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入校园,杨洛熟练地将车停在指定区域,拉好手刹后推门下车。他看向身边的叶芷晴,语气平和地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宿舍休息吧。”
叶芷晴脸上还带着些许担忧,迟疑着开口问道:“姐夫,那个泰弗…他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了吧?”
杨洛语气沉稳地安抚道:“放心吧,就算你之后继续留在M国念书,他永远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
“真的吗?那太好了!”听到这话,叶芷晴明显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她望着杨洛,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又忍不住问道:姐夫,那你是不是就要回国了?”
“嗯,大概这两天吧!”
杨洛并没有要求叶芷晴跟自己一起回去,他觉得,若是她想回去,自然会主动提出来。
叶芷晴低头想了想,再次抬起头看向杨洛,有些期待地说道:“姐夫,那你可以多等几天吗?”
“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你一起回国一趟,向爸妈当面认个错。”叶芷晴先是笃定地说了一句,随后又停顿了一会儿,解释道:“过几天学校有一个大四的毕业晚会,我收到了学校的邀请,我想去参加一下,听一听现场的氛围,所以…你能等我几天吗?”
杨洛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温和地笑道:“当然可以,那我就多等你几天。”
“太好了,谢谢姐夫!”叶芷晴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道。
“好了,确实不早了,你回宿舍休息吧。”杨洛又催促了一句。
“姐夫,我现在还不困,不想睡觉。”叶芷晴摇了摇头,随即好奇地问道:“姐夫,你住在哪儿呀?我想去看看,以后方便找你。”
“行吧。”
杨洛的住处就在教师楼的第一层,说起来其实就是楼梯下方的一个小空间。里面除了堆放着一些杂物,就只有一张简单的床,几乎没有一样家具。
叶芷晴跟着杨洛走进屋内,环顾了一圈这个简陋的地方,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轻声问道:“姐夫,你就住在这里呀?”
“对呀,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姐夫,要不…我到外面给你租一间房吧?”叶芷晴看着这简陋的环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提议道。
“不用了,过几天就回国了,没必要再租房。就算我不回去,在这里有吃有住也挺好的。”
“好吧。”
接着,两人又随意聊了些别的。当叶芷晴得知,杨洛在学校里还做着洗厕所、擦桌子的工作时,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知道,姐夫这都是为了能在这里搭救自己,才甘愿委曲求全,做这些不起眼的活儿。
然而,杨洛为此又认真地批评了她几句,说工作是没有贵贱之分的。每一份工作都是劳动者用汗水在浇灌,我们不能看不起任何一个人,也不能轻视任何一份工作。
叶芷晴听着姐夫的话,深受触动,也更加佩服他的心态和格局。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凌晨时分,叶芷晴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当晚,刘正东因送医及时,得到了细致周全的医治,身体状况逐渐稳定下来。
与此同时,他们也得知那位出手相助的华夏男子,轻轻松松便击败了泰西。
这个消息像一剂强心针,让刘正东和他的教练都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只是,一想到没能当面跟那位恩人说声谢谢,几人心中又都泛起几分遗憾。
那位华夏男子身手如此了得,教练心中甚至萌生了想请他参加职业比赛的念头。可遗憾的是,他们至今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想去寻找,更是连方向都没有,只能暗自惋惜。
另一边,泰西被送往医院后,没过多久,他的儿子泰弗也被人发现身受重伤,同样被送到了医院救治。
这对悲催的父子,身上的伤都是拜杨洛所赐,一前一后住进了同一家医院,境遇凄惨。
泰弗醒来时,惊骇地发现自己浑身僵硬,别说动弹,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活动。他若是再得知自己已经失去男性的功能,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得吐血身亡。
后来经医生详细诊断,泰弗的情况比想象中更糟。他除了还能听见声音,全身上下包括眼睛都无法转动,活脱脱像个只能感知声音的活死人。
他的父亲泰西得知消息后,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挣扎着来到泰弗的病房,抓住医生的手,近乎咆哮地要求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治好他的儿子。
可当医生无奈地告知,泰弗已彻底失去男性功能,且这种损伤不可逆、无法医治时,泰西瞬间失控,在医院里大发雷霆,嘶吼着要求警察尽快抓到凶手,扬言要将对方扒皮抽筋才肯罢休。
然而,体育馆的监控设备早已遭到破坏,没能留下任何有效画面。警察又想从泰弗身上寻找突破口,可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写、眼不能动,根本无法提供任何线索,调查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他们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杨洛的刻意安排。泰弗此前屡次找叶芷晴的麻烦,甚至还伤害过其他华夏学生,杨洛怎会给他继续作恶的机会。
对于任何威胁到华夏人安危的人和事,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从根源上掐灭所有潜在的危险。
杨洛原本今天没打算再去工作,但既然答应了叶芷晴陪她一起回国,便索性再上几天班。
反正离回国还有好几天时间,在这里有免费的吃住,何必花冤枉钱去外面租房或住酒店,那实在是没必要的浪费。
午饭时分,叶芷晴吃过饭后,特意朝着杨洛工作的食堂走去,昨晚她已经问清楚了具体的地点。
食堂里人来人往,叶芷晴在喧闹中找了好一会儿,才在角落处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杨洛正弓着背,仔细地擦拭着桌面上同学们留下的残羹剩饭。望着他那宽厚而挺拔的背影,叶芷晴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他不是芷涵姐姐的丈夫,该多好啊…”
这个想法刚一浮现,就吓得叶芷晴心头一跳。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她连忙用力晃了晃脑袋,强制把这不合时宜的想法彻底驱散。
随后,她快步走到杨洛身后,轻轻唤了一声:“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