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政,看似很光鲜,内在却很脏。
更重要的是,不但三观一致,还需要五脏俱嘿……嘿……
像是陈县长、马书记、耿市长之类清流,很难走到高位。
万人拉拢,能守住底线,才是品行高洁之人。
那,品行高洁之人应该有……不少吧!!!
楚河已经过了那个简单喜欢非黑即白的年龄段,灰色,已经成为主流。
现在也很好,砥砺前行,磨磨心性,增加深度思考的能力。
当飞机轰的一声拔地而起,楚河与扈兰蕊十指相扣,生理喜欢灵魂契合,大抵也就这样吧。
琼海市位于琼岛省南端。
苦涩的海风阵阵吹送,海面一片朦胧,高大的椰子树,树影斑驳,远处汽笛声声,夹着海浪声。
苍茫的大海,一片苍茫。
大海的咸腥味,扈兰蕊有种想吐的感觉。
海滩上人来人往,有很多年轻的情侣一起漫步。
当然也有老夫少妻。
五十多岁的地中海将军肚男人,搂着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当众就动手动脚,猴急得不行。
毕竟是改革开放了嘛。
开放不开放说不好,至少女人放开了。
部分富起的人,率先做的事情就是换老婆,或借用别人的老婆。
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问岁数。
老夫聊发少年狂,戏人妻,找小蜜,夜夜嗑药做新郎。
无钱只能愁沽酒,看小说,刷视频,看人梨花压海棠。
楚河搂着扈兰蕊一起坐到天涯石上,敢光明正大地找人拍照。
然后去海角石留念,也算不虚此行,不枉此生。
无论风花雪月,还是天涯海角,都曾一起走过。
装帧成记忆里一道永恒的风景。
最后两人来到南天一柱。
楚河感觉自己有点不纯洁,脑海里老蹦出一幅和这类似的不雅画面。
“老公抱我上去。”
扈兰蕊看左右无人。
兴奋地说。
“遵命,老婆大人。”
楚河搂着扈兰蕊的腰,提气一纵,就上了写着‘南天一柱的’大石头。
远看石头大,近看大石头。
石头真是大,真是大石头。
石头质地坚硬,果真不是水泥做的。
这时,楚河发现南天一柱石头南侧,还有一块较小的石柱,两名外国男人鬼鬼祟祟躲在后面。
居然,拿着狙击步枪,正在瞄准远处一道身影。
虽然看不清楚,凭感觉是个女人。
第一个人已经准备扣动扳机。
楚河急忙用元神冲撞攻击这名外籍男人,然后打出几枚透骨钉,正中对方手腕和膝盖。
这时,暮霭低垂,倦鸟归巢。
楚河把扈兰蕊放下,过去点住两人穴道。“告诉我,为什么要杀那名女人?”
“呵呵,小子,你个多管闲事的狗杂种。”
大胡子外国男人怒目相视。
“啪……啪……。”
楚河用力抽在那大胡子男人脸上。
然后,指尖冒出一缕火焰,开始灼烧那大胡子的小手指。
瞬间一股焦糊味道。
“啊……你个婊子养的……啊……”
毕竟十指连心,大胡子发出惨叫声,幸好,夜色朦胧,在海浪声的掩盖下,并不明显。
“只要你够坚强,我会很有耐心的。”
“你们两个,谁先说,就不用受罪喽。”
楚河立即对另一名蓝眼睛用上万蚁噬心。
这对难兄难弟的哀嚎,此起彼伏。
显然,两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对酷刑的承受力明显强于常人。
不过,楚河热血未冷,心却无比坚硬。
忠诚,无非,背叛的筹码不够,或受的折磨不到位。
楚河手指一弹,两股黑色魔气,点在两人眉心。
两人的额头立即变黑,发出滋滋的声音,表面皮肤开始溃烂。
看到对方的惨相,大胡子知道自己也一样。
可惜,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自杀。
不是说东大人对洋人都是友好吗?
不是说东大人都是装模作样的伪君子吗?
怎么遇到这么一个恶魔一样的年轻人?
“我再给你们三秒钟时间考虑,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楚河指尖又弹出两缕火焰,落在两人大腿根,这可要了他们亲命……
“我说,我们FBI在追杀D·W·danCer,一名华裔瑞士女人,一名S级杀手,恐怖分子。”
大胡子已经叫的嗓子沙哑。
“地,大不留,当色……”
楚河英语现在还行,英文拼写不会,已经能正常对话。
那么多优秀的女人,没日没夜地教,二傻子也能学会啊。
当他听到‘danCer’这名字时,心中一震,难道真的是她,成为一名杀手?
这种反差,楚河一时难以接受,不由地问道:“她杀过谁?怎么引起FBI来追杀?”
“有证据表明是她,干掉我们前亚太战略中心主任伊千卡。”
大胡子终于交待。
另一人也为了活命,立即补充,“她的家族在东大很有势力,所以,我们想暗杀她后,扔到海里喂鱼。”
楚河终于确信,刚才那道身影真的是党舞。
怎么怎么落魄到当杀手的地步?
为什么要杀伊千卡?
一切都是个迷。
虽然,她已经嫁作他人妇,自己也另娶她人。
毕竟,锄禾日当午,汗滴床下土。离婚两分离,哪知她的苦?
往事不可追,过去的不会再回来,回来的已经不再完美。
人生哪有只如初见。
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
最大的善良就是不再看到她的狼狈与不堪。
想到这楚河怅然若失。
指尖凝聚出两团丹火,把两名特工烧成灰烬。
FBI,算个吊?
敢来,就做好死亡的准备吧。
楚河目光冰冷,不准备与党舞再有交集,可是,她毕竟是震宇的亲生母亲。
而逃到几里之外的党舞潸然泪下。
这个曾经用生命爱着自己的男人,自己却弃之如敝履。
而离开自己,他同样过的很好,有夏雨濛爱着他,有扈兰蕊爱着他。
三个人却能过着幸福的生活。
躲藏在国内这些天,党舞看到夏雨濛和阿依对党震宇视如己出。
初为人母的她们脸上,都荡漾着安逸祥和的微笑。
而自己,却已经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这或许是上帝对自己最好的惩罚吧。
党舞决定远离这里,换一个身份去狮城新加坡生活。
或许,远离楚河与党震宇,也是最好的选择吧。
楚河清点战利品,把美刀、狙击枪等有用的收进戒指,其它的付之一炬。
这世界上发财最快的行业是哪个?
答案肯定是——强盗。
最富的几个国家,哪个没当过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