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本以为北黎是个难啃的骨头,谁知道他们的主帅和皇子搞抽象给大衍送人头。
韦青逸的十五万大军和北黎武英侯手下的十万大军,在第一战时便被大衍军,或者说是被大衍火器按在地上摩擦。】
「火器和冷兵器就不是一个量级上的,如果这样大衍都不能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那就太废物了。」
【要说几个对手中,还是东夷人最好收拾。大衍不过三万多水军,撵的东夷军十几万人漫山遍野的跑。
如今四岛尽归大衍之手,到现在其他四国都还没得到东夷灭国的消息,这就是孤岛的好处,消息不容易外泄。】
「既然大衍已经收了东夷,那该去挖金矿了!」
月浮光到现在都没有告诉大衍君臣高祖宝藏藏在哪里,她觉得现在大衍有钱,还真不需要动这笔备用金。
【打仗打得就是钱和后勤,这才不到半年,大衍满满的国库空了不少。你不知道,最近明熙帝所有的焦虑,都是为钱愁的。】
月浮光把桌上红彤彤的苹果分给焦糖和奶茶,「大衍的国库,再打半年也撑的住,他是不是急的早了点!」
【急就让他急去呗,反正他也不敢来问主人。】
「我也不会真的让他没有军费打仗,他们早一天统一,我们就能早一天完成任务。」
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月浮光不会故意为难明熙帝,也不想亏着拿命拼的前线士卒。
【还有就是南诏那边也不消停。】
「发生了何事?快说来听听。」这日子真舒服,不用到处做人工洒水车时,都是她招猫逗狐狸的快乐时光。
【南诏新皇上位,先对朝廷进行了一顿大清洗,把其他皇子皇女的势力连根拔起。
南诏都城都快被蓝宣城杀的血流成河,南诏百姓背地里都称这个月为血月。】
「其他人就任由他杀也不反抗?」
【自然是反抗了,所以才血流成河,几方都有死伤。不过皇帝到底是占着大义,你别管他是如何上位的,在大多数人心里,还是会支持皇帝这个正统。】
「那几个皇子皇女如何了?」
【本来新皇想赶他们去就藩的,如今几人全被关进了天牢或者是被软禁在府中不得出。】
「眼看着南越都要亡了,南诏不想着如何自救,居然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排除异己,这个新皇……很难评!不过这样的人上位对大衍来说是好事。」
南诏血月的消息也很快传进大衍君臣耳中,本来已经打算启程回南诏的蓝萱儿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也迟疑了。
已经是大衍六王妃的甘棠,在从六皇子那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刻都没敢停,匆匆忙忙赶到鸿胪寺驿馆。
“萱儿,听我的,南诏你不能回。”甘棠拉她坐下,苦口婆心的劝,“你一旦回去,就算你对皇位没有觊觎之心,新皇会信吗?”
蓝萱儿摇头,“我二哥那人,看似心性豁达,其实最是小气记仇。”母皇一直对她多有偏爱,他一定都记在心里。
甘棠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所以,你回去不是被关入天牢,就是被圈禁起来。
招你回去的诏书……你还真信了?”
蓝萱儿继续摇头,“我要是真信了,在接到诏书后就即刻回去了,又怎会等到现在。”
也许母皇是真的想招她回去,但是这其中,必定有人做了手脚,虽然诏书足可以以假乱真,但是她还是看出了不妥,才拖到今日还未动身。
“但是棠姐,世人不知诏书有假,如果我不遵诏书,南诏国上下该如何想?史书上又会如何记载!”说她勾结大衍,意图叛国,这个罪名太大,她背不起!
“如果我不回去,不就是坐实这个罪名?”
蓝萱儿想活,但是她也不想余生都背负着这样的罪名活着,那还不如清白的去死!
甘棠一瞪眼,手指在她的额头轻轻点了一下,“你傻啊!为了那点虚名,命都不要了!
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他蓝宣城想把你写成叛国的公主,也要他是个胜利者才行!”
甘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我南越就要亡了,你说南诏能在大衍的火药下撑多久?”
提起火药,曾经亲眼见过火药爆炸时能产生多大威力的蓝萱儿,脸色瞬间惨白,“我南诏子民……”
她捂住自己的脸,眼泪从指缝间流出,“好不容易熬过了干旱,水患,如今又要受刀兵之苦!”
甘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该庆幸,那位神女最终还是怜悯南诏国百姓的苦。否则,很多人不是死于水患,就是死于瘟疫,哪里还有后面的刀兵之苦!”
蓝萱儿点头,说起这个,她心里其实也很复杂,月浮光虽然对南诏的干旱和水患一直是冷眼旁观的态度。
但是她终究还是心有不忍,先是大雨前的示警,虽然南诏是谁带手提到,但是很多百姓确实因此获救。
更是在水患结束,疫情将起之时降下祛病的甘露,祂,于南诏有大恩。
甘棠给她递上一方丝帕,“听姐姐的,不要回去。南诏国最后…必定步我南越的后尘,甚至比南越亡的还快。”
蓝萱儿瞪大眼睛望着她,在她脸上没有看到多少可惜之色,最后也忍住不叹气,不得不承认,“我南诏军是差了些。”比不过南越,更和如今的大衍军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