个机器人的家里寄人篱下,连吃饭都得靠人家给预定。
即使这个机器人跟真正的人类在外表上并无差别,在关心体贴上也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但曹巨当然还是想去独立生存,有尊严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