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祖灵盟只能捏着鼻子答应。
他们知道,帝国是为了分化祖灵盟的全局管控能力,也是为了把军备卖出一个更高的价钱。
但祖灵盟毫无办法。
因为各域都都很想要军备。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百灵老祖们不会在意普通生灵的生死,但普通生灵不可能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祖灵盟的高层,背后也有种族支持,他们也不敢违背种族的集体诉求。
至于说七十一个域出的价格都一样...这完全是多虑了。
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数十个域,各自为战,有强有弱,有穷有富。
单是拿出饥饿营销这一套,就能破局。
况且,还有古族这个搅屎棍子。
.......
帝国历,972年,2月中旬。
数十万外交人士,分为七十一个团队,除了周为民与万图留守祖灵盟总部,其余七十个团队,进入各个琉璃大域之中,进行了谈判事宜。
......
东盟第二战区指挥部。
会议室内。
一众东陆大人物汇聚一堂。
除了原本第二战区的高层,从另外两个战区赶来的顶部战力,也出现在这间会议室内。
气氛压抑。
无人出声。
桑庆谋划了十余载,才能将云渺大陆给“一键清理”。
而在琉璃大陆,留给帝国的时间,只有几个月的时间。
稍有不慎,全盘皆输。
现如今。
众人都在等着周为民的消息。
大人物们所在的会议室,坐落在走廊尽头。
这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走动的滴答声。
但走廊另一头,是另一番景象。
从本部调过来的精兵强将,此刻忙的团团转。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高速运转,像是一台精密机器上的齿轮,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从琉璃大陆上传来的情报,分门别类的进入这些办公室,进行汇总与整理后,最终才会呈报到姚三爷的桌子上。
“星萤域,外交团队已经就位,正在展开外交事宜,并在收集不灭战力的位置。”
“忘川域,已经就位......”
“转接战略七处,根据最新情报,银棘域的几处核心区域的位置,出现偏差,急需修正。”
“...战略二十八处,栖雾域的不灭战力...”
“...申请让界灵进场,重新核定坐标...”
“...二轮万载战争中收集的玄英域情报,严重失误...”
“......”
各类信息洪流汇入第二战区。
各处各科,无比忙碌,但井然有序。
文职军人们,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已经沙哑,但没人敢懈怠半分。
某间办公室内。
四位神墟大盗在吞云吐雾。
他们隶属资源开采部队。
等到战局稳定后,才是他们进场的时候。
只不过,因为帝国太缺少时间了,他们需要第一时间进入战场,所以才在这里等待。
“帝国还是得死不少人啊!”
张雨的腿搭在桌子上,把手中的文件扔到桌子上,双手抱着后脑勺,整个人向后仰去。
“怎么说?”桑葚挑挑眉,“流火军团拿不下琉璃大陆?”
“拿个屁啊!根据最新情报,琉璃大陆上的生灵数量,应该在四万亿左右,而不灭生灵起码在二百万位以上。可流火才有多少?而且,又不是所有的流火,都拥有不灭战力。”
张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无奈。
帝国抛开青年一代,只算中老团体,不灭战力也就三四千位。
而整个东陆的不灭修士,加在一起,也不过一万六千位左右。
反观琉璃大陆,初步估算的不灭修士,就有二百万位,若是再算上隐藏的不灭战力,这个最终数字估计会更可怕。
桑葚道:“你之前没估算过琉璃大陆的不灭战力?”
第一轮万载战争中,张雨负责的就是琉璃大陆。
“这玩意怎么估算?”张雨无奈道,
“琉璃大陆上的生灵,寿命长达好几百年,资源又丰富,因为神罚的存在,他们一个个又都藏在深山老林里,压根不露面,我搜集不到情报啊!”
“再说了,瀚海大陆被杜休打烂了,可琉璃大陆把我生哥打烂了,情报方面我施展不开手脚。”
旁边。
“照你这么说,帝国肯定会输?”
姜寒眉头微皱道。
“主要看流火极士的杀伤力了。”张雨摊摊手道,“流火极士的威力和数量,咱们都不知道,我不好下论断。”
姚氏的流火极士,从来没有动用过,具体杀伤力没人知道。
而且,明面上只有姚天南这一位。
万霖思索道:“流火极士的数量我不知道,但不灭战力的流火死士,应该不少。”
去年年底,前任军部大佬、帝国议员、行业会首...很多人进入了暗堡。
单是这些人里面,就能诞生出来不少的不灭战力流火死士。
再加上,帝国与教廷已经止戈了数年。
但死字营一直在疯狂扩建。
往年,死字营的具体人数,虽然令人胆战心惊,但还是会出现在军部高层视野里。可这几年,死字营的具体人数,从文件上消失了。不仅人数消失了,整个死字营都划为了禁区。除了流火相关人员,其他任何人无法窥探。
没人知道这几年内,究竟死了多少人。
但。
能让黑暗帝国都不敢公开……死字营的具体人数,一定很多很多很多。
“希望流火军团能给力一些吧!”
张雨喃喃道。
越是了解帝国,越是会把姚伯林捧上神坛。
万载帝国内,唯有姚伯林一人,做到了凭借一己之力,扛着帝国前进。
......
随着琉璃大陆的顶部战力情报,流传在东陆高层间。
无数大人物在陷入绝望之时,再次想起了两个字。
【流火】
......
“可惜,现在不是七月份。”
祖灵盟宫殿内。
夕阳余晖斜照,将整座大殿染成一片金黄。
窗外的风景很好,能看到远处连绵的山脉、山脚下错落的建筑、天边燃烧的云霞。
老者坐在办公桌前,望着窗外风景,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周总院长,您怎么想起七月份了?”
一位青年中校将文件递给周为民,脸上带着好奇。
“没事,突然有所感慨。”老周接过文件,翻阅了一遍,“祖灵盟的人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