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琰昭!”
江尘忽然开口,语气之中透露着一股森寒之意。
随着此话一出,隐藏在人群之中的凤琰昭,身形猛地一颤。
他瞬间看向江尘,二人四目相对,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情绪。
此时江尘眼中的情绪,乃是对凤琰昭极致的杀意。
至于凤琰昭,则在愤怒之余,生出了深深的恐惧。
到了现在,整场大战的局势已然明朗。
气势汹汹赶来此地的龙凤两族,对于现在的局势已然彻底失控。
十大圣地诸位老祖作为王炸打出之后,剩下这些喽啰,眼下已然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至于凤琰昭,作为凤族圣子,在当下这种局势之下,也只是蝼蚁而已。
“江,江尘。”
凤琰昭看着江尘,这个抢走了他未婚妻,并大闹婚礼现场的仇敌,此刻已然掌控着他的生死。
在这个时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后悔在心中升起。
向江尘说话时,声音都不自觉地微微一颤。
“江尘,你,你以为,你赢了,我就会屈服于你吗?”
“告诉你,哪怕今日注定要死在这里,我也绝不会屈服!”
凤琰昭死死地盯着江尘的双眼,表情狰狞,色厉内荏。
身为堂堂一劫虚仙,此刻他的表现活像是个向强者叫嚣的蝼蚁。
江尘看着曾经的这个强敌眼中唯有冰冷。
他嗤笑一声,淡淡说道:“我不需要你屈服于我。”
“只不过之前你可是说过,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现在怎么说出来的话,又变了一个风格?”
听闻江尘这一番近乎于羞辱的话语,凤琰昭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你不用与我说这些,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今日龙凤两族大军皆败于此地,你要取我性命,也不过是手到擒来,何必如此羞辱我?”
江尘闻言,淡淡笑道:“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羞辱对手的习惯。”
“只不过你是不同的。”
“我想有些账我们是时候该算一算了。”
“什么账?”凤琰昭身形一颤。
江尘淡笑道:“自然是你与你们凤族的几个老东西,当初追杀我与凰云霓的账了。”
“当初你们如何追杀的我们,又是如何对凰云霓使出那般毒咒,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若非如此,我也不至于将你与那两个老东西的小命,一直留到现在了。”
听闻此话,眼看着江尘那淡然中带着几分冷意的神色,凤琰昭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乃凤族圣子,哪怕如今陷入你设下的陷阱,也不是你区区一个人族可以随意欺辱的。”
听闻此言,江尘随手一招,忽然间一道金光迸发而出。
这金光瞬间便来到凤琰昭的身前,而后化为一条长长的绳索将其瞬间束缚起来。
随后江尘再次一招手,被五花大绑的凤琰昭便瞬间腾空而起,来到近前。
凤琰昭见此情形,面色大变。
大惊失色之下,顿时开始如同一条蛆一般扭动起了身子。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我可是凤族圣子。”
“你这样做,我族长老绝不会放过你!”
凤琰昭此刻哪里还顾得及所谓的形象。
如果放在正常情况下,哪怕像现在这样陷入绝境,对他而言也大不了是一死。
但此时江尘将他控制起来,可不仅仅只是想要杀了他这么简单。
因此他已经完全可以想象,如今落在江尘手里,接下来将要遭受怎样的痛苦。
听闻凤琰昭此刻还在叫嚣,江尘冰冷一笑。
“不会放过我,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凤凰一族的长老中,还有谁能与我有一战之力。”
江尘目光扫过凤凰一族的族人,剩下的这些残兵败将,脸色皆是十分难看。
但在太一宗众人的包围下,没有一人能够突出重围,更别说前来救凤琰昭了。
更何况从心底里,他们现在就已经恨死凤琰昭了。
毕竟当时金龙老祖诱惑凤君威的时候,凤琰昭和那几个长老,可谓是跳得最欢的一个。
可以说此事发展到今天这等地步,凤琰昭和那几个长老都脱不了干系。
如此一来,就更没有人管凤琰昭怎么样了。
“好了,如今你已是阶下之囚。”
“你也不必担心,我只是准备让你也体验体验当时凰云霓,被尔等下了血脉毒咒后的痛苦。”
“等你体验够了这番痛苦之后,我就放你下黄泉。”
江尘微微一笑,此刻他这笑容落在凤琰昭的眼中却是无比的可怕。
还不等他说什么,下一刻,江尘的手中忽然凝聚出了一团赤红色的火焰。
随后另一只手中则又出现另一道蕴含龙威的火焰。
这两道火焰,其中一道来自于自己掌握的极品异火。
至于另一道,便是自身所拥有的火系龙炎了。
作为自身掌握的最纯正的龙炎,这道龙炎的威力,理论上与自己的“血脉天赋”有着直接关系。
而自己的“血脉天赋”,在小金一次又一次的反馈之下,到如今已经达到了十分强悍的地步。
由此所催生的龙炎,已经完全可以与极品异火相媲美。
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自身所催生出的龙炎,在破坏力这一点来说,比自身掌握的极品异火更加强横一些。
而此时,随着江尘召唤出这两团火焰之后,便是双手一合,将两道火焰融合在了一起。
等这两道火焰融为一团更加旺盛灼烈的火焰之后,就开始在江尘的控制之下,快速缩小,逐渐凝聚成为一丝微微的小火苗。
看着这道火苗,凤琰昭没由来地心中涌现出浓浓的恐惧。
“你这是要做什么?”他声音颤抖地问。
江尘微笑道:“这道火焰乃是由我掌控的两道不同的火焰融合而成。”
“但因为所凝聚出的火焰本身并不算多,所以等我将其投入你体内之后,它并不会在第一时间将你烧成灰烬,而是从内而外一点一点的侵蚀燃烧你的身体。”
“这种烈火焚身的痛苦,想必完全可以与火毒爆发时的痛苦相比较。”
“这样的死法,你应该会满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