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弗自小在父亲的指点下练习拳击,身手也算矫健,他瞧着杨洛这副瘦削的身板,压根没放在眼里。
此刻见对方不仅破坏了自己的好事,还对自己的质问置若罔闻,顿时怒不可遏,攥紧拳头就朝着杨洛狠狠击去。
杨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看见这迅猛的一拳。就在泰弗的拳头即将落到他身上时,他身形微侧,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踢猛地踹出,正踹在泰弗的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泰弗被踢得狠狠地撞在墙上,又重重摔落在地,疼得他龇牙咧嘴。
杨洛转身走到门边,先将房门关上,又“咔哒”一声反锁,随即一步步走到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泰弗面前。
没等对方站起身,他抬脚就朝着泰弗的下身狠狠踩去。泰弗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很快便疼得晕死了过去。
叶芷晴看着泰弗晕死过去后,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药效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她媚眼如丝,呼吸也变得更为粗重,踉跄着走到杨洛面前,猛地伸出双臂抱住他,仰起头就往他嘴上吻去。
杨洛反应极快,迅速侧身闪避开来,同时轻轻推开她,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轻轻摇晃着,急声说道:“芷晴,清醒一点,我是你姐夫。”
可此时的叶芷晴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任何话语。见亲吻不到杨洛,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抚摸自己的身体,手指甚至慌乱地去解自己衣服,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呢喃道:“我要…快给我…”
杨洛眉头紧锁,一手牢牢按住她躁动的身体,另一只手迅速从腰间摸出银针,眼神沉稳地找准她身上的几个穴位,快如闪电般将几支银针扎了下去。
不过片刻功夫,叶芷晴的身体便软了下来,双眼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紧接着,杨洛又取出几支银针,小心翼翼地扎在她身上其它几个穴位上,随后伸手为她把了把脉,确认药性正在逐渐消退,这才松了口气,起身走出了休息室。
体育馆内到处都装有监控,刚才自己进入休息室肯定被拍了下来,泰弗被自己废掉,为了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杨洛当即决定先去监控室,将相关的监控录像彻底销毁。
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利落的身手,杨洛很快就找到并毁掉了体育馆内,所有的监控设备和存储记录。
等他回到休息室时,叶芷晴依旧处于昏睡状态,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已经褪去了不少。
杨洛再次为叶芷晴把了把脉,感觉到她体内的药效已经退去大半,便小心地拔出了她身上的几支银针。没过两分钟,叶芷晴的眼皮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渐渐清晰,杨洛的身影首先映入她的眼帘,而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下意识地检查自己的身体。当看到衣服完好无损,没有被脱过的痕迹时,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她清楚自己中了催情药,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用什么方法解的毒,但不管怎样,自己终究是没事了。叶芷晴抬起头,望向杨洛,眼神里满是感激,由衷地说道:“谢谢你。”
“不客气,这里暂时很安全,不会有人过来,你再休息一会儿,等缓过劲来我们就离开。”
“嗯。”叶芷晴轻轻点头,心里暗自庆幸这个华夏人出现得及时,若是再晚一步,就算自己没自杀,恐怕也已经被泰弗那个畜生侮辱了。
一想到泰弗,她便下意识地朝地上看去,只见泰弗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她清楚地记得,最后是救自己的这个人,一脚踩向了泰弗的下身,那样的力道,泰弗恐怕是彻底废了。
可即便如此,叶芷晴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觉得像泰弗这样的人渣,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活该。
这时,一个疑问涌上心头,这个华夏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能恰好救了自己?而且还知道自己的名字,她忍不住开口问道:“请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刚好救了我?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之前杨洛说是自己是叶芷晴姐夫时,她正被药性折磨得失去了意识,根本没听清那句话。
“我是你姐夫。”杨洛坦然说道。如今泰弗那龌龊的人品已经被叶芷晴看清,他自然也没必要再隐瞒自己的身份。
听到这话,叶芷晴惊讶地望着杨洛,不敢置信地说道:“姐夫?”
“怎么,不相信?我可是你如假包换的姐夫。”
“姐夫?”叶芷晴又重复了一遍,愣了几秒后,忽然想通了什么,眼睛一亮,高兴地说道:“你是芷涵姐姐的丈夫?”
“不然,你还有几个姐姐?”
“姐夫!”叶芷晴经历了那么多委屈和恐惧,由始至终没掉过一滴眼泪,可此刻见到亲人,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她再也忍不住,一头扑进杨洛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仿佛要将刚才所有的恐惧、委屈都宣泄出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杨洛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
哭了好一会儿,叶芷晴才渐渐平复下来,抽噎着问道:“姐夫,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已经来M国好几天了。”
接着,杨洛便将自己受三叔三婶所托,从国内来到M国,再设法进入学校,一路悄悄跟踪她和泰弗…全讲给了叶芷晴听。
听完,叶芷晴从杨洛怀里直起身,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水,脸上满是愧疚地说道:“我真对不起爸妈…他们那么关心我,我却差点…”
话说到一半,叶芷涵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好了,别多想。三叔三婶从来没怪过你,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担心你,特意让我来接你回家。”
“谢谢你,姐夫。”
叶芷晴心里忍不住想起刚才的狼狈,自己中了催情药,泰弗被打晕后,自己已经完全失去意识,虽记不清后面发生的事,但她心里却非常清楚,在药效的作用下,自己绝对做过勾引姐夫的失态举动…想到这里,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洛看她这副模样,自然猜到她在想什么,怕她尴尬,便连忙转移话题道:“我们该走了,这场赛事怕是已经进行到一半多,等会儿人过来就麻烦了。”
“嗯,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