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钰给他们仨安排的客房是在一个小院里面的,程昱他们也安排到这来的。
而旁边的小院,就是安排了许国的那些人。
谢拾玉在院子里面纳凉,梁一和梁九坐在一边。
三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干坐着。
没过多久就有小厮送来了晚饭。
谢拾玉不想吃,但梁一和梁九还没吃呢!
“谢拾玉,我们回来了!”
“谢拾玉,好饿啊!”
一到吃饭的时间,乌鸦和小鸟也不看什么热闹了,生怕饿肚子。
“给你们准备了!”
谢拾玉给两个小家伙夹了几块肉喂下后,叮嘱道:“你们俩就别乱跑了,回头别被人家给弄死了!”
“怕什么,他们又没有带修行者过来!”
“小心点准没错,小命就一条。”
“知道了!”
“啾啾。”
“小姐,要是他们能谈好,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
谢拾玉放下筷子,“到时候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回去!”
她还想多收点原石呢!
有他们在,她也不方便!
“谢姑娘,我们跟你一道回去。”
谢拾玉皱了皱眉,看向梁一,“我说了,你们先回去,我一个人回去。”
“这...一会我给公子传个消息吧。”
“行,让他跟我娘他们说一声,我很快就会回去了!”
“行!”
“行了,你们俩跟我去休息了!”
谢拾玉抬手把两只小家伙给抓住,带着朝她的房间走去。
很快,房门关上了,梁九叹了一口气,朝梁一说道:“你又何必呢?”
“嗯?”
“你懂我的意思,小姐不想跟我们一道就不一道。
她能保护好自己的!”
梁一皱了皱眉,“我的事不用你啰嗦!”
“迷途知返,莫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回去之后,我会跟公子说一声,调你回县城。”
“梁九!”
“我这是为了你好!”
两人气呼呼的回了房。
是的。
他们俩住一个房间!
主要是小院的房间不多,而他们不少人。
“谢拾玉,他们两吵架了?”
“不用管他们,我们先进去看看。”
谢拾玉带着它们俩进了空间,两只鸟瞬间就飞了起来。
“我们看谁先到黑土地那边!”
“当然是我了!”
谢拾玉的话音还没落,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黑土地那边。
“我去...谢拾玉你耍诈!”
“啾啾啾。”
“我没耍诈,而且你们有翅膀呢!”
“嘎!讨厌!”
“啾啾啾...”
谢拾玉看着已经有一尺多高的白菜,眨了眨眼,“是啊,这里面的东西,长得真快。
这要是种上甜玉米,岂不是每隔几天就能吃到甜玉米?”
提到甜玉米,谢拾玉忍不住咂了咂嘴。
甜玉米可以直接煮来吃,当然还能磨成玉米粑粑。
到时候放点糖,不管是烙还是炸还是煮,都很好吃!
可惜她没有甜玉米种子,等回去了,买点种下。
“这地里面要是能种肉就好了!”
听见乌鸦这话,谢拾玉忍不住笑了,“想什么呢!
肉怎么能种呢!
而且我也没有少你们肉吃啊,怎么还这样贪吃?”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贪吃怎么了?”
“咦,你啥时候学会这样的话的啊?
越来越聪明了!”
“废话,我是最聪明的鸟!
对不对,小黑?”
“啾!”
反正乌鸦说什么它都说对。
谁让它还没有长大呢!
要做什么,都要等长大了再说!
“真臭美。”
“谁臭美了,我这是聪明!”
“是是是。”
谢拾玉笑了,蹲下看种下去的人参。
别说,看着比在小楼后面的山上种的时候长得好。
“回头就去找一些重楼黄精来种上!
可比种粮食值钱多了!”
“谢拾玉,你与其在这苦恼,还不如趁着天黑多收点原石进来,回头黑土地多了,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谢拾玉摇了摇头,“现在不行,至少要等那许国的人离开了,才行!”
“为什么?”
“为了安全!”
“你还怕有危险啊?”
“不不不,不是我,是大家!
为了大家的安全,还要等等。”
“哦,行吧!
我先去睡觉,困死了!”
乌鸦跑了,小鸟也没有多留,也回去睡觉了。
它们已经好些天没有睡好了。
谢拾玉也懒得理它们,看了一圈后,往黑土地里面再撒了一些菜种。
回头割出来给连城的人吃,他们吃了身强体壮,好好看守连城。
谢拾玉撒了菜种,去了种菜的草地。
一小块一小块的地上,长满了菜。
谢拾玉先摘了长得大大的西葫芦瓜,然后割生菜,摘豆角、摘茄子...
“别说,这里面还真不分季节,一起种下去的,先后成熟。”
谢拾玉嘟囔着,很快就收了一堆的菜,再看不远处的水田。
她也是第一次种水稻,长得还挺好的,就是有点稀疏,下次多撒点。
“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收了,到时候自己家吃,肯定会很香。”
谢拾玉看了看一堆的菜,想装起来但又放弃了。
她没几个麻袋了,她懒得再装。
算了,反正放着也不会烂,回头想办法了再放出去。
谢拾玉并没有留在空间,而是出了空间在房中的床上打坐修炼。
免得晚上有什么事。
夜渐深,谢拾玉猛的睁开眼睛,朝外看去。
只见一道黑影划过窗前。
谢拾玉翻身下了床,朝窗子靠了过去。
很快她来到窗子边上,结果窗子上的纸被戳开了一个小洞,一根细细的竹筒伸了进来。
嗯?
这是要干什么?
谢拾玉看着竹筒里面冒进来的烟雾,嘴角抽了抽,拿出帕子捂住口鼻。
蒙汗药!
真是不知死活!
等了一会,竹筒抽回去,然后房门处伸进了一把特别薄的铁片,然后开始挪门栓。
显然,是想把门给悄悄打开!
谢拾玉眼眸闪烁了一下,伸出手捏住门栓。
铁片用力扒拉,门栓硬是没再动。
“麻利点,干什么呢?”
低低一声咒骂,外面的人用力扒拉着门拴。
谢拾玉放开了手,门栓又动了。
谢拾玉往旁边靠了一些,让开了门这边。
这可是衙门呢!
怎么会有人摸黑呢?
会是什么人?
自己人?
还是许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