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秋礼撸起袖子将手腕搭在腿上,一只腿踩在船檐,大喇喇的坐姿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山匪。
“别紧张,我一定放你们走。”她阴森笑着,一边笑一边来回摸索着自己锋利的下颌线,上下打量谢肆言和顾赐白的同时用舌头顶腮帮子。
谢肆言:“?”
顾赐白:“?”
【?】
【隔着屏幕感觉被骚扰了】
【礼子你演的已经有点出神入化了你知道吗】
【流子绑匪爱上俏人质?】
【我真的要管管你们了】
迟秋礼这死动静吓没吓到谢肆言不说,反正是吓到顾赐白了。
“你要干嘛啊你!”他一脸惊恐。
迟秋礼抬手看了眼时间,不紧不慢的说,“还能干啥,经典二选一呗。”
顾赐白警惕,“啥意思。”
“意思就是我和你,今天必会淘汰一个。”谢肆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所处的地方在湖中央。
船上四个人,分别是两位存活的玩家:谢肆言、顾赐白。以及衍生猎人迟秋礼和初始猎人。
此时初始猎人将船桨彻底掌控,高大威猛的身材让人毫无想要上前抢夺的欲望。
牛逼轰轰的衍生猎人迟秋礼宛若混世魔王般坐在最前端,这会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
两个可怜的玩家,被困在水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天才,我从未想过这游戏还能这么玩】
【对啊,谁说先被撕掉的就一定遭殃,既然只要再撕掉别人就可以完成转换,那其实先被撕掉才能掌握主动权,我咋没想到呢】
【看似被撕掉了名牌,实则掌控了主动权】
顾赐白也立即意识到了迟秋礼的意图,他转了转眼珠子,似是想到了什么,顿时也不怕了。
“那你撕吧,反正你撕掉我之后我也可以再撕掉你,是这个意思吧?”
又不会真正被淘汰,他怕个der啊。
一想到这,顾赐白也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却听迟秋礼淡定一笑,“行。”
她反手抽出一根麻绳就朝顾赐白走去。
顾赐白一秒认怂,“我开玩笑的。”
原来是要把人绑住了再撕啊,那没事了。
迟秋礼:“你刚刚不是挺牛的吗?”
顾赐白:“我只是爱装逼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赐白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识相了】
【因为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好了。”迟秋礼看了眼时间,估摸着时间快到了,开始给他们下最后通牒,“现在我给你们两个一人一句话求饶的机会,谁能说的让我满意了,我就放过他。”
【这游戏原来是这么玩的】
【也是让迟姐玩爽了】
“谁先来?”迟秋礼挑眉,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着。
顾赐白余光看了谢肆言一眼,立马举手抢答。
“我先来!”
“像你这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国色天姿唇红齿白明眸皓齿水木清华眉目如画绝代佳人美如冠玉花容月貌倾国倾城如花似玉亭亭玉立秀外慧中出水芙蓉艳压群芳的绝世女演员一定不会忍心淘汰我的对吧!”
若说是在哄人这块,顾赐白是有绝对的自信的。
多年来哄金主的经验可不是说着玩的,这一张嘴就是巧舌如簧巧言令色的,各种花言巧语那是手到擒来。
上到资本老总下到名媛千金他哪个没哄过?
对付迟秋礼这样的,那是降维打击。
想到这里,顾赐白不由得唇角勾起,自信的看向谢肆言的表演。
只见谢肆言把头往旁边一扭,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爱撕不撕。”
迟秋礼火气顿时就上来了,“嘿!”
顾赐白幸灾乐祸。
稳咯。
‘唰唰唰!’
麻绳在空中绚烂的甩了几圈,最后牢牢落在顾赐白身上,收紧,绑死。
顾赐白笑不出来了。
“是不是绑错人了?”
“哈喽,听得到吗?”
“我说你是不是绑错人了?”
将麻绳的最后一个结捆死后,迟秋礼欣赏的看了谢肆言一眼,“行,我就欣赏你这种百折不挠的精神,我还偏不撕你了。”
顾赐白目瞪口呆,当即就更换了战术,东施效颦。
“你以为我刚刚是在夸你吗?那你错了,我是在阴阳怪气,你以为我是那种被威胁就会屈服的人吗,呵呵,那你又错了,我从不向邪恶势力低头——”
‘撕拉!’
迟秋礼面无表情的撕掉了顾赐白的名牌,冷漠的看着他。
“哦,不低就不低。”
顾赐白:“?”
剧本上不是这么写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赐白我真是有点同情你了】
【笑的我满屋子喷屎】
【?这可不兴喷】
被撕掉名牌后顾赐白也迅速作出反应,立刻对着迟秋礼身后的初代猎人喊,“现在我们是一伙的了,快,帮我解开绳子,我们一起撕了他们!”
“来不及了。”谢肆言看着天空中朝他们飞来的无人机,说。
顾赐白:“什么叫来不及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空中的广播声响起。
“现在突发随机事件,请各位参赛者在群内投掷一枚骰子。”
顾赐白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看向天上。
等等!
如果现在触发新的随机事件的话,那岂不是就意味着……
他忙的看向那位初代猎人。
果不其然,初代猎人已经站在原地不动了,无论他怎么使唤,对方都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看来狩猎游戏已经结束了,猎人大哥的任务也完成了。”迟秋礼微微挑眉,“这就意味着……”
“在狩猎游戏中淘汰的人,真正意义上淘汰了。”谢肆言补充。
‘叮咚——’
[最权威的解说员马皮敬]:随机事件‘狩猎游戏’已结束,顾赐白淘汰。
将这条信息展示给顾赐白看,迟秋礼故作惋惜的摇头。
“你说这事儿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