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尘向辉夜点头致意。
辉夜额头的轮回写轮眼,光华转现。
——天之御中·解!
“咻!”场景被切换回了桃源第二层。
除了场景外,一切都是原副不动,当然也包括在拘骨木·明神门下被镇压的川木。
尘来到十辉的身畔坐下,“是我赢了,还记得开战前的约定吗?”
“关于大筒木神式的,他留下的秘密,掌握在我手里,你群殴的话,就永远别想知道这个秘密了。”
“但如果你选择独自上阵,最后不论怎样,我都会选择将这个秘密告诉你。”
开战前,十辉开出这个尘无法拒绝的条件,令他选择独自上阵。
尘遵守约定,并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那么遵照约定,不论接下来尘要如何处置十辉,是处死还是其他,十辉都要如实说出那个被她握在手里的,神式的秘密。
“记得。”十辉并没有抵赖的打算,将掌握在手中的秘密如实说了出来:“我登月和神式交手,临近撤退的时候,曾爪印成功入侵了他那只名叫稚产灵的异变十尾。”
“啊,果然是那个啊。”尘在登月战役的尾声,稚产灵自爆前,尘曾瞥见了那道爪印,也知道那是十辉留下的。
他没有特地去问,因为爪印是正常的交手痕迹。
现在看来,能被十辉单独拿出来当作一个交涉筹码,这道爪印背后另有隐情啊。
“嗯,然后呢?”
十辉接下来的话,大大出乎尘的意料:“我撤退的时候,从稚产灵中,顺带掳走了八名神式饲养的,名为地煞的白绝。”
“什么?”尘皱眉问道:“稚产灵自爆了,那些依附于稚产灵的地煞,应该也死掉了才对,它们还活着吗?”
十辉说:“嗯,它们还活着,因为我将它们寄存在了「转生之间」中。”
(转生之间,大筒木舍人提到的概念,并邀请雏田在肃清大地后,共眠于转生之间,等待重建新世界的秩序,可见转生之间,是类似大黑天和陀流时区一样,能让时间停摆的,专属于转生眼的异空间,可以设定入眠和唤醒的时间,这样的异空间)
尘:“原来如此。”
这样就不奇怪了。毕竟时间都停摆了的话,死亡也就无从发生。
不过因果牵连,待那八名地煞白绝从转生之间中苏醒而来,想必也会立刻死去吧,毕竟,它们的大部队,那两万名地煞白绝,全都随着神式之死,稚产灵的自爆死去了。
十辉说:“尘君,你如果想要这八名地煞白绝,我可以将它们交付给你。”
尘深思熟虑的说道:“我当然想要,神式就像一个匆匆的过客,随着他的死留下诸多未解之谜,那只异变十尾是怎么来的,地煞白绝又是怎么产生的,我对此是一无所知啊。”
“那八名地煞无疑是重要的研究素材,只不过现在释放它们的时机还不成熟啊。”
“稚产灵和地煞之间的因果应该相当强大,我此刻不确定现阶段的断灭阐提,能不能切断这层因果。”
“万一没有切断的话,地煞会立刻死亡,那就得不偿失了。”
“就先留在你的转生之间中,待我的实力更进一步,有绝对把握的时候,再释放出来吧。”
十辉闭上眼睛:“那尘君,到时候你就让日向雏田,使用我的转生眼去办这件事吧。”
“啊?”尘讶异的抬眼注视十辉的面庞,“这怎么说?”
十辉:“让我的存在,彻底消失吧。”
尘:“关于雏田和你问题,我很早就已经说过了吧,我说将你变成两人,一个做你自己,另一个,待找到办法之后,将之变回日向雏田。”
“被你变成神树人的那些人们,也用相同的法子安置。”
十辉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必特意将我变成两个人,我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大概这世上除了你之外,没人认可我并希望我活着,就连我曾经的丈夫,我自己的孩子,都无法接受我,你能否认这个事实吗?尘。”
尘微笑说:“我并不否认这点,但那是别人的看法,我这人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压根不理解漩涡鸣人那种非要获得所有人认同,才能安然处世的想法。”
“有些自恋的说,我觉得自己这项特质真是帅炸了,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在乎别人怎么想,不被众人待见又如何?恶堕又怎样?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十辉:“那你愿意和我发展长久稳定的性.伴侣吗?我不介入你的家庭关系,也不索取除了身体关系之外的东西。”
尘:“这个容我拒绝。不过你能说出这句话,证明你对活着这件事还有留恋,你不是真心想死吧。”
十辉没有否认,眼中转现出深深无奈:“但我必须死。只要我活在这世上一秒,就要承受着一式赋予的本能。”
“你知道吗,尘君。哪怕川木死了,被献祭了,我被赋予的这种本能仍然不会消失,一旦确认一式彻底复活无望,我的这份试图将一式复活的本能,就会转化为对你强烈的恨意,这恨意会促成着我,对你,对你身边的人展开报复。”
“用你的话说,这就是一式制造我时,为我写入我的底层代码。”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隐情啊。
尘:这还真像是一式会干的事情,原时空中,一式被干掉后,自知转生无望,灵魂还特意去往考德身边,让考德继承大筒木的意志,并除掉那些害他死掉的人。
十辉说:“所以如上所述,我必须死。尘,将我冷冻起来吧。等你找到将我变回雏田的法子,直接对我操刀就行了。”
尘握住十辉的手,“真的十辉,多谢你能坦诚的告诉我这些。”
“嗯……”十辉闭上眼睛,等待着时间的冰封。
到这个节骨眼上,我心底竟升起意难平的遗憾吗?为什么,我不应该是这样啊,尘君明明已对我仁至义尽了,我明明下定决心,从容赴死了。
等来的,不是时间的冰封,而是尘用平静口吻说出的,震撼人心的话语。
“看来我事先为你预备的路子,真是找对了。”
尘握住十辉的手说道:“十辉,你诞生被赋予的意义,我从来没试图否定过。从与你建立合作关系的第一天我就在想,难道最后我成功拿到自己的战利品,就万事大吉了吗?你仍被自己的宿命束缚着。”
“没错,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能实现我们的双赢。”
“办法我已经想到了,将川木变成两份,一份用于献祭十尾,一份用于完成你的使命,复活一式!”
“这样在这段不长但是愉快的合作关系中,我们都能有所收获。我能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查克拉果实,而你能从一式赋予的本能中解脱,真正做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