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想要拒绝时,又见他的眼眶里涌动着泪水,顿时妥协了:“搬,搬,搬。”
当晚裘福宝的电话就打到了降央那里。
“央哥,我也住在四合院了,咱们两家就隔着两个胡同,以后喝酒喊我一声哈。”
他是跟他约酒吗,明明是炫耀自己已经追回了金珠。
“滚滚滚!”
“嘻嘻嘻,央哥,你说金珠喜欢什么样的戒指啊,我打算向她求婚了。”
“嘟嘟嘟嘟……”
“咋挂了?”
裘福宝坐在沙发上一边拍打着大儿子的背部一边自顾自的想着,金珠啥都喜欢大的,那就送她一枚钻石戒指,钻石大大,能闪瞎她的眼的那种。
不过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请苏糖给自己当一下参谋。
裘福宝特意借着合约的事情去了一趟苏糖的公司。
“阿宝,我记得我跟降央的合作已经结束了,难道你不知道?”
“嘻嘻,嫂子,那我就跟你直说了。”
他顿时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苏糖。
“金珠知道吗?”
“当然不能让她知道了,这是小爷送她的惊喜。”
“……”
送求婚礼物竟然不征询当事人的意见,这脑回路实属清奇。
没发现自己就是仨仔的亲爹实属正常。
“那你总得搞清楚金珠喜欢哪种类型的吧?”
“你看我不就知道了?”
苏糖顿时满脸问号。
裘福宝清了清嗓子:“当然是最大,最闪亮,最好看的啦。”
“……”
不愧是降央的好哥们,这份自恋简直青出于蓝胜于蓝。
不过看在这家伙对金珠蛮有诚意的份上,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这几年政府一直鼓励香江老板来大陆投资,九十年代的京都街头已经出现了不少香江老板投资的餐饮、珠宝、服装店。
裘福宝带着苏糖来到了一家香江品牌的珠宝店。
这个品牌看着不像是香江本土的老牌子,倒像是新兴的。
苏糖一进去就有一种被闪瞎眼的感觉。
只见柜台上的珠宝琳琅满目,在灯光的照耀下璀璨夺目。
裘福宝拎着苏糖来到钻石柜台,指着最大个最闪耀的那枚:“嫂子,这个咋样?”
苏糖看到戒指上硕大的钻石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
这审美,简直跟降央一模一样。
降央每次送闺女钻石也是挑大个的,挑色彩艳丽的。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近墨者黑?
“你觉得好看就好。”
裘福宝催促售货员赶紧把戒指拿出来。
男人的手指粗,他把戒指戴在小手指上,对着灯光看了看,忍不住感叹:“哇,好闪,准能把金珠的眼闪瞎。”
“……”
一看到有大客户,售货员也热情洋溢的夸赞裘福宝的眼光好。
裘福宝又看了看其他颜色的戒指,对着售货员道:“就按这个标准,把所有的颜色都拿一个。”
苏糖抽了抽唇角,求婚戒指还能买这么多?
裘福宝可是在香江名门长大,怎么一副暴发户的做派,不应该啊。
售货员听到这句话笑得眉眼弯弯,连忙把所有颜色的戒指,按照金珠的手围打包起来。
只是付款的时候却磨磨蹭蹭的,半点没有这个意思,还装模作样的看着其他的珠宝。
苏糖皱了皱眉,这家伙该不会是想着让她来买单吧。
正当他疑惑时,一双温热干燥的大掌横在她的腰间,熟悉的气息包裹住她:“看上什么了,尽管说,全场我买单。”
裘福宝连忙对售货员道:“没听到吗,全场蒋公子买单,快快快!”
“……”
苏糖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拿自己当鱼饵,把降央钓过来买单啊。
以前她还吐槽裘福宝这家伙没脑子。
看样子他不是没脑子,只是这脑子啊用的不是地方。
之前她还想着,裘福宝最近表现不错,对金珠好,对孩子也好,要不就提点提点,让他早点知道自己就是仨崽的亲爹。
这会儿看着他开心的把戒指揣起来的样子,她是一点好心都没了。
该,他就活该被人蒙在鼓里。
“嫂子,你跟央哥慢慢挑,我就不打搅你们啦。”
他拎着那几个手袋大步流星的离开,生怕降央反悔似的。
听着售货员报了几十万的账单,苏糖的心都在滴血。
这些钱都够她多收购几个厂子的了,就这么被裘老七坑走了。
他应该叫老六才对。
降央见她没吭声,便吩咐服务生去拿几套镇店之宝过来。
片刻后,十几套珠宝首饰摆放在苏糖的面前。
苏糖这才反应过来:“家里的珠宝首饰我都戴不过来呢,不用买了。”
“那就都包起来,回去慢慢戴给我看。”
“降央,不用破费了。”
降央握住她的手指亲了亲:“这不是破费,是送你的贺礼,祝贺你生了双胞胎。”
“贺礼不是已经送过了?”
“不一样,那两套是给孩子的,这些是给你的。”
降央直接让售货员把首饰包起来。
“太破费了。”
“别心疼我的钱包,裘家帮我搭上了布依格家族,我理应回馈给阿宝。”
苏糖想要做外销,当然知道法国的布依格财团。
他们是F国的工业与传媒控股家族,主营建筑、电信、传媒。
蒋氏家族出口建筑材料多年,如果搭上了布依格财团这条大船,以后必然不可限量。
降央告诉苏糖,不过也不能太过乐观,因为裘家只是为他争取到了一个机会,而且接触的对象也不过是布依格财团的旁支。
当他跟苏糖讲起布依格家族的事情时,苏糖愕然:“也就是说阿尔诺先生膝下无子,偌大的财产被侄子觊觎?”
“以前有个独子,只是两人闹了矛盾,儿子远离故土,最后病死在故土。”
降央见惯了豪门内部的尔虞我诈,心里揣测阿尔诺的儿子未必是死于疾病。
“阿尔诺先生还挺可怜的,现在几个侄子为他的财产大打出手。”
“听说他最近在寻找沦落在外的孙子,不过我觉得希望渺茫。”
“你的意思是,就算有,那几个侄子也不会让孙子完整的站在阿尔诺老先生面前?”
降央亲了她一口:“我的蒋太太越发的聪明了。”
“降央,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帮老先生找到这个孙子的话,便直接搭上了掌权者这条线,也不必承担风险,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