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
我们再次回到吴总的饭店。
那包厢已经被封上,我们也不想再进去,索性就让白指针穿过包厢门,自己去探查。
而我们忙叨了小半天,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李明祖带我们去别的包厢,点了不少菜,饱餐了一顿。
等我们酒足饭饱后。
白指针也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声音低沉:
【弟马,此地的阵法气息源头跟我们预想的一点不差,确实就在那赵总的饭店内!
我追着气息一路来到了三楼的办公室门口!通过气息浓郁程度,可以确定!阵法就在那里面!
但办公室的门口也被设下了跟美容院一样的禁制,所以我没敢擅自行动,你看接下来咱怎么办?
禁制并不复杂,咱堂口的仙家硬闯进去分分钟钟能直接将阵法破除!】
“硬闯之后办公室的阵法倒是被破了…但必然会打草惊蛇…捉贼要捉赃!
而且没准你们前脚闯进去,后脚那赵总就将阵法转移了!那到时候再想找到那阵法的藏匿之处就难上加难了!
要是我带着任康他们偷偷潜进去的话也不太合规矩…因为去饭店消费那实属正常…但你要说偷偷摸摸潜进人家董事长的办公室那可就违法了…”
我皱眉垂头思考,突然我想起了之前李明祖说过,吴总曾找过几个大师,潜进了赵总的饭店内,故而看向白指针问道:
“师父,我现在有一个问题,那个阵法的气息,是只有在三楼才能感受到吗?还是在楼下就能感受到?”
【只要稍微有一点道行的老仙,踏进饭店就可以隐约察觉到此地有阵法。】白指针知道我要问什么:
【那几个大师没感受到阵法,可能有两点原因,一要么就是道行不够!二那就是睁眼说瞎话!】
听白指针这么说。
任康放下筷子在一旁接话道:
“吴总和赵总闹的那么邪乎,又砍树又泼油漆的!那些大师还夸赵总是正人君子!
谁会夸老板对家好啊!所以...要我看!他们被收买的几率很大!”
钱玲用纸擦了擦嘴,顺着任康的思路继续说道:
“那他怎么知道吴总找了大师呢...还每次都能精准收买…啊!我知道了!既然那赵总能在饭店门口安排几个人监视吴总!
那...是不是也有可能在吴总身边安排几个眼线!这样一来,吴总的行程!包括他每天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那赵总都会一清二楚!”
陈诺靠在凳子上,抱着肩膀坏笑道:
“现在阵法的源头在赵总的办公室内,那门口还被设下了禁制,硬闯肯定不行,因为会打草惊蛇…那…我这儿倒是有一计!”
我偏头看向她。
正好对上了陈诺的视线。
她微微探身,小声说道:“师父,你来!我跟你说...”
听完她的计划后。
我们都觉得可行,又让李明祖把赵总的照片发了过来,随后才起身离开了吴总的饭店,来到了李明祖给我们安排的酒店内。
一直休息到了晚上七点。
我掏出手机,给赵总的饭店打了个电话,预约了个包厢。
做完一切后。
我让李明祖在家等好消息,随后带着任康他们开车来到了赵总的饭店。
那两个人形监控还站在门口,见我们直奔他们来了,眼底闪过一丝慌张,但还是硬着头皮迎了过来,出声问道:
“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任康装作没认出他们,反问道:“我们来饭店能干啥?咋的你家开饭店不让人吃饭啊?”
听他这么说。
两人的脸色好了些,其中一个人扬起嘴角假笑道:“您别生气,他是新来的,请问有预约吗?”
我报了电话号后,便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进饭店内,确定了楼梯的位置,我们跟着服务员坐电梯上了二楼来到了包厢。
坐定后,他俩像是守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站在我身旁。
“不是我说!”我侧头看向他俩:
“你家饭店服务这么差劲吗?我都坐这儿半天了!菜单呢?你俩干几年餐饮了?要我说你俩这些年餐饮都白干!动啊!菜单拿过来!我点菜!”
一段时间后。
我们慢吞吞的吃着饭,他俩从我身后,转移到了包厢门口,时不时看一眼我们,用手机打着字。
“师父...这俩山炮监视咱们呢...一边监视还一边给赵总通风报信…”任康用手挡着嘴,轻声说道。
我边吃饭边说道:“他们要是不跟赵总报信,咱接下来的计划还开展不了呢...”
吃到一半时。
黄金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弟马!赵总来了!】
我将筷子轻放在桌子上,对着任康他们使了个眼神。
下一秒!
他们都直接起身,这一大动作,将门口的两人吓了一跳。
“请问是有什么需要吗?”男人磕磕巴巴的出声问道。
任康他们没说话,而是直接走出包厢,向着之前确定好的楼梯方向走去。
门口的两人,看了看任康他们,又看了看包厢内的我,一时间不知该去追他们,还是该在包厢守着我。
思虑再三后,其中一个男人直接掏出手机,拨出了个号码。
几分钟后。
任康他们回来了。
而他们身后是五六个男人,为首的正是赵总,他身穿休闲装,笑起来眼尾的皱纹炸开,并延伸到了发际线附近,很明显的眼尾炸花!
再结合他整体的面相来看,这赵总…玩的不是一般的花!
赵总皮笑肉不笑的坐到我身边:
“你这几个朋友,不顾服务员的阻拦去了我在三楼的办公室,幸好我来的及时,要不然他们差点就破门而入了,
你说他们要是真进去了,我丢了什么重要财物,那这事可就不能善罢甘休了,所以我希望你现在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托着腮,淡定的看向他:“我是谁的人,你心里不清楚吗?在办公室设阵害我老板!你挺狂啊!”
赵总靠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放置于膝盖处:“小兄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我直截了当的说道:
“那几个大师都是被你收买了吧?你生怕我老板知道你下阵的事儿来店里找你麻烦!
但是你更害怕的是!你们之间一直都是小打小闹,你怕我老板知道你下阵的事,以眼还眼,也设阵害你,所以你才出钱收买了那几个下三滥的大师!”
说到这儿。
我轻笑出声:
“赵总,咱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大老远从东北过来,就为了一个钱字,你要是有足够的诚意,我也可以帮你保守秘密。”
此时。
赵总蔑视的看了我一眼,像是早就料想到了,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