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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玉牌的来历

    沈望川霸气得不容抗拒,明明面容神色寻常,不带一丝怒色,朱雅雯却莫名怕他。

    她身体不受控制变得很听话,走过去便乖乖端起水杯,喝了下去。

    入口的瞬间,她眸光一亮。

    蜂蜜水。

    解酒。

    “我喝完了。”

    朱雅雯手里拿着水杯,没有放下来的意思,目光四下搜寻,看到厨房准备过去洗杯子。

    “放那吧,自然会有阿姨清洗。”

    沈望川醇厚的嗓音再度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朱雅雯也拒绝不了,半附身放下水杯。

    “谢谢你,沈总,时候不早了,我先告辞。”

    朱雅雯抬眼望着他,扯了扯唇对他微笑,姿态端着优雅拘谨。

    “我送你。”

    朱雅雯瞪大眼,怔住。

    眼见他拿起沙发扶手上的西装,阔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屋外豪车前,门开着,沈望川绅士的站在门边等她。

    朱雅雯心里觉得奇怪,不知道他今晚为什么从靳夜手里,把自己抱回来。

    但朱厌能被保释,听沈老夫人说,全靠沈望川劝动了沈云翔撤诉。

    可她了解沈云翔,不会轻易改变主意,尤其他和沈望川关系紧张,更不可能听沈望川的。

    “沈总,不麻烦了,让司机送我就好。”

    “正好我有事出去,顺路。”沈望川把话说的太完美,让朱雅雯再也无法拒绝。

    否则,就是不识好歹了。

    车上,保持了一段路的安静。

    朱雅雯跟他隔着中间一个位置的距离,可逼仄的车厢,弥漫着他身上那股威迫感,她莫名连呼吸都放轻。

    直到,沈望川醇厚的嗓音传来:“朱小姐是医生,平时也喜欢喝酒?”

    朱雅雯猛地看他一眼,连忙解释:“没有,只是明天不当值,才喝了几杯。”

    “酒量很差么?”

    “啊?”

    朱雅雯总觉得他问这句话没那么简单,仿佛话里有话。

    “你今晚喝多了,又或者,朱小姐是刻意喝醉?”

    沈望川目光犀利,带着探究强势的落在她脸上。

    她脸上的酒红已经褪去,被他的注视下,又再不自在的炸开抹红。

    他好像,怀疑她装醉。

    “今晚情绪有点失控,多喝了点,让沈总见笑了。”

    “是么?”

    沈望川嘴角淡扯,眸光晦暗,“看来朱小姐对我那位三弟很痴情,我这个做大哥的,替他照顾你一下,倒是理所当然。”

    朱雅雯双手放在腿上,不经意间攥紧裙角,几乎要撕开了似的。

    沈望川给她的感觉,很危险。

    像是有什么缠绕在她脖子上,阴冷的感觉透过衣服,窜满全身。

    直到车停在家门口,朱雅雯暗暗松口气,连忙道谢:“谢谢沈总送我回来,我先回去了。”

    她着急开车门,准备下车。

    越急动作越笨,裙带勾在沈望川的西装袖口上,一股力量扯住她,令她没能站稳,整个人摔在沈望川身上。

    胸前的柔软,压在他手上。

    朱雅雯又羞又急,脸颊红得几乎能滴血,不断的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望川醇声安抚:“别着急,我来。

    被缠着的手,正被她的柔软压着。

    沈望川抬起另一只手,从手和她的胸口位置穿入,解开勾住的细带。

    动作很轻,触感若有似无的在柔软上摩擦,朱雅雯身体轻微颤栗,羞得想死,用力咬住下唇。

    全程不敢看沈望川一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朱雅雯感受着胸口下轻柔的动作,只希望尽快结束。

    度过了煎熬的几十秒后,沈望川的声音终于传来:

    “朱小姐,好了。”

    朱雅雯轻出口气,如释重负,两手用力撑着座椅,想要起来。

    双臂忽然被人有力的握住,淡淡的古龙香水味混着烟草飘入她鼻尖。

    “小心,别着急。”

    话落,朱雅雯的身体在他强有力的臂力托举下,坐好在座椅上。

    她脸滚烫,红的几乎滴血,心跳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仿佛要挣开胸腔的桎梏跳出来,双眼一直低垂着不敢看他一眼。

    “谢,谢谢。”

    说完,她连忙下车,僵直挺拔的背影,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沈望川抬手放在挺拔的鼻梁下,细细嗅了嗅,眼底的冷意瞬间浮现。

    “开车,回去。”

    唐凝经过昨天陪洛智博回去老宅的事情后,回去想了一夜。

    一大早坐在餐桌前,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聂欣手里会有洛家留给子欣的玉牌。

    纪瑾修看她从昨晚到现在,都一副严肃的样子,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两下。

    “怎么了?”唐凝回过神。

    纪瑾修扬眉:

    “纪夫人是不是应该跟我说说,最近又在忙什么事?以至于你连自己老公坐在面前,都能视若无睹。”

    唐凝昨晚回来,就忙着让洛智博继续找洛子欣的下落。

    忙到半夜,她实在累得不行,洗完澡就睡下了。

    纪瑾修跟海外合作公司开完线上会议,回到房间时,她已经睡着。

    就连睡着的样子,都紧锁眉头。

    唐凝把前两天答应要告诉他的事,如实说了。

    除了鉴定结果,还有洛智博拿到三十亿遗产基金,当年洛母失踪的事。

    “我本来以为,兴许林蔓真不是亲生的,可能她就是智博哥失散二十一年的妹妹,可事实就是,我想多了。”

    “虽然智博哥得到一笔巨额遗产,可洛伯父在信中留下的意愿,也是找到子欣。”

    说完,唐凝连饭都吃不下,深深叹口气。

    “你跟林蔓认识这么多年,她有没有那个玉牌,你应该清楚才是。”

    纪瑾修抓出重点,唐凝撇撇嘴,“赖凯说之前见过林川拿过这个玉牌,所以我才会想深了一层,我真的不信,亲生父母能这么对自己的亲生子女。”

    她提起来就恼,“就算林蔓跟智博哥不是兄妹关系,那也不代表林蔓,就一定是他们家亲生的孩子。”

    纪瑾修不排除这些可能,这些事他也不发表意见。

    抬手看了眼腕表,轻哄:“这些事慢慢查,别着急,需要我的话尽管开口。”

    “快吃早餐,都凉了。”

    唐凝乖顺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中午的时候,洛智博来办公室找她,告诉她,说聂欣一大早找他,说出了玉牌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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