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听身边的人嘀咕刚才那位贵妇是朱老板的老婆。
听说朱老板是赘婿,当年为了攀附权贵捏着鼻子娶了这位比他大八岁,还带着两个继子的老婆。
果不其然,贵妇上楼后,有两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也紧跟其后。
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像是要把跟朱老板混在一起的女人撕成碎片。
苏糖没等来金珠的消息,扭头看到了正在跟汪雨窃窃私语的章玉婉。
她已经知晓了两人的关系。
之前因为没有跟汪雨达成合作,自寻国外市场的销路,已经跟汪雨撕破了脸。
这两人凑在一起准没好事,特别是在看到章玉婉朝着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时,苏糖眯了眯眼眸,大脑高速旋转。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快速跟随看热闹的人群朝着楼上走去。
章玉婉挽住汪雨的手臂:“姨妈,咱们也去看看热闹吧。”
早就听说了朱太太彪悍,她要亲眼看看这个悍妇是怎么把金珠这个狐媚子撕成碎片的。
等门被踹开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只见休息室里只有朱老板。
他此刻被五花大绑,嘴巴里塞着自己的臭袜子,被熏得翻白眼。
头上被浇了红酒。
脸上满是被玻璃碎片划开的血口子,鲜血混合着红酒一起流下来。
手臂、脚踝被人掰成了奇异的姿势,脸是惨白的。
一看就是痛极了。
刚才那奇怪的声音正是痛到极致的刘老板发出的。
朱太太看到自己丈夫这副惨相也顾不得抓小三了,连忙命人打急救电话。
又吩咐两个儿子上前帮忙解绑。
两个儿子对母亲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上前帮忙的时候,故意扯到了朱老板的痛处,疼得他狼哭鬼嚎。
苏糖进入休息室后不动声色的寻了一圈。
确定金珠并没有在房间里时松了口气。
但她很快又屏住了呼吸。
因为在椅子地下发现了一颗珍珠耳钉,它的主人正属于金珠。
也就是说把朱老板五花大绑,狠揍一顿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金珠。
看样子金珠一定受伤了,或者身体不适。
否则以她的个性,不仅仅会把朱老板狠揍一顿。
还会跟他当面对质,将他的丑事宣扬的人尽皆知,将人锤烂。
金珠就是这样爱憎分明,嫉恶如仇的女子。
如今人却不见了踪影,而且酒店的服务人员并没有发现她离开这里。
也就是说她应该还在二楼,只是藏了起来。
苏糖飞快的走了出去。
恰好遇到了焦灼赶来的裘福宝,顿时把他拽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
“金珠不见了,她应该受伤了,我们得马上找到人。”
裘福宝知道金珠并不是主动招惹旁人的主儿,除非有人对她下手。
他虽然暴怒,但还是忍了下来。
当务之急是找到金珠。
“嫂子,我马上派人去找。”
两人沿着二楼走廊分头行动。
看到房间里并没有金珠的身影,章玉婉也反应了过来。
顿时脸色发白。
她颤抖的揪住汪雨的衣袖:“姨妈,你说她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情跟我有关?”
汪雨瞧不上外甥女这副没经历过事儿的模样。
“药效那么烈,她应该跑不了多远。”
“你是说她还在酒店里?”
“应该还在这个楼上,马上去通知酒店的工作人员,他们更熟悉酒店的构造,找起来会更快。”
只要找到了金珠,把她那副‘放浪形骸’的样子展示给众人看。
大家就会知道勾引朱老板的人到底是谁。
她不仅勾引了朱老板,而且还对朱老板下手了。
旁人不会觉得她是为了自卫,只会觉得这个女人玩得花。
章玉婉立刻去找人帮忙。
时间紧迫。
苏糖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即将转身时,却在一间杂物间里听到了压抑的声音。
那声音似是从嗓子里溢出,听着跟叫春的猫一样。
苏糖立刻反应过来。
金珠这是被人算计了。
她慌乱的撞开杂物间。
果然看到金珠面色潮红,难受的磨着腿,双手正撕扯自己的衣服。
眼睛水汪汪的,嫣红的唇瓣吐着气息,一副求疼爱的模样。
这要是让外人看了必然会误会。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的主意。
她只是没想到像章玉婉这种名门贵女竟然想出这样卑劣下作的手段。
此时身后已经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她断然不能让旁人看到金珠这副模样。
顿时抬手劈在她的后颈,把人打晕后,闭眼凝聚意念,把金珠藏进了自己的空间。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连忙拧开随身携带的小瓶子,往嘴里灌了点灵泉水,顿时精神焕发。
酒店服务人员赶了过来:“苏老板,找到金小姐了吗?”
苏糖知道他们这是受了谁的指使,顿时恼道:“人是从你们酒店失踪的,我要你们去找人,现在反过来问我?”
对方尴尬的朝着苏糖道歉,但眼睛却不停的往杂物间里瞄。
苏糖让开了身子:“不信的话,你们进去找找。”
看到里面空无一人时,几人才死心离开。
苏糖顿时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她恰巧赶来,而且还赶在了这群人之前,金珠今天就得身败名裂。
没有找到人的酒店服务人员前去跟章玉婉汇报情况。
章玉婉又慌又怕。
万一金珠醒悟过来,一定会找她算账的。
“找,马上去找,就算把酒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她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了。
除非对方有上天入地的本事。
章玉婉正打算喝口红酒压压惊时,忽然一杯红酒迎面泼了过来。
她正打算破口大骂时,两个耳光又扇了过来。
那两个耳光牟足了力气。
打在她的脸上,响声清脆,令她眼冒金星,疼出了泪花。
脸上迅速肿起,眼泪流淌下来时,火辣辣的疼。
待看清来人是苏糖时,她是有些心虚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已经把收了钱的服务生打发走了。
苏糖手里是没有证据指控她算计金珠的,顿时又变得理直气壮。
“苏糖,你怎么随便打人啊,难道这就是你的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