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在暗害于我!”
察觉到异常,瀚海灵子愤怒的咆哮,但诡异的是,他明明在说话,自己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而心中的欲火还在持续高涨,他扭头看向风公子,后者在他眼中,莫名其妙的“美丽”了几分。
瀚海灵子的脸色阴晴不定,想要逃离此地,但手掌却不受控制的伸出去,向着风公子的脸颊摸去。
“瀚海!我们现在必须为蓝鳞报仇!”
此时的风公子眼珠赤红,神情扭曲,满脑子都是复仇。
恨!
他怨恨渊宫神子,对方杀死了他的手足兄弟。
他怨恨父亲,怪父亲太弱,以至于他的灵躯羸弱。
他怨恨帝国灾厄,若非是遇见对方,他现在依旧是揽月大陆至高无上的存在。
他怨恨整个世界!
所有生灵都该死!
“滚啊!”
风公子把瀚海灵子伸过来的手掌打飞。
而后者的眼神,越发迷离。
即便此时此刻的风公子无比暴躁,神情癫狂,可落在瀚海灵子眼中,前者却是无比的俏皮可爱,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无穷魅力,令他深陷其中。
“我忍不了了!”
“这是一场梦!在梦里,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瀚海灵子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
彻底失去理智。
一只手掐住风公子的脖子,另一只手开始为所欲为。
“瀚海!你踏马有病啊!”
风公子又恨又怒又惊,但却无法反抗对方。
即便瀚海灵子受伤颇重,但在爱欲的刺激下,短暂爆发出来的力量,依旧不是入门级灵躯可以抵抗的。
距离俩人千米之外的灰雾之中。
六位异类圣子齐聚。
原本他们打算猎杀大成灵躯,但绯色王女现身以后,他们便立马转换了目标。
退而求次猎杀个小妖孽。
此刻。
厌噪者刀、黑衣人、梦游者帝国行走,三位异类圣子依仗各自的帝器能力,开始影响瀚海灵子。
而抑郁症1,独自影响风公子。
剩下的画家与演出者,暂时没有出手。
“别玩了,距离涅槃花出世,还有两个小时。”演出者催促道。
这两人的级别太低,没资格当他的观众,所以他并不感兴趣。
绯色王女确实令人惊惧,但演出者打算去瞅一眼,能捡漏就捡漏,无法捡漏就恶心一下...就远远的唱首歌跳个舞,缓解一下病情,过过瘾。
“别着急!”黑衣人嗓音阴柔,脸上带着娇羞之色,痴痴的笑着,“他们正在践行爱欲之事,再玩一会。”
“别把风公子玩死了。”画家叮嘱道,“他还是挺值钱的。”
就像杜休没杀风公子一样,异类圣子身为老牌生意人,也看到了风公子的价值。
完全是上等血包。
只要将其俘虏,找个同类神修,就能卖出一个好价格,搞不好还能置换一具大成灵躯。
当然,具体卖给谁、怎么交易,为了避免被黑吃黑,还要具体研究。
但无论怎么说,风公子的价值都很大。
“那瀚海灵子呢?”黑衣人翘起兰花指,“有人要他的尸体吗?没人要的话,我就把他的小宝贝收藏了,妖裔的宝贝,我还没收藏过呢!”
“随便!小成灵躯满足不了帝器生灵的胃口。”
帝国行走哈欠连天,折磨这种选手,他同样兴致缺缺,也就浅玩一下。
异类圣子体内的百灵,嫌弃圣子归嫌弃,但有一说一,圣子们对各种能力的开发应用,还是很强的。
除非是有大成灵躯,否则它们不想离开这些圣子。
人类智慧,确实有大用处。
单凭它们的脑子,想要从禁忌神墟走出去,还是挺难的。
演出者淡淡道:“继续玩吧!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行吧!勉强过过瘾。”
黑衣人耸耸肩。
前段时间的乱斗中,演出者再次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一会记得把风灵神修的手脚都打断,别让这小子跑了。”
画家赶忙叮嘱道。
此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记得再喂几副药剂,混乱药剂、失神药剂混着用效果更佳。”
“能对灵躯者生效的药剂,都是顶级药剂,我们手里哪有...等等!”画家说完,感觉这道声音有点熟悉又陌生,赶忙转身,循着声源处看去。
只见一位阴冷妖裔,悄无声息的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画家看到来人,当场愣在原地。
虽然杜休并未真容示人,但浑身毫无气息波动,宛如普通人一样。
再加上,药剂...异族知道屁的药剂啊!
稍微一联想,就能猜到对方的真实身份。
活爹级克星来了。
三秒钟不到,六位圣子已然化为流光,并各自幻化出几十道原力虚影分身,朝着不同方向遁去。
乍一看,漫天流光,逃命人影多达数百位。
“别跑了!我若想杀你们了,你们早就死了。”
杜休看着漫天流光,淡淡道。
圣子不语,一味逃命。
“再给脸不要脸,你们以后必死无疑。”
听闻此言,六道身影猛地一滞。
若是换成其他神墟,他们六人肯定头也不回的逃命。
但禁忌神墟不同,这里有界灵还能用生灵值购买情报。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
惹恼杜休的下场,淼淼已经演示过了。
“哈哈哈!原来是神使大人!”
画家讪讪一笑,第一个掉头回来。
他被俘虏过一次。
可谓是轻车熟路。
“宝贝,我最敬爱的无面神使来了。”黑衣人扭着腰肢,满脸羞涩道,“神使大人,许久不见,您......”
杜休瞥了黑衣人一眼。
后者打了一个激灵,咳嗽一声,性别当场两极反转,中气十足道,“属下见过神使大人。”
“神使大人,在禁忌神墟中内斗,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演出者提着小白裙,微微欠身。
帝国行走、厌噪者刀、抑郁症1,各自的病情当场痊愈,神情凝重,如临大敌。
“哦?凭你们的入门级灵躯,也能给我造成麻烦?”
杜休哑然失笑道。
“您找我们是为了风公子吧?”演出者一针见血道,“我无意与您为敌,风公子您可以随时带走,谁若是不同意,我可以替您把他们宰了。”
“先生,演出者体内的潮鲛,是八难之一,现在正是除掉他的最好时机,我很愿意为您效劳。”面容精致的抑郁症患者,神情认真道。
帝国行走身体绷直,行了一个军礼道:“报告长官,我是帝国情报局最高级的密探,直接受姚三爷领导!请您别误伤友军!”
几位异类圣子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各自献上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