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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3章 杀人!立规矩!枭首加连坐!

    当肖宗海夫妇的车队驶入中央广场边缘时,才发现现场的气氛冷肃得令人窒息。

    偌大的广场上,除了荷枪实弹的近卫军,竟还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各个工地、工厂和开垦地的各界代表,以及大批被提前通知前来集会的民众。

    “老爷,这…这个架势看起来不太对啊?”

    肖夫人看着窗外那黑压压的人群和荷枪实弹的士兵,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慌,紧紧抓住了丈夫的手臂。

    肖宗海的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

    常年在商界和政界边缘游走的直觉告诉他,今天,绝对要发生一件震动整个南汉王国的大事!

    没过多久,车队在广场边缘缓缓停靠。

    这名军官拉开车门后,语气恭敬的说:“二位,请下车,跟我来。”

    肖宗海轻轻拍了拍夫人挽着自己胳膊的手,二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下轿车。

    在国防军士兵的严密保护下,他们穿过人群让开的通道,顺着台阶,一步步走向广场正前方那座高大的观礼台。

    此时的广场上,已经黑压压地围聚了数万人。

    人声鼎沸,但并没有任何混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座高台之上。

    肖宗海夫妇走上高台时,才发现南汉王国的高层已全数到场。

    南汉王国的缔造者、国王刘镇庭,身着那套灰蓝色的将官常服,腰间挂着勃朗宁手枪,肩披黑色大衣,神情肃穆的伫立在高台最前方。

    在他的身侧,王后沈鸾臻,以及安雅、常清如、肖亦珩三位王妃。

    她们同样换上了庄重的深色服饰,静静地站在那里。

    在高台的两侧,内政部长周敬堂、内政部副部长张弘毅、代国防军司令杨俊超、豫军副参谋长李武麟等王国全体军政高官,按照文武班列排开。

    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严肃,甚至透着几分敬畏。

    肖宗海甚至看到,这些军政高官中,有几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内政部官员,此刻正低着头,双腿微微发颤,额头上不断地渗出冷汗。

    “囡囡…”

    肖宗海走到女儿身边,刚想开口询问。

    肖亦珩却脸色苍白地微微摇头,用眼神严厉示意他噤声,随后便僵硬地转过头,继续注视着下方。

    肖宗海只好咽回了肚子里的疑问,和妻子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看着事态的发展。

    就在肖宗海摸不准,刘镇庭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时。

    保卫局副局长兼特别行动处处长罗骥,突然快步走上高台。

    一身黑色中山装的他,凑到刘镇庭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了句什么。

    刘镇庭面如平湖,微微颔首:“嗯...开始吧。”

    罗骥悄然退下,走到高台边缘,从腰间拔出配枪,对着天空“砰”地开了一枪。

    清脆的枪声在空旷的广场上空炸响,数万人的嘈杂声瞬间戛然而止。

    “轰隆隆——”

    没过多久,广场远处的街道尽头,传来了一阵沉闷且充满压迫感的重型发动机轰鸣声。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八辆涂着军绿色迷彩的粗犷美式大卡车,排成一列纵队,缓缓驶入广场中央。

    这些卡车的车厢四周,悍然站立着特别行动处的黑衣队员。

    而在这些黑衣队员的包围中,车厢的木板地面上,勉强站着几十个被五花大绑、垂头丧气、神情充满无尽绝望与恐惧的囚犯。

    “哗啦——”

    当车队在广场正中央稳稳停下后,卡车的后尾板被统一重重地放下。

    “都给老子滚下去!动作快点!”

    伴随着行动处队员们粗暴的呵斥声,那些犯人就像死狗一样,被队员们从车厢上无情地拖拽下来。

    有些犯人已经吓得双腿发软,根本无法站立,直接被两名强壮的队员架着胳膊,硬生生地拖到了广场中央那片空地上。

    “跪下!”

    一声怒吼,紧接着是枪托重重砸在膝弯后侧的闷响。

    “扑通!扑通!”

    七十多名犯人,在数万民众和高台官员的注视下,齐刷刷地跪倒在粗糙坚硬的广场水泥地面上。

    他们有的人吓得尿了裤子,有的人疯狂地磕头求饶,有的人则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

    直到此刻,肖宗海才彻底回过味来——这是要在全城军民面前,公开处决犯人?

    只是不知道,这些人到底犯了什么罪。

    就在肖宗海惊疑之时,刘镇庭缓缓走到了高台的边缘。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广场上那些瑟瑟发抖的贪官,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接过内侍递来的扩音话筒,那充满磁性却又带着无尽杀伐之气的声音,缓缓在所有人耳边响起:“诸位,今天把大家叫到这里来,不为别的。”

    “只为——杀人!立规矩!”

    这几个字一出,广场上似乎刮过了一阵无形的寒风,令数万人齐齐打了个冷战。

    而站在肖宗海旁边的肖夫人,更是吓得双腿一软,死死地抓着丈夫的胳膊才没有摔倒。

    刘镇庭顿了顿,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再次响起:“南汉初建,百废待兴!”

    “我们这几百万国民,背井离乡,来到这片荒芜的热带丛林里,用血汗一点一滴铸就了今天的基业!”

    “在这之前,我刘镇庭曾立下重誓,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国家、为人民流血流汗、做出贡献的功臣!”

    “但是——”

    刘镇庭的声音骤然提高,厉声训斥道:“我也绝对不会容忍,有任何蛀虫趴在这个新生的国家身上敲骨吸髓!”

    说罢,他猛地指着广场中央跪着的犯人们,怒斥道:“就是这群畜生!他们竟然在王国初建之时,做假账、截留王国的建设资金,并且还克扣老百姓的移民安置款!”

    “这是什么行径?这简直是在掘我南汉王国的根基!这就是在断我南汉国民的生路!”

    “对于这种丧心病狂的国蠹,我刘镇庭绝不姑息,一定从严处理!”

    说罢,刘镇庭猛地挥了挥手。

    随着刘镇庭大手一挥,罗骥大步上前,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卷宗,对着扩音器朗声宣读起这些人的罪状:“王培林,原内政部移民局副局长,带头窜连多部门的同乡官员,共计贪墨移民安家费、建设资金,一百七十八万大洋。”

    “孙传度,原港口某项目物资采购主任,侵吞建设资金三十二万大洋;钱宝库…”

    随着一笔笔触目惊心的天文数字被公之于众,广场上的压抑瞬间被彻底点燃。

    这些经历过大荒大灾的移民,这辈子除了痛恨战争让他们背井离乡之外,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

    不知是谁,突然在人群中吼了一嗓子:“杀了他们!”

    紧接着,整个广场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怒吼声:“杀了他们!活剥了他们!枪毙他们....”

    罗骥合上卷宗,转身面向刘镇庭请示。

    刘镇庭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缓缓举起双手。

    等民众们安静下来后,刘镇庭冷冷地下达了最终的判决:“传本王令!主犯王培林、孙传度、钱宝库等十七人,罪大恶极,立刻施行枭首示众!”

    “收缴、罚没个人所有资产,直系亲属全数剥夺自由,编入新组建的劳工营开山采石,以赎其罪!”

    “其余从犯,死罪可免。”

    可紧接着,话锋一转,语气冷漠的说道:“但活罪难逃!除去收缴、罚没个人所有财产之外,每人施行杖责八十,并在脸上黥面刺字!”

    “而后,将这些人犯及其直系亲属,按照所犯之罪量刑,全部并编入劳改营,以工赎其罪!”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不仅要杀头,还要黥面刺字?甚至连亲属都要连坐去劳改?

    这等同于古代的酷刑重典,在这刚刚步入现代社会的三十年代,也绝对是最骇人听闻的铁血手段。

    然而,无论是指挥台上的军政重臣,还是四周的百姓,眼神中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乱世立国,本就该用重典!

    况且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不越红线,这些严苛律法,自然就落不到自己身上。

    “啊!不要啊!陛下饶命啊!”

    “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开恩啊!”

    跪在广场中央的王培林、孙传度等人,听到“枭首”二字,本就吓得肝胆俱裂。

    可在听到家属也要连坐时,所有犯人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疯狂地挣扎着、哀求着,磕头如捣蒜,凄厉的惨叫声和哀求声传遍了广场之上。

    有的甚至吓得当场失禁,屎尿流了一地,可是这一切都晚了。

    这时,提前安排好的十几名身材魁梧、赤裸着上身、手持鬼头大刀的刽子手,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

    周边的行动处队员们,猛地扯掉犯人后背的衣服,将他们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与此同时,几名架着电影摄影机的工作人员,已经将镜头对准了行刑现场。

    这是刘镇庭特意安排的,他要把这场刑罚记录下来。

    要让所有人都传看这些影像,并牢记今日之事。

    “行刑!”罗骥一声令下。

    “噗!噗!噗!”

    十七把鬼头大刀在阳光下闪过刺眼的寒芒,齐刷刷地落下。

    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十七颗头颅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广场,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哭喊的从犯,此刻直接吓得双眼一翻,晕死过去大半。

    高台上,一些文职官员更是骇得面无人色,双腿犹如风中枯叶般疯狂打着摆子。

    有人死死捂住嘴,却仍压不住胃口里阵阵泛起的酸水,转身扶着栏杆疯狂干呕起来。

    包括站在刘镇庭身后的三位王妃,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纷纷用丝帕捂住口鼻。

    娇躯剧烈颤抖着别过头去,眼泪混着惊惧连连干呕。

    唯有王后沈鸾臻,虽然面色苍白无血色,可依旧眼神坚定的强撑着。

    她在心中默默的告诉自己:我是南汉的国母,是刘家的正室大妇!

    就算是天塌下来,就算是眼前血流成河,她也绝不能在万民和百官面前堕了王室和刘家的威仪!

    这股坚韧的信念,让她死死咬紧了后槽牙,眼神不避不让地直视着前方的血泊,强撑着最后的体面。

    同在高台最靠前位置的肖宗海,虽然经历过大风大浪。

    可真当这十七具无头尸体,齐刷刷喷血的酷烈场面摆在眼前时。

    他依然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头皮仿佛要炸裂开来,双腿更是不听使唤地阵阵发软。

    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肖宗海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站在最前方的刘镇庭,他看到一个如钢铁般不可撼动的铁血背影。

    望着刘镇庭的背影,肖宗海的心脏猛地一阵抽搐,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怪…难怪这个年仅二十四岁的年轻人,能在国内的乱世中站稳脚跟,更能在海外悄悄布下如此大局。

    因为他不仅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深沉城府,更有一颗杀伐果断、视天下为棋局的冷酷帝王之心!

    在这片南洋的土地上,什么民主,什么洋法,统统都是废纸!

    他刘镇庭的刀锋所指,就是铁律,就是天命!

    一阵令人战栗的腥风扑面而来,肖宗海惊出一身冷汗。

    他蓦地惊醒,今天这场杀鸡儆猴的血腥大戏,或许不仅仅是为了整顿吏治。

    那些滚落的人头,分明是在无声地警告他这个刚准备携巨资入场、企图“大展宏图”的国丈: 在这南汉的疆土上,不论身份多高,谁敢越雷池半步,伸手必被斩!

    这,也许就是做给他肖宗海看的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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