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想了想,开口道:
“我最近总是手脚冰凉,尤其是脚,晚上不管盖多厚的被子都暖不起来。”
林枫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你是诡异啊,手脚发热才怪呢。
“手脚冰凉,原因有很多种,苏科长,您是想治标,还是治本?”
苏婉眨了一下眼:“治标,稍微缓解一下就好,工作忙,没时间调理。”
林枫点点头,沉吟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现在有三个选项。”
“一,暖手宝。便携,方便,充一次电能管大半天。”
“二,玻璃杯。加上热水,既可以捂手,也可以小口慢饮,暖暖身子。”
他顿了一下,眼睛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三,我的腹肌和胸肌。”
“人体体表温度大约在三十三到三十四度之间,腹肌和胸肌区域因为血供丰富,温度会略高一些,散热均匀,且没有骨骼阻挡,贴合度会非常好。”
苏婉怔住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没有听清刚才那句话,又像是听清了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后,她的眼睛里慢慢亮起了一点光。
怎么说呢,像是猫看见鱼、孩子看见糖葫芦、加班到凌晨的打工人看见床的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纯粹而炽烈的……喜悦。
她嘴唇动了动,下意识就要往上弯,但在嘴角扬起的那个临界点上,她猛地咬住了下唇。
那弯到一半的弧度硬生生被她压了回去。
她垂下眼睫,咽了口唾沫。
再抬起头时,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公事公办的模样,只是耳廓边缘还残留着一层薄粉。
她清了清嗓子:“这第三个选项……它正经吗?”
她的尾音有一点点上扬。
林枫面不改色地点头:“非常正经,苏科长。”
“暖手宝和玻璃杯有一个致命缺陷:它们是死物,没有持续热源。”
“热交换一旦开始,它们自身的温度会不断下降,最终和你手脚温度趋近,失去效果。”
“而我的腹肌和胸肌区域不同,人体是恒温的,当你把手贴上来,热量流失的同时,血液循环会立刻把深层的热量带过来补充,实现持续、稳定、不断档的热交换。”
“这是热水袋和玻璃杯永远做不到的。”
“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学术性的郑重,“热水袋和水杯无法被衣服完全覆盖。”
“你把手捂在上面,热量会不断散失到周围空气中,效率大打折扣。”
“但如果是贴在我的胸肌或腹肌上,你的手就会完全包裹在衣服里面。”
“这样一来,热量被锁死在密闭空间中,几乎没有对流损耗,手心脚心的温度便会被牢牢兜住。”
林枫说得一本正经,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读手术方案。
苏婉听完,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她点了点头,语气淡淡:“嗯,有道理。”
她又停顿了一秒。
“那我……试试。”
苏婉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林枫面前。
林枫立即站起身来,抬手,修长的手指捏住白大褂最上面那颗纽扣。
一颗。
两颗。
白大褂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质地柔软的衬衫。
他抓住衬衫下摆,不紧不慢地从裤腰里扯出来,然后……撩开。
八块腹肌整齐地码在眼前,像是被造物主拿尺子量过一样,每一块都棱角分明,线条干净利落。中间那道纵向的腹白线笔直地切下去,将两侧的肌肉群分隔得清清楚楚。
皮肤下面隐约能看到血管的纹路,不夸张,却足够有力量感。
腹肌两侧,两道人鱼线斜斜地切向裤腰,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个方向,勾勒出一个紧致、结实、充满张力的三角区。
苏婉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妈呀,突然好想把脸贴在上面,怎么回事啊?
林枫淡淡一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凉凉的,像温润的玉。
他将苏婉的两只手轻轻贴到了自己的腹肌上。
苏婉的手指刚触上去的那一瞬,整个人微微一颤。
暖意从那些坚实的肌肉块里涌出来,像是冬天把冰凉的手贴在刚晒过的棉被上。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慢,然后,脸红了。
八块腹肌的轮廓在她掌心里清清楚楚地拓印下来,她的手指微微蜷着,不敢动,也不敢使劲,就那么老老实实地贴着,像两只被驯服了的小动物。
暖意还在往手心里灌。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腹肌的微微起伏,一起,一伏,像潮水,像某种隐秘的、两个人之间的默契。
差不多过了三分钟的样子,林枫问:“暖些了吗?”
苏婉轻轻点头:“已经暖和不少。”
“还能再暖和些。”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带着手掌缓缓上移,最终落在饱满结实的胸肌处:
“这里靠近心脏,温度更高。”
手指触碰到一刹那,苏婉的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比腹肌更厚实,表面光滑,底下藏着汹涌的力量。
而且——面积更大。
她整只手掌都能摊开贴上去,热量从掌心涌进来,比刚才更密集、更汹涌。
苏婉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收拢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像是试探,像是确认,像是本能——
手碰到一个软硬适中的东西,下意识就想捏一捏,看看手感到底怎么样。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反射弧,完全不受控制。
指尖陷进去了一点点,又弹回来。
苏婉猛地反应过来,她的手僵住了,眼睛瞬间瞪大。
——我刚才是不是……rUa了一下?
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万个念头,每个念头都在疯狂地拉警报:
你是科长,你是他的上级,你现在是在检验他的工作,你的手应该老老实实地贴着取暖,不是用来rUa的。
她拼命克制住再次rUa一下的冲动。
真的,非常拼命。
林枫唇角弯了弯:“没事,想rUa就rUa,不用忍着。”
苏婉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谁想rUa了?我刚才就是……就是手滑了一下而已。”
说完,她抿了抿唇,将手从林枫怀里抽了出来。
尽管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此刻再不表现一下自己的不在乎,就真的彻底坐实了“科长上班时间rUa下属”这个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