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大准备在船上过夜?”
顾飞送走王仲谦,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几个社团龙头。
“不了,不了。顾生你休息吧,我们这就回去了。”
连官方都被顾飞拿捏得死死的,八味地黄丸的代理权更是没了指望,他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丁瑶此时也彻底明白了过来,为什么顾飞不愿意把八味地黄丸交给她打理。
原来真的是她现在的身份不合适,根本压不住这种级别的产业。
四人离开后,顾飞刚准备回房间休息,却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喂!”
“顾飞,我是童博。”
童博现在已经知道,上次顾飞和他女儿没有忽悠他,这小子兜里真的揣着两百多亿!
他顿时觉得自己错亿。
是真的错亿,而且是错失了两百多次那种亿!
要是手握顾飞这两百多亿,东亚银行不仅能安然度过眼下房地产下行的小危机,甚至还能趁机大举扩张。
“原来是岳父啊,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我都睡了。”
顾飞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
他是真有点累了,昨晚一瞬间发动了几十次空间之力,对体力和精神的消耗极大。
你睡个蛋!可人都说了,你经常一夜不睡觉,精力好得像头牛。
不过这一次童博没有反驳顾飞的话,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似乎在斟酌措辞。
最后才压低声音说道:“阿飞,现在碗岛那边几大公司都在争八味地黄丸的代理权,你能不能……”
最后几个字说的很小声,顾飞听力超群,也依旧听不清。
不过意思他倒是懂了。
老丈人这是也想来分一杯羹,争这个代理权。
童可人居然没来吹枕头风,而是让她老父亲亲自来求自己。
顾飞有些感动了,这个女人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心向着他,不给他添半点麻烦。
“岳父,你家不是做银行业的吗?怎么又来涉及保健品的事?”
顾飞记得童可人说过,家里也就这点产业,没有多的了。
童博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拉下老脸来求人,求的还是这个曾经看不上的毛脚女婿,臊得他老脸通红,憋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个屁来。
“让开,真没用!”
这个时候,坐在他旁边的童母再也受不了童博那磨磨唧唧的样子了,一把将他挤到一边,抢过了话筒。
“阿飞,我是可人母亲。”
“原来是岳母啊!晚上好。”
顾飞仰头看天,甚是无语,一大家子这个点给他打电话。
“叫妈,亲切一点。”童母知道顾飞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女方这边就是他仅有的亲戚了。
“好的,妈。你们是想说八味地黄丸的事吧?”
“是啊,阿飞。我们这不是想着,银行这边以后要是让可人继承的话,家里那几个不成器的孩子就没着落了。
所以我们想拿下碗岛那边的代理权,以后也能给孙子辈留条后路,饿不着他们。”
童母知道顾飞不喜欢客套,便开门见山直说了这事。
童家几个孩子也就童可人出息一点,可毕竟是女娃。
本来童家倒是可以招个上门女婿,可现在童可人跟了顾飞,顾飞这种身份,怎么可能做上门女婿?
童可人继承了东亚银行,那也等于是流进了顾家的口袋。
他们倒不是重男轻女,只是不想看着童家就这么衰落下去,毕竟也是几代人打拼下来的心血。
顾飞皱了皱眉,银行让童可人继承?
若是前段时间,他们把东亚银行交到童可人手里,顾飞倒是很乐意接受,然后花点时间将银行下市,重组变成自己的私人银行。
可现在,他已经有了自己的银行,完全没必要再要东亚银行。
而且东亚银行股权结构复杂,想要变现也不容易,最重要的是,那是童家的根基,卖了不合适。
若是让童可人接手,她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顾家?
没必要,钱是赚不完的!
“妈,八味地黄丸的事很简单,我会跟吉米打招呼,给童家留一份。”
顾飞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银行的话,你们还是另选贤能继承吧。我这边已经有银行了,可人我也不想她太忙。”
“阿飞,我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几个都是废材,除了吃啥也不会。”
童母听到顾飞的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只要解决了八味地黄丸的代理权,那就意味着源源不断的现金流。
而且顾飞表现得这么坦荡,根本不是冲着童家的家产来的,这让她更加满意这个女婿了。
“妈,号练废了,那就再起两个号嘛!让岳父多磕一点八味地黄丸,多努力一点。”
顾飞笑着说道。
“阿飞,这能行吗?那是药,吃多了也不好吧?”童母听了心中狂喜,但还是有些担心副作用。
“妈,没事的,这东西当饭吃都行,就跟米饭差不多,没什么副作用,最多就是劲儿猛了点,可能要你多担着点。”
“死孩子,说什么呢!”童母笑骂了一句,心里却嘀咕起来,好像可行。
“那就太好了。对了,阿飞,你也要多努力知道吗?你挣那么多钱,要是跟我们一样没有好的继承人可怎么办。”
“我会的,妈。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顾飞不敢再聊下去,这要是再说下去,保不齐就要聊到阿威十八式了。
挂断电话,顾飞苦笑摇了摇头。
以前自己心心念念的银行,现在别人拱手相让,他都兴趣不大了。
人真是贱啊,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的有恃无恐。
BlaCk JaCk号在碗岛停泊了一晚,补给了一些物资,再度启航,朝着仁川港驶去。
顾飞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昨晚他本就很困了,可是回到房间依旧被三个女人逮着,榨了个干净。
做男人,真累!
顾飞洗漱好,来到甲板上,只见泳池里三个女孩正在试穿昨天买的一大堆衣服。
“飞,快来帮我们看下衣服好不好看。”
贺琼看到顾飞出来眼前一亮,在水中摆了个姿势。她买这么多好看的衣服,还不就是为了穿给顾飞看。
“利兆天找我有事。”
顾飞摆了摆手,把利兆天拉出来当挡箭牌。
“什么嘛,利兆天怎么这么讨厌!”
贺琼撅起了嘴,有些不乐意,不过看顾飞一脸正事的样子,也就没有再纠缠。
顾飞逃也似地下了五楼,没想到下午这么好的太阳,居然没有人游泳。问了服务生才知道,客人们全都去了赌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