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温洛的话,黎雪华收回目光,然后望向了江温洛。
看着满脸好奇的江温洛和江温语,黎雪华不知怎么就想到多年以前,江温洛说她要跟江昌民离婚,就跟她的话。
江温洛见黎雪华就盯着她不说话,忍不住催促了一句:“后妈,你想啥呢?刚刚你们说了什么?”
黎雪华的嘴角往上翘了翘,要真是这样的话,这还算她赚了。
江温洛看黎雪华好像笑了,心里就更加的好奇,“后妈,你别不说话,到底什么事?”
黎雪华还是没有回答江温洛的问题,而是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到时候我会给你们改姓的。”
江温洛和江温语两人脑袋上,同时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什么?
改姓?
谁要改姓?
没等江温洛多问,黎雪华转身进屋了。
江温洛和江温语面面相觑,江温语问道:“姐姐,后妈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江温洛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其实我也听不懂。”
这女人该不会病得更加严重了吧?
两姐妹在外面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这才进屋去。
黎雪华正在厨房里,两人同时在厨房门口偷瞧,见黎雪华把煤炉灶上的锅拎起来,然后掀开锅盖放到一边纳凉。
之后黎雪华拿了个铁锅放到煤炉灶上,开始准备炒咸菜。
两姐妹看了好一会,里头的黎雪华也不知道是没察觉,还是完全不在意,根本都没往厨房门口看上一眼。
“你们两个在干嘛?”
背后突然响起江乐平的声音,让江温洛和江温语全都迅速站好。
江温语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们没干什么,就看看。”
江乐平满脸狐疑,他往厨房里看了一眼,见黎雪华在里面做饭,“你们在看我妈妈?”
江温洛没有跟江温语一样摇头否认,“对啊,我们在看你妈做饭,走了小语,我们回房间梳头去。”
江温语迅速跟上江温洛的脚步,两人很快就回到房间。
江乐平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又看了一眼厨房里的黎雪华,满脸困惑的挠了挠头。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出于心里的疑惑,他走进厨房里看了看,黎雪华在炒咸菜,里面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就更加的不解。
“妈妈,她们刚刚在外面干什么?”
黎雪华低头看向儿子,“别管她们,去把你姐喊起来,赶紧去洗漱,等一下早饭就好了。”
没从黎雪华这里问出什么,江乐平更加的搞不懂。
江温洛收拾整理好出来,刚好看到江昌民从外面回来。
他穿着一件背心,脸上带有汗珠,一看就是早上出操去了。
江温洛也没想着跟他打招呼,还是江昌民跟她说了句起来了,江温洛也只是点了下头。
“后妈,你让一让,我把粥端出去。”
黎雪华让开位置,江温洛拿上熬粥的锅就往外走。
江温语也很快把碗筷给往外拿,然后依次把粥给盛出来,这样放着凉得比较快。
江温洛又进厨房去端咸菜,看到黎雪华在炒鸡蛋,心里格外的满意。
舟车劳顿了这么些天,是该好好补一补,她感觉自己都晕车晕瘦了。
早饭就一道咸菜和一道炒鸡蛋,饭都上桌以后,江乐安还是没有起来。
江乐平已经去喊了好多次,对方就在里面哼哼唧唧,就是不起来。
“妈妈,姐姐不起来。”
黎雪华擦了把手,进去强行把江乐安给挖起来,“快点去洗漱吃饭。”
江乐安迷迷糊糊的洗漱完,然后顶着一个爆炸鸡窝头,在那眼睛半眯着吃饭。
直至小半碗粥下肚,她整个人才清醒过来,“爸爸,你昨天怎么不回来吃饭?”
此时江昌民已经喝了两碗粥,“台风才刚过境,岛上有很多事要处理,最近爸爸会很忙。”
珍珠岛上的树木虽然不多,但也好些被吹倒,最近江昌民他们正在抢救这些树,就希望重新埋回去还能种活。
江乐安嘟起嘴巴,“我还想和爸爸一起玩。”
黎雪华:“安安乖,爸爸有事要忙,等他不忙了,自然会陪你玩。”
江乐安哼哼两声没再说什么,但吃完饭以后,就缠上了江昌民,要不是黎雪华过来把她给拉走,江昌民非得迟到不可。
满脸不高兴的江乐安,被黎雪华给强行按住梳头发。
等把头发梳好以后,黎雪华就说道:“出去玩吧,别乱跑。”
龙凤胎两人很快就往外跑,江温洛倒没急着出去,因为她要等江温语把碗给洗好。
黎雪华瞧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江温洛,没说什么出去端了盆水进来,就开始各种擦擦擦。
等江温语把厨房收拾妥当,江温洛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出去转一转。”
江温语把湿漉漉的手在身上擦了几下,“那我们快点走,也不知道这个岛上有什么好玩的。”
两人很快出了门,此时的龙凤胎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江温洛左右看了看,正犹豫着要往哪走时。
就听江温语说道:“姐姐,我们朝这边走,我们昨天往这边过来,今天我们走这边。”
江温洛完全没意见,于是两人就这么随便选了个方向离开了家。
他们住的房子,已经算是家属区的外围,再过去也就只有两户人家,江温洛从他们家门口经过,探头朝里看了一下。
只有一户有住人,另一户看着像是没住人,里面的院子有点杂草丛生。
江温语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姐姐,也不知道这是去哪的?”
“姐姐,你说我们等一下会迷路吗?”
“姐姐,你说我们要是迷路的话,还能找得到回家的路吗?”
“这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码头?”
“爱哭鬼他们也不知道去哪了?”
“部队的驻扎地也不知道在哪里,我们可别不小心走过去,不然被人当成了间谍,到时候被抓起来可怎么办?”
一路上江温语叽叽喳喳的,对于她的问题,江温洛都没回答上几个,她一个人也说得非常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