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嫉妒!好嫉妒啊!”
妓夫太郎不断用双手抓挠着自己的脸和身体,留下血痕。
“你们能不能去死啊!死得再凄惨一些!”
“我要让你们皮开肉绽!死无全尸!然后……”
“哥哥!不仅是他们!还有两个小鬼!”
堕姬眼眶还红着,带着哭腔告状。
“一定要把他们全杀了!全都杀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我自己可努力了!这些人一直捣乱欺负我!合伙欺负我!”
妓夫太郎转过身,揉了揉堕姬的头,动作轻柔。
“是啊是啊……”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恶意更浓。
“真是罪无可恕。”
“我可爱的妹妹用她那缺根筋的脑子拼命努力。”
“欺负她的人,我要全部杀光。”
他举起猩红的镰刀指向两人。
“该收的债,我一分都不会落下。”
“受了多少委屈一定要全讨回来。”
妓夫太郎咧开嘴,尖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死的时候,好好数数你们欠了多少债吧。”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我的名字叫:妓夫太郎!”
嗤!
血镰回旋飞出,爆发出数道斩击。
斩击数量极多,完全是无差别的范围杀伤技。
面对上弦之陆的攻势,弥豆子完全没有反击之力。
亮介瞬步挡在她和炭治郎面前,急速挥刀将斩击挡下。
宇髓天元则是护住下方尚未脱困的两人。
“好嫉妒,好嫉妒啊!”
血镰回旋飞回,妓夫太郎挠着脸,继续强调。
“你们俩守护在别人面前,他们一定把你们当成救命恩人,他们一定很喜欢你们,对你们感恩戴德吧?”
“或许吧。”
宇髓天元面无表情的回复。
“毕竟我是华丽高贵的美男子这是理所当然的,我还有三个老婆呢。”
“……”
妓夫太郎沉默了。
亮介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哥们,你追着杀啊!
你这张逼嘴是真的欠!
“三个老婆?开什么玩笑!”
六哥一整个破大防,不断抓着自己的脸,整上善逸那一出。
“我绝对饶不了你!”
血鬼术·飞血镰!
数道血红斩击飞驰而来!
宇髓天元面露难色。
血色斩击纤细如发,而且数量极多,我如果挥刀护不住身后!
于是,宇髓天元猛地从身后甩出几枚金属球。
轰!
爆裂的震响和余波将妓夫太郎逼退数米。
“什么东西爆炸了?”
他正疑惑之际,又是一团紫雾爆开。
妓夫太郎挥动镰刀将其破除。
“紫藤花?毒?”
宇髓天元看向身后已经脱困的两人,厉声道。
“快!躲起来!”
“恩!”
两人点头,当即跑开。
“我不会让他们跑的!”
妓夫太郎手指一挥,残余的斩击凝结成血,再次从不同方位袭去。
宇髓天元侧身一挡,双刀挥动。
砰砰砰——
血色斩击被相继挡下。
宇髓天元借机跃上,又是几枚黑色圆球丢出。
他刀锋碰触之际,炸药爆开!
强烈的爆鸣之后,毒雾比上次更加浓郁。
亮介看到这一幕也是唇角狂抽。
虽然在炸药中加入毒的想法是他提的。
毕竟对付鬼嘛,什么阴招都可以试试,反正它们不讲武德!
但真的亲眼见到,亮介还是有些难崩。
这些毒的主要成分是珠世研究的幻虚和蝴蝶忍的紫藤花毒。
对付下弦效果都一般,更别提上弦了。
还是要拿到上弦血,才能让珠世的研究更进一步。
亮介心中盘算。
上次那个可以快速止血恢复伤势的药剂,也需要上弦的血液样本。
等搞定了妓夫太郎兄妹后,还是得抽时间去珠世那儿一趟。
亮介正思索着,一旁,炭治郎和弥豆子一脸懵逼。
“亮介先生。”
炭治郎小声开口,表情复杂:“宇髓先生的呼吸法……”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亮介干咳两声,面不改色。
“音之呼吸嘛,会爆炸很正常。”
“那毒……”
“进化了。”
“……”
炭治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方,毒雾渐渐散去。
宇髓天元持刀而立,嘴角咧开。
“我就说不会这么简单。”
爆炸中心,无数粉色绸带层层叠叠,将妓夫太郎和堕姬包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球。
绸带缓缓解开,如花瓣绽放,露出其中身影。
堕姬骑在妓夫太郎肩上,姿态娇蛮。
妓夫太郎将堕姬往上托了托,声音黏腻。
“我们两个可是一体的!”
猜测没错。
宇髓天元凝眸持刀。
妓夫太郎盯着宇髓天元,眼里的嫉妒快要溢出来。
“嘁!真是不爽!长这么帅,居然还娶了三个老婆!一个劲地耍帅!”
“你和他们不一样啊,和我之前杀的柱都不一样。”
“你生下来就与众不同对吧?是那种有天赋的人!好嫉妒啊,真想你早点去死啊!”
宇髄天元嗤笑一声,红瞳里掠过一丝冷意。
“天赋?你觉得我有天赋?”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毫不掩饰的嘲讽。
“如果你看我都觉得天赋异禀,那你的人生可真够幸福。”
妓夫太郎的表情僵了一瞬。
宇髓天元瞥了亮介一眼,继续输出。
“就算活了几百年,你也一直闷在这种地方,难怪没见识。”
“你懂什么!”堕姬忍不住反驳。
“我懂得很!”
宇髓天元的声音沉了下来,露出锋利的底色。
“你肯定不知道外界辽阔到处都是强者,有的人根本琢磨不透,有人从初次握刀到成为柱只用了四个月时间。”
他握紧刀柄,指节发白。
“我天赋异禀?别胡说八道了!你知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在我面前白白丧命!”
话音落下,宇髓天元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
没错,我无法像炼狱那样尽善尽美,也无法像亮介那样纯粹的修行剑技。
我来自见不得光的忍者世家,学的本就是偷袭、暗杀、用毒、设陷……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这是没办法的事啊。」
突然,亮介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那是在桃山修行,两人闲暇时的对话。
夏夜蝉鸣,亮介靠在树干上,看着星空随口说道。
「选择忤逆否认从小被灌输的家庭思想,构成自己的想法,还要投身另一个战场,这本就是十分痛苦的事情。」
「既然选择了保护他人,那就继续前行,继续战斗,本心如此,我们便是同路。」
「别人我不敢保证,但至少…我在。」
宇髓天元看向亮介,轻轻笑了。
我确实该感谢那家伙。
搏命是理所应当,上天入地也是理所应当,只有愚昧的弱者,才会有矛盾和纠葛。
我之前一直都在这样的环境中。
可现在,我拥有了将一切为之托付的同伴。
亮介察觉到宇髓天元好像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
他刚刚看我的眼神……
好怪啊!
不是哥们,你们忍者能不能不要搞羁绊这一套啊!
亮介叹气扶额,莫名想起上一世在网上看到一大堆关于鬼灭之刃的离谱二创。
宇髓天元姓宇,宇智波也姓宇。
打不过去村里把二柱子叫过来也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