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系统是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疏漏的!陛下您不要乱猜!】
【由于陛下这段时间殚精竭虑,发展大秦,特此奖励:大秦矿产分布地图】
赢毅:“……”
【……】
“不是,你给我搞这一套是吧?我告诉你啊!我不吃这一套!这次原谅你,下回不允许了啊!”
“对了!顺带着给我做旧一下!”
【明白,这方面本系统是专业的!】
很快,赢毅手里出现了一本书!
赢毅翻看了一眼,正好有好多矿产是他需要的,于是立刻让小曹誊写了几份!
随后下发了工部,让工部组织人手去上面标注的几个地方勘探。
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在纸钞发行了一阵以后。
众人发现这东西并没有变得一文不值。
凭借着赢毅的信誉,这些纸钞在所有的地方都得到了认可。
甚至于上面有赢毅头像的缘故,在有些地方甚至比银子还要值钱。
只是这样一来,有些人就尴尬了。
他们并没有兑换纸钞,并且与之相反的是,把大量的银子藏起来,生怕赢毅发现给他们抢走。
但是最后却发现自己做了无用功,并且还平白恶了陛下。
韩博言就是其中的典型。
作为曾经的大秦探花,韩博言对赢毅弄出来的这些新式东西很是讨厌。
在他的心里,陛下应该按照历史上的那些君王那样进行治国。
而不是这样,弄些有的没的。
虽然现在大秦的确发展不错,那是朝廷诸公合力的结果。
他认为如果陛下按照书上治国,大秦会发展得更好。
所以,在大家都兑换安置钞的时候,他并没有选择兑换。
那些钱财都是他好不容易挣来的,凭什么要去兑换这样一些纸?
“相公,您怎么就不听呢?我父亲都说了,钱什么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要讨得陛下的信任。
些许钱财而已,早晚会挣回来的。”
韩夫人苦苦相劝道。
她是在韩博言高中探花以后,娶的吏部尚书的女儿。
两人倒也算是登对。
只是韩夫人对这桩婚事却并不太满意。
刚开始知道自己家的是探花的时候,她还是很很高兴的。
但嫁过来水以后,她却发现韩博言这人。跟外表相差极大。
他长相是俊美,年纪也不太大。
但为人却十分的古板。
动不动就以书中规矩教育她,有时候她甚至认为这人的身体里边装着一个七八十十岁的老头。
“哼,妇人之见!现在不会出问题,那未来就不会出问题吗?等真出问题的时候,那就晚了!”
韩博言怒斥道。
他心里是对于赢毅有怨言的,自己只不过是谏言一番而已,结果他却让自己去海边吹了好几个月的海风。
并且还让自己什么开海的好处。
要不是泰山大人劝谏,他根本不会写那狗屁之言。
“陛下一贯胡闹,诸位大臣也贪生怕死不进行劝谏。
如果我再不坚守底线,那这大秦朝就彻底完了。”
韩夫人听到他这么说,瞬间叹了一口气。
又是这样,就仿佛其他人都是错的,众人皆醉他独醒一般。
韩博言仿佛没有看到自家夫人无奈的脸色。
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陛下的性格已经形成,恐怕无法更改。也幸好我大秦朝底子深厚,短时间内不会出现问题,所以,我只能把希望放在皇子身上。”
韩夫人感觉自己脑袋有些疼。
“相公,不是妾身打击你,这皇子的教育,乃是所有大臣们都关心的事情,你一个翰林院学士,如何能在他们之中脱颖而出,被陛下选中?”
还有一些话她没敢说。
陛下干什么,你反对什么。
没砍了你的脑袋都算你运气好!
“呵呵,说你妇人之见,你还不乐意。朝廷诸公事务繁忙,哪有精力天天教导皇子?
我却不同,你家老爷我学识渊博,满腹经纶。
如果能把皇子教导成理想中的圣贤之君,定然是大功一件。”
而且当初的状元和榜眼都被陛下予以重任,只有他一直在翰林院闲着。
平日里也就是整理整理书籍,给赢毅念念书,讲讲经什么的。
他自认为才华出众,不想这么蹉跎下去。
韩夫人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那家里的钱……”
“自然要送回去买地的。”
“可是陛下……”
“你别总陛下陛下的,这件事情你要听我的,我还能坑你怎么着?”
韩博言不满道。
韩夫人无奈,只得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他苦读经书十多年,好不容易高中,买买地又怎么了?
至于陛下的禁令,那绕开便是了。
犯法的事情他可不做。
随后几天,他精心准备一番,然后在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宗正率先出列道。
“启禀陛下,大皇子已经三岁,是到了读书启蒙的时候,臣建议为大皇子择一良师,细心教导,以后方能成为一名仁义之君。”
就是千万不要再像你这样。
虽说三岁的孩子读书是有点早,但他们这些大家族的子弟也基本上都是在这个岁数启蒙的。
况且大皇子聪慧,早点读书也没什么不好。
“那不知诸位爱卿有何推荐?”
赢毅心里感觉一阵腻歪,这些人这就开始打自己大胖儿子的主意。
“陛下,微臣举荐翰林院学士韩博言!”
韩博言立刻激动起来,随后期待地看向赢毅。
“他?不行!”
赢毅直接否决了这个人选。
韩博言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陛下,韩博言乃是榜眼出身,学富五车,教皇子启蒙肯定是合格的。”
宗正又出来说道!
“因为我不想我儿子未来成为一个迂腐的书呆子!”
赢毅直接挥手打断他道!
“我儿子以后肯定是要继承我的政治主张的!我可不想我的新政才实行了没几年,到了最后就被人废了!”
“他连我的命令都敢不听,我怎么敢把我儿子交给他来教?”
众人:“……”
您这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
要不然怎么说您小心眼呢!
这基本上就是给韩博言定性了,这家伙的仕途完了!
韩博言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
“不过你们说的也有道理!至于他的先生我已经决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