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应帝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中寒光四溢,杀气几乎要冻结他全身血液。
“父......父......父......”
太子面色苍白,战战兢兢,“父皇”两个字都说不完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吓得瑟瑟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心中无比绝望。
床上的王芩蝶同样吓得肝胆俱裂,身体一片冰凉,只知死期将至。
“好啊,殷竣崇,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啊!”
“朕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朕的太子居然还有这份胆量,敢与母妃有染!”
“厉害,真是厉害,朕要对你这个太子另眼相看了!”
太子如遭雷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跪在地上,全身发软,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已经想不到破局之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事居然会暴露,而且是被当面撞破。
若是顺应帝没出现在他眼前,他还可以用借口推脱,咬死了不认,可现在证据确凿,人赃俱获,容不得他半分狡辩了。
“贱人,你该死!”
顺应帝冷漠的看了王芩蝶一眼,抬手一掌拍出,正中王芩蝶眉心要害。
“砰!”的一声,王芩蝶头颅炸裂,仅有无头尸身轰然倒塌。
“啊!!!”
看到王芩蝶被杀,太子吓得惊怒大叫,连忙开口求饶:
“父皇饶命,父皇饶命,都是那个贱人的错,儿臣一时糊涂啊!”
“啪!”
太子话未说完,就被顺应帝一巴掌扇飞。
太子的脸被打歪,七八颗牙齿脱口而出,四散飞射。
太子撞到墙上,然后落地,直接昏了过去。
顺应帝看着昏迷的太子,心中杀机起伏,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身为帝王,他要为了江山社稷考虑。
太子终究是他的儿子,他以前一直对他寄予厚望,悉心教导。
父子之情让他无法做出杀子之事,毕竟虎毒不食子。
可太子的行为,已经彻底触碰了他的底线。
以顺应帝的实力,他本可以将太子的头颅直接拍碎,可他只是将太子打晕,他下意识的手下留情了。
这一刻,顺应帝思绪乱飞,无法下定决心。
扫了一眼昏迷的太子,顺应帝最终转身离开寝宫。
他面无表情,心中的杀意未得到宣泄,反而更加旺盛。
于是,万香宫的太监和宫女成了顺应帝的杀戮对象。
每次太子和王芩蝶苟合,宫里的太监和宫女都会被要求守在殿外,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传什么动静,他们都不得出门。
以前曾有人好奇,最后全都死无全尸。
久而久之,这些太监和宫女就都老实了。
顺应帝不知道知情人还有多少,但只要他把整个万香宫血洗干净,就能把知道此事的人全部灭口。
这一夜,顺应帝亲自出手,血洗万香宫。
万香宫的太监、宫女以及侍卫全部被杀,无一存活。
当顺应帝离开万香宫时,身上的龙袍已经被鲜血染红。
顺应帝登基数十年,杀人无数,但都是下旨杀人,亲手杀人的时刻寥寥无几,更别说一次性杀这么多人。
能与今夜相比的,唯有当年顺应帝登基之夜,血洗宫门的往事。
那时的他,为了稳固皇权,一夜之间血洗宫门,连杀上百王公大臣,从那以后就很少亲自动手了。
宫外的仇仟龙看到顺应帝出来时一句话也没多问。
他是聪明人,看到龙袍染血顺应帝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但这些猜测他不能说,也不能问,这个时候,说的越多,死得越快。
顺应帝竭尽全力想封锁消息,但消息最终还是走漏了,而且传播速度极快,传播得极为汹涌。
仅仅是第二天,太子与顺应帝贵妃苟合之事就已经传遍了永汤城的大街小巷,引起了无数百姓的热议,甚至一度盖过了瘟疫的恐慌。
顺应帝直接沦为笑柄,帝王尊严荡然无存。
而且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因为在同一时间,大虞各地的朝廷重臣接连遭遇刺杀。
出手的无疑是魔教,而且是魔教的高手。
杀手的身份很快被查清身份,赫然是魔教潜伏多年的阳尊与阴尊。
而且这两尊神秘护法的身份也因此大白于天下。
阳尊松倾尚,隐藏身份竟然是道门紫霄山的大长老。
他卧底道门几十年,一直未曾暴露身份。
阴尊严覆夏,同样是江湖上一位德高望重的大侠,乃是西山三十三寨绿林的总瓢把子。
阳尊与阴尊的身份大白于天下之后,整个江湖为之震动。
谁也不会想到,道门大长老,西山三十三寨总瓢把子这样的仁义豪侠,竟然会是魔教护法。
可惜此刻发现已经太晚了,魔教已经倾巢而出。
阳尊与阴尊卧底多年,早已在江湖上创建了自己的势力,此时与魔教会流,顿时让整个大虞江湖彻底陷入混乱。
魔教训训练多年的玄甲军也出动了,总人数超过五十万,都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精兵强将。
再加上魔教安插在各地的间谍和卧底,整个大虞江山瞬间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
乱世,彻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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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大虞再乱,也乱不过荒北。
大虞荒北,可以说已经成为漩涡的中心,天下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在注视着荒北。
殷郢睨亲自出马,血洗荒北,终于找到了魔教安插在荒北的暗子。
罗娑门被发现,殷郢睨终于对上了尉迟飞枭这个老对手。
而殷郢睨,也终于对上了尉迟飞枭这个老对手。
两人五十多年快六十年没见,虽是生死大敌,但久违重逢,却并未第一时间动手。
荒北黑旷平原,两军两军对峙而立。
一方是朝廷精锐,一方是魔教玄甲军。
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大军上空,有两道人影悬空而立。
一人是殷郢睨,另一人赫然是尉迟飞枭。
“老东西,你居然还没死,可真是出乎本尊的预料。”
殷郢睨率先开口,声音冷冽,杀机四伏。
尉迟飞枭讥讽一笑:
“我尉迟皇族受天道眷顾,福泽深厚。”
“就凭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能奈我何?”
“天道眷顾?”
殷郢睨满面嘲讽:
“一群残兵败将,走投无路的野狗,也只能躲在阴沟里幻想往日荣耀了。”
“也好,你不出来,本尊还拿你没办法,既然你要出来找死,本尊自然要成全你。”
此话一出,殷郢睨周身杀气轰然爆发,天地变色。
“哈哈哈!”
尉迟飞枭仰天大笑:
“生死,唯有实力决定。”
“此刻你之言语,与大放厥词无异,徒惹本尊发笑耳!”
“你以为本尊会什么准备都没有,就现身与你一战吗?”
“来人!”
尉迟飞枭大喝一声,声音惊天动地,传遍方圆几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