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杀了不少!”
“那你害怕吗?”
谢拾玉眨了眨眼,不解的看向姜堰,“换做是你,你杀敌军的时候,会怕吗?”
“不会,我只会怕刀不够快。”
“听你这话,你之前和敌军打过仗咯?”
“嗯,我在相城和虞国打过几仗。”
“这样啊,相城离这边远吗?”
“不是太远,两三天的路程就差不多了。
回头谢姑娘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去玩玩,到时候我做东,请你吃相城的美食。”
谢拾玉移开眼睛,朝远处看去,“有空的话再说。”
但是,她基本上没有时间了。
她这一次回去,要是没有什么好的借口,她娘肯定不会让她乱跑了。
想到这,谢拾玉眨了眨眼,“我写个信,你等我一会。”
“行!”
谢拾玉在口袋里面掏了掏,掏出了纸张和炭笔。
谢拾玉快速的写了一张纸,然后叠好后看了一圈,朝一个小兵招了招手,“你过来帮我送个信。”
“抱歉谢姑娘我现在在站岗,我帮你叫人!”
“老钱,过来送个信!”
“来了!”
很快,一个小兵跑了过来,笑得有些腼腆的看着谢拾玉,“谢姑娘有什么吩咐?”
“帮我把这信交给梁九,就是经常跟着我的那个。”
“我知道。”
“好,交给他后跟他说,我让他把信传回去,说到这个,他就知道了。”
“好的!”
“有劳了!”
“谢姑娘太客气了,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先走了!”
“嗯。”
“谢姑娘挺受大家喜欢的啊!”
谢拾玉笑了笑,看向远处,“还行吧,能帮得上忙的,大家都会喜欢!”
“谢姑娘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攻过来。”
“快了吧!”
“是该准备了,那谢姑娘我们就先说到这了,回头有空再聊!”
“行!”
“那我去找城主,你呢?”
谢拾玉继续眺望着远处,“我多看看!”
“好!”
姜堰走了后,谢拾玉爬上了墙头,直接在墙头坐下。
这里真热啊!
从口袋里面摸出一个桃子后,谢拾玉咔咔一顿啃。
另外一边,梁九把信传出去后,就见到姜堰一个人回来,微微愣了一下。
“小姐呢?”
梁一皱眉,“我去问问。”
“行,不过老大,你...算了!
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自从老大来了后,老大的目光一直在找寻小姐的身影,小姐不过才是离开一会,老大就如坐针毡似得。
不是他多想,而是觉得老大就是喜欢上小姐了!
不然也不会这样!
可是他们的身份...
“嗯!”
梁一没有在意,朝姜堰快步走过去,“姜副将,谢姑娘呢?”
“谢姑娘还在城墙上,说是要再看看。”
“哦!”
得到了答案,梁一朝城墙那边靠了过去。
梁九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很快上了城墙,就见到坐在墙头晃着腿啃桃子的谢拾玉。
她的身上就像是有光似得,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见梁一还要上前,梁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老大。”
“嗯?”
梁九朝他摇了摇头,“莫要忘记了我们的身份。
过界了,就是对公子的背叛!”
“你想多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两人朝谢拾玉靠了过去。
“小姐。”
“嗯?”谢拾玉回头看了一眼,开口问道:“我的信传回去了?”
“嗯,传回去了,公子会交给你娘的。”
“嗯。”
谢拾玉继续看着远处,把最后一点桃子啃了后,把核揣进了口袋。
这不是一般的桃子,这核还是收起来的好,可不能长在许国的地界上。
梁一和梁九也没有再说什么,就站到了她的旁边,看向远处的小桥镇。
昨晚说是要下药的,也不知道他们下了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刘钰也来了。
“咦,谢姑娘你们在这不晒吗?”
“还行吧。”
“看到什么了吗?”
“没...”谢拾玉叹了一口气,“就是没有看见才有点急。
早点打完了早点回家。”
“谢姑娘想家了?”
“嗯,还没离家这么久。”
“没事,很快了,他们的援军应该快到了,我们已经开始准备了。”
“行吧!
反正我们也有那个小王孙当人质,也不算是什么都没有。”
“谢姑娘,这事还真不能这样说。
毕竟,我们还有不少商队在许国,就怕他们也把人抓了,想当成人质来换人。”
谢拾玉眨了眨眼,“额,这样吗?”
“很有可能,所以之前都没有给他们杀来祭棋。”
“换点人质回来也行,就是放掉了确定不是放虎归山?”
“这个不太好说。”
要不是如此,他爹也不会如此头疼了。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嘎嘎嘎,又是这一句,谢拾玉你这两天都说了多少次这话了!”
听见熟悉的叫声,谢拾玉抬头看去,就见乌鸦带着小鸟和黑龙回来了。
“啾啾!”
谢拾玉眨了眨眼,伸出了手。
乌鸦和小鸟先后落到了谢拾玉的手臂上,被她拢到了怀中,“跑了那么久,舍得回来了啊!”
黑龙松开了乌鸦的脚,缠在了谢拾玉的手腕上,咬住尾巴闭上了眼睛。
它想开口,但又怕吓到这些人。
毕竟,它说的是人言。
“谢拾玉我跟你说,那些残兵败将退了不少,不过他们的援军已经来了,正准备吃过午饭就攻过来呢!”
谢拾玉微微皱了皱眉,“要来了吗?”
“什么?敌军要来了?”
“谢姑娘,敌军真要来了?”
谢拾玉叹了一口气,“提前吃午饭,准备吧!
乌鸦叫成这样,应该是了。”
“行,我这就去跟我爹说一声!”
“去吧!”
刘钰跑了后,谢拾玉戳了戳乌鸦,“来的修行者多吗?”
“看不出来,不过好几个人看着不好惹。
对了,还有一个穿着灰色长袍、头上戴着灰色帽子、手里面拿着一把扫蚊子的东西,他看着很不简单,那些不好惹的人,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的。”
谢拾玉眼眸沉了沉,“有人质吗?
就是捆起来或者关起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