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拽着苏糖来到了香江老板开的服装店。
一进门就让人家拿出几套适合香江富家千金穿的衣服。
对方给她找了几套套裙。
金珠平时穿裤装穿得比较多,很少穿裙子,特别是这种束手束脚的套裙。
衣服穿在身上,她不是拽拽领口,就是拽拽身下贴合着曲线的短裙。
她的上围比较突出,那件淑女套裙穿在她身上鼓鼓囊囊的,微低的领口波涛汹涌。
这件本来淑女衣服被她穿出了别样的风情。
“小糖,好看吗?”
苏糖欲言又止,最终道:“金珠,要不咱换件吧,这种名媛风不适合你。”
“确实勒得慌,但人家不是说了吗,香江那边的千金大小姐都这么穿的,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家长,当然要穿的正式些。”
苏糖劝不住,只好帮她要了条丝巾,系在脖颈上掩饰住汹涌的风光,虽然看上去也没好多少。
为了这身衣服,金珠又特意去烫了个头。
店员给她烫的是香江现在流行的羊毛卷。
烫完之后,金珠觉得自己像个刚出炉的爆米花。
“你确定这是香江那边最流行的发式?”
店员自信的拿出海报:“看到没,朱茵、温碧霞这种大美女都烫的这种发式,好看得很!”
金珠看着镜子里跟金毛狮王一样的自己,抽了抽唇角:“香江那边是不是没见过羊啊,咋把人都整成了羊。”
“……”
她又顺便在店里化了个妆,画完之后总觉得缺点什么。
看到拿着大哥大走在街道上的精英,金珠又拉着苏糖回百货大楼买了一双高跟鞋。
苏糖一脸狐疑:“金珠你行吗?”
“行也行,不行也得行了,为了我的阿宝,拼了!”
她踩上高跟鞋走得歪歪扭扭,要不是苏糖扶着,就得趴地上吃个狗啃食了。
苏糖看得都有些心疼了:“金珠,算了,其实你平时那样挺好的。”
“不行,人家可是香江千金,我可不能让她看低了我,看低了阿宝。”
苏糖叹了口气。
金珠练了一下午,勉强能穿着高跟鞋走路。
去饭店的时候,她还特意喷了香水。
苏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自从生了娃之后,她就没再喷香水了。
金珠朝着她吐了吐舌头:“其实我也不习惯喷这洋玩意,但我听说香江那边挺喜欢的。”
“金珠,你本来就很好,根本不需要为谁改变。”
“嘿嘿,我当然知道啦,但为了阿宝,我愿意稍微改变那么一丢丢。”
“看来你是真喜欢阿宝。”
金珠顿时一脸傲娇:“也就那么一丢丢喜欢啦,而且不许告诉阿宝,我怕他太骄傲。”
苏糖笑了笑:“走吧,我陪你一起赴约。”
本来金珠跟裘三姐约好的时间是晚上六点。
只是到了七点裘三姐才姗姗来迟。
苏糖知道像他们这种家世的人最守时了,这么做不过是刁难金珠。
她顿时憋着一口气。
裘三姐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上穿着跟金珠一样的衣服,但衣服穿在她身上却很合身,也格外淑女贵气。
女人规规矩矩的,看上去是真正的香江名门。
裘三姐大概没料到苏糖会跟着金珠一起来,连忙紧走几步跟她打招呼。
“抱歉,苏小姐,我来晚了。”
“金珠已经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言外之意,你应该向金珠道歉。
裘三姐还没开口,金珠连忙摆手:“哎呀呀,都是一家人,没事的,没事的。”
裘三姐朝着金珠点了点头,随即把身边的人介绍给两人。
“她叫玉婉,是阿宝的未婚妻。”
这句话一说出口,餐桌上一片死寂。
苏糖没想到裘三姐一上来就挑开了,完全没有给金珠留半分情面。
转念一想,他们这种家世出来的人做事向来果断,这也很符合她的做事风格。
金珠死死的攥紧衣服,面色苍白。
因为太过用力,衣服扣子崩开了,系在她脖颈上的丝巾失去了效果,甚至还有半遮半掩的效果。
章玉婉脸上得体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
这个大陆的乡巴佬跟她穿一样的衣服也就算了,还故意羞辱她。
对于怀揣飞机场的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山恋起伏。
难道裘福宝就看上这两座大山了?
苏糖看到金珠这样,心疼极了,顿时拉着她想要走。
金珠却拍了拍她的手,回了她一个安慰的笑。
只见她直接扯掉了丝巾,脱掉了脚下的高跟鞋,甚至又解开了两颗扣子,拿起面前的红酒就灌了两口。
“哎呀,这洋玩意就是不如康巴的青稞酒得劲,还有这酒杯都啥玩意啊,应该换大碗才喝得痛快。”
她又拿出手绢,用红酒浇湿后,把脸上的妆容擦干净了,呲着大白牙笑道:“既然你开门见山,那我也别藏着掖着了,其实刚才快憋死我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上围又指了指自己的脸跟腰腹:“这里闷,这里闷,浑身都不得劲。”
待看清楚她的面容后,裘三姐微微惊愕。
这不是在机场上帮自己赶走小偷的侠女么。
看样子她没记起她。
缘分真的很微妙啊。
金珠这一波操作,可把章玉婉刺激坏了。
“你……你衣不遮体,露胸露屁股的,简直不要脸。”
“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哪怕换上高档衣服也遮不住骨子里的媚俗,胸大很了不起吗。”
“在我看来,你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草包,也不知道阿宝哥到底看上了你哪一点。”
金珠就不明白了,这女人怎么老揪着她的胸不放呢。
女人不都有……
当她的目光扫在章玉婉的身上时,那些反驳的话竟然不忍心说出口了。
好吧,是她认知偏差,有些东西也不是所有人都有。
自己的突出大概深深地刺激到了这位千金大小姐。
虽然章玉婉一直疯狂的攻击着她的特点,但金珠却不忍心用自己的特点来攻击她。
毕竟对方实在惨不忍睹。
更何况,她觉得攻击别人的身体是极其没底线没素质的事情。
她也看出来了,章玉婉不过是裘三姐牵来的咬人狗,目的是让自己难堪。
真正要跟她谈的人是裘三姐。
所以她并没有理会章玉婉的谩骂攻击,甚至苏糖想要为她出头时都被拦住了。
“三姐,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