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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壮大的秃发部落

    由于大量拓跋部落的族人躲藏在毡房内,必须仔细辨别目标区分平民,就无法进行无差别攻击,这也使得战斗时间相应拉长。

    全依仗着李逸在后方控场,他使用弓箭精准射杀危险的目标,若是少了他这个顶尖射手,己方的伤亡恐怕难以估量。

    青鸟卫的兵卒们,经历的都是纯粹的战场厮杀,战场之上,视野所及非友即敌,无需过多顾虑肆意杀戮便可。

    而乌孤等人的部落冲突,则是军民混杂的局面,稍有迟疑便可能招来杀身之祸,每一个动作都必须格外的小心谨慎才行。

    【狩猎:8820/10000(大师)】

    “我去!这次的熟练度给得也太足了!”

    “系统爸爸我悟了!难怪都爱玩射手啊,感情这远程输出又安全又高效,是真的强啊!”

    李逸心中乐开了花,暗暗计算着,按照他现在的这个进度,再经历一场这般规模的战斗,他的狩猎等级就能再度突破,迈入全新的等级,成为所有生存技能中等级最高。

    这场突袭拓跋部落的战斗,总计击杀九十三人,其中有四十三人都是被李逸一箭射杀,他的战绩近乎占据总伤亡数的一半,毫无疑问地是全场最佳。

    而己方的损失,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乌孤的族人冲得太猛,孤军深入导致李逸无法顾及到,有两人战死,青鸟卫这边有四人受伤其余皆无大碍,堪称一场大获全胜的突袭战!

    “乌孤首领!”

    部落中突然冲出来几个衣着破烂的干瘦男人,乌孤仔细辨认片刻,眼睛瞪大!

    这些都是上次被拓跋部落掳走的族人,看他们形容枯槁的模样,显然是在到了这边后就被当成了奴隶,

    “没事了,我来救你们了!跟我回部落!”

    听到乌孤的声音,这几人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激动得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在拓跋部落当奴隶的日子,实在是太辛苦了,干的活最多却没有什么食物吃。

    乌孤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意,转身对着所有毡房高声喊道:

    “拓跋部落的所有人都出来!我有话要说!”

    待拓跋部落的族人陆续聚集,乌孤高高举起阿古拉的头颅,声音洪亮如雷:

    “这就是你们首领的头颅!现在你们拓跋部落能战斗的勇士已所剩无几,接下来慕容部落,乞伏部落和宇文部知道后,还会趁机袭击你们!”

    乌孤的目光扫过人群中惶恐不安的脸庞,继续说道:

    “我只带走你们一半的牛羊,和我被掳走的族人们,剩下的人若是愿意加入我们秃发部落,我乌孤在此立誓,绝不会让你们做奴隶,会将你们视作真正的族人,同甘共苦!”

    李逸在一旁点头赞许,乌孤此举颇为明智,将选择权交还给这些人,能减少他们加入后的逆反之心,让真正愿意归顺的人真心实意地为秃发部落效力。

    “来人,去清点牛羊马匹!”

    乌孤说完不再多言,将阿古拉的头颅扔进篝火中,带着族人转身去挑选战利品。

    “我们愿意跟你走!”

    最先响应的是开春后被拓跋部落吞并的几个小部落的族人。

    他们对拓跋部落恨之入骨,阿古拉的部落向来残暴,攻打其它部落时总会无差别屠杀,老人妇女和孩童皆不放过,不投降便是死路一条。

    乌孤看向他们,声音又高了几分:

    “好!你们可以自行挑选属于自己的牛羊,到了秃发部落,这些牛羊依旧是属于你们自己的”

    乌孤的这句话就如同一颗定心丸,狠狠触动了在场的众人。

    首领已死,大半勇士也战死,如今部落仅存几十个能战之人,面对其他部落已经没了迎战的实力,迟早会被再次抢掠甚至沦为奴隶。

    除了阿古拉的直系族人,其余被他强行掳来的族人,心中都已有了决断。

    忙碌到后半夜,乌孤最终带走了拓跋部落三分之二的族人和三分之二的牛羊马匹,他看向那些幸存的拓跋部落勇士,眼神锐利呵道:

    “我们都是草原的儿女,今日我不杀你们,是觉得你们的部落已足够凄惨了,但若是日后再与我秃发部落为敌,我定将你们斩尽杀绝!”

    这些勇士满脸错愕,他们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屠杀或奴役,没想到竟能被轻易放过。

    短暂的震惊过后,四十多名勇士齐齐走出人群,单膝跪地:

    “乌孤首领!我们愿意追随你!向腾格里发誓此生忠于秃发部落,绝不背叛!”

    乌孤哈哈大笑,伸手扶起他们:

    “我们秃发部落,欢迎各位勇士的加入!”

    见连部落勇士都选择归顺,剩下的族人中又有不少人收拾起毡房,牵着自己的牛羊主动跟上了乌孤的队伍,最终留在原地的拓跋族人只剩下五分之一。

    乌孤不再多言,率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踏上了返回营地的路程。

    因随行人员和牲畜众多,队伍行进的缓慢,直到第二日下午才终于抵达秃发部落的部落营地。

    对于乌孤选择的营地位置,不少新加入的拓跋族人心中颇有疑虑,这里虽临近母亲河,取水方便,但距离肥沃的草场却有些遥远了,以后放牧会有些不方便。

    乌孤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高声说道: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选的这个地方不好?”

    他环视众人,语气带着一丝骄傲:

    “但就是在这里,我们战胜了你们不可一世的拓跋部落!在我秃发部落成为草原最强部落之前,这里便是我们最安全的地方,在这里我们秃发部落不惧任何敌人!”

    众人闻言都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

    秃发部落看着营地里的毡房并不算多,说明实力远不如的拓跋部落,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弱小的秃发部落竟能击溃强大的拓跋部落,他们选择的部落营地就是关键!

    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后,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盼,人少都能做到这样,现在部落又壮大了,秃发部落会比以前的拓跋部落还要强大!

    乌孤开始着手安排新族人的住处,规划搭建新的牛羊圈。

    好在部落营地临近树林,砍伐木材十分方便,李逸在一旁帮着规划布局,还特意留下林青鸟和青鸟卫暂时协助看守,以防出现突发变故。

    一切安排妥当后,李逸独自一人率领着狼群返回大荒村。

    临走前,他特意让狼群在营地外围巡游一圈,低沉的狼嚎声震彻四野,一个能操控狼群的强者,对这些刚归顺的族人是有些震慑效果的。

    大荒村这边......

    自李逸离开后的第二日,乌兰便得知他去了秃发部落,心中始终隐隐担忧,生怕哥哥和阿娘遭遇危险。

    “乌兰,你放心吧,夫君带了不少人手过去,个个都手持刀剑,就算遇到坏人也能把他们打跑的!”

    于巧倩坐在炕上,轻声安慰道。

    “夫君回来了!雪儿,乌兰,夫君回来了!”

    陈玉竹一路小跑进屋,脸上满是欣喜。

    乌兰连忙在于巧倩的搀扶下坐起身,圆滚滚的白雪儿嘴里哼着嗨哟嗨哟,费劲地撑起小身子,也要跟着出去迎接。

    没过多久,李逸便大步流星地走进里屋,身上还带着些许草原的风尘。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你了!”

    陈玉竹率先迎上前,伸手替他拂去肩头的尘土。

    “没事了,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李逸笑着将陈玉竹抱起转了一圈,随后看向乌兰,语气温柔的说道:

    “大哥和阿娘都很安全,是拓跋部落先袭击了我们,不过现在,我们已经彻底击溃了拓跋部落,他们大部分族人都归顺了大哥的部落。”

    乌兰双眼猛地瞪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先前拓跋部落来袭时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逃窜,如今竟然反过来战胜了对方!

    “夫君,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等过段时间我送你回部落待几天,也好见见阿娘。”

    乌兰连连点头,眼眶微红:

    “嗯,我确实有些想念阿娘了。”

    “夫君,青鸟姐她们......”

    秦心月见只有李逸一人回来,忍不住开口询问。

    李逸转头看来:

    “放心!她们都没事的,只有几人受了点轻伤,无一人死亡。”

    听到这话秦心月也彻底松了口气,青鸟姐和青鸟卫都是爹爹的旧部,好不容易熬过最艰难的日子,实在不愿看到他们刚过上安稳日子就遭遇不测。

    随后李逸带着秦心月在村里逛了一圈,查看各项事务的进度,即便他不在,村里的耕种,基建也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一切井然有序。

    李逸略一沉思找到何铁牛,让他这两日带人出去收粮食,先去各个乡城,乡城收完再去县城,至少要收三万斤回来才行,粟米和小麦混着收,还需要一些豆子。

    李逸提前囤积大量粮食,这粮食不仅要供大荒村的所有人吃,还要兼顾秃发部落那边。”

    开荒的三百多亩地中,足有一百多亩是种的玉米,按照一亩千斤的产量计算,仅玉米在秋收时就能收获十万斤!

    再加上粟米,小麦和土豆,只要不大量增加人口,整个冬天无需额外收粮。

    现在所做之事算是在未雨绸缪,提防一些可能会发生的变故,在秋收前还需建造好粮仓和地窖,

    地窖用来储存土豆,三十亩地的土豆预计能产出五六万斤,妥善储存的话,整个冬天都不会坏,更何况李逸还有物品栏可以利用,到时可以将一部分粮食存进去,需要时再取出。

    李逸伸手轻轻摸了摸秦心月的肚子,曾经平坦的小腹如今已微微隆起,秦心月将手掌覆在他的手上,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

    怀有身孕后,秦心月她眉宇间的清冷渐渐被温婉取代,早已没了往日秦女侠的凌厉模样。

    与此同时,安平县县衙内......

    伍思远眉头微蹙,总觉得近些时日有些说不出的别扭,仿佛耳边少了些什么,让他坐立不安。

    “张贤,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忘了些什么?这几日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张贤呵呵一笑,劝慰道:

    “大人,太平日子不就是这样吗?百姓们耕种之余,都想着多采摘些野菜野果,好为冬日储备口粮,自然少了些纷争。”

    伍思远听他这么一说,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连忙追问道:

    “不对!你不觉得最近安平县太过安静了吗?反而显得反常!”

    张贤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与伍思远对视一眼后,两人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张纨绔子弟的脸。

    “是那刘沐!”

    张贤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诧异。

    “算算,似乎已经有些时日没听到他的消息了,既没有衙役汇报他惹事,也没有百姓来县衙告他的状。”

    这正是伍思远心中的症结所在!他当即高声呼喊:

    “来人!李班头!李班头!”

    片刻后,李班头快步来到内堂门外:

    “县令大人,属下......”

    “行了,快进来!”伍思远打断他的话,语气急切。

    李班头见状,知道定有要紧事连忙走进内堂,抱拳作揖:

    “见过县令大人,县丞大人!”

    “李班头,我且问你,这几日可有盐官刘大人的消息?”

    伍思远直奔主题问道。

    李班头略一沉吟,答道:

    “回大人.....近几日确实没有听到刘大人的消息,他也有些时日没来县衙走动了。”

    搁在往日,这或许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但刘沐上任盐官后向来横行霸道,日日惹事,如今这般安分,反倒透着反常。

    那个纨绔子弟,怎么可能安分这么久?

    “你立刻去盐肆问问那里的小吏,再去盐官舍探查一番,务必尽快查明情况,速去速回!”

    伍思远下令,李班头领命离去。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李班头才匆匆返回。

    “大人,盐肆的小吏说已有多日未见刘大人前去办公,属下赶到盐官舍时见大门紧闭,侧门虚掩,便斗胆进院查看,发现院内空无一人,屋内桌椅上已落了一层灰尘,看模样,至少有十日未曾有人居住了!”

    听完李班头的汇报,伍思远和张贤齐齐皱眉,一县盐官虽不算高官却掌管着全县盐务,如此渎职懈怠,实在太过儿戏。

    “你再带些衙役去四处走访询问,看看有没有百姓或路人见过刘大人,或是知晓他的去向!”

    这次李班头带了多名衙役一同前往,直到黄昏时分才返回县衙。

    经过多方打听,最终从城门的兵卒口中得到了确切消息,约莫十日之前,在一个深夜,盐官刘沐带着护从连夜赶着马车出城离开了安平县,此后便再无音讯。

    这就意味着,刘沐自那晚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挥退李班头,伍思远脸上愁云密布,神色阴晴不定。

    “大人,依属下看,多半是那刘大人去其他县逍遥快活了,等玩够了自然会回来,他不在咱们安平县才能有这般太平日子,倒也未必是坏事。”张贤劝道。

    伍思远摇头叹气:

    “我担心的是其中另有隐情啊,可咱们又无权去追查他的下落,县衙本就不得干预盐官处理盐务,此事不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

    沉吟片刻,伍思远眉头皱起:

    “但他这般玩忽职守,盐务必定无人打理,久而久之会出乱子的,朝廷追责下来最终还是会怪罪到我们头上。”

    “张贤,这几日就劳烦你多费心,兼顾一下盐肆的公务,务必确保盐务正常运转。”

    张贤点头应下,若是放任盐务不管,等那纨绔回来必然会趁机刁难,甚至反咬一口诬告县衙不愿协助盐肆办公。

    待张贤离开后,伍思远思虑再三,最终提笔写下一封书信。

    他决定将此事上报郡城,如此一来,即便日后真出了岔子,也能证明县衙已尽力协同处理盐务了,他不至于被上面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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