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咬着刀,活灵活现的狰狞面孔。
此刻我的感觉不是惊讶,而是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梦境里的事竟然成真了?
“老板,接下来了,您还有什么癖好?要看看其他地方吗?”顾昭扭头看我。
听到这女人说话我就有点烦躁,然后那种异样的情绪又上来了。
我皱了皱眉头,想说点啥话,结果就在看到顾昭的那张脸后,到嘴边的话,我给咽回去了。
那张原本年轻精致的面孔,此时此刻,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尖嘴缩腮,面如阴间小鬼,眼神凶狠锋利。
跟她背上的这咬短刀的鬼脸有些类似。
但很快,她又变成了那副漂亮的模样,那双眼睛很勾搭人。
我心里面突然也犯嘀咕,难不成这次碰到大家伙了?
想着呢,我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想法,我觉得这女的‘骚’很像是在故意的引我上钩?
但因为我没那意思,所以她的行为在我看来很笨拙。
既然这样,那我还真的顺从呢。
“想啊。”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想过占便宜,完全是为了弄清楚怎么回事。
所以我得迎合她,直接贴上去,握住了。
虽然这女人的身子很软,很柔,贴上去也有些舒服。
但我对她有种生理性的反感。
“呵呵,老板,你可真是正人君子呢。”顾昭眯眼笑着,眼神里闪过了一抹红。
“怎么?喜欢吗?”我笑着说道。
“哎呀,喜欢死了。那……现在嘛?”顾昭说完就脱。
很快,衣服啥的都脱光了,然后身子反了过来,一双眼睛勾搭人。
看上去情意迷离。
“我是有钱人。”我松开了握住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顾昭坐在了床上,眼神疑惑。
“你见过哪个有钱人在这种地方玩?有失身份。这样吧,明天晚上,我定个情人酒店,那时候敞开了玩。怎么样?”我说。
“老板可真有情趣呢。那是不是还要我扮演点什么角色?”她笑着问我。
“你喜欢什么?”我问。
“我喜欢小动物,那我扮演个小动物?”她说。
“东北傻狍子怎么样?”我说道。
“傻袍子?”她奇怪地看着我。
“嗯。是一种傻了吧唧的鹿。我东北人,喜欢这玩意。”我说。
顾昭把手放在身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皮肤暴在我的目光下。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好啊,我喜欢扮演小鹿。那希望,老板你订一个大一点的包房,小鹿嘛,喜欢唱跳,地方小了,我怕我喊不出来。”
此刻,顾昭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猎物。而她不知道的,我也在审视她。
我双眼金光流转,想要看她的气运,结果这姑娘头上的气运是一片死寂。
像是万丈深渊,根本看不到结果。
这种就很耐人寻味了,像白眉的那种,根本看不到。而那吴半仙呢,是能换气运。
她的这个呢,气运就在头上,但如一潭死水,就像是……有人雕刻上去的。
顶在头上,但没有任何波动,好像是故意给我看的,告诉我说,她是有气运的。
有点……掩耳盗铃了。
“行。那明晚八点,我来校门口接你。”我笑道。
“好啊。”顾昭笑了笑,那修长的腿突然翘了起来,压在了另一条腿上。
“好,不见不散。”我笑了笑,直接走出了宿舍。
一道楼下,我就隐藏起了自己的气息,然后又折返了回来。
此时此刻,我已经更加确定这顾昭很不对劲了。
头上气运一片死寂,背后生出咬刀狰狞鬼脸,漂亮脸蛋变成小鬼脸。
种种迹象表明,她可能不是人。
但比起这些,昨晚那梦境,还有我的那种感受,才是重中之重,我得弄清楚她。
所以我打算跟踪。
“正月历来是新年啊,大年初一头一天……”我刚上楼,顾昭就开门出来了,嘴里面还哼着小曲。
我一个‘行’字步,躲进了旁边的厕所。
然后,就看顾昭换好了衣服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说,“东北人,东北的老板,看着挺爷们的,不知道能不能挺三分钟。”
闻言,我皱了皱眉头,三分钟?真是瞧不起老子呢。老子硬气起来,给你干秃噜皮。
等顾昭的气不见了,我也跟了出去。
很快,我又看到了顾昭,她又跟那个普通姑娘在一块了。然后这一小天下来,两人除了散步,就是吃饭,然后在公园发呆。
直到临近晚上,两人又回来了。那个普通姑娘离开了,而顾昭回到了宿舍,我则是蹲在了窗户外,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桀桀桀,坏东西,白天的那个老板,他是坏东西。总觉得他能看到我们。”此刻,里面想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呵呵,多虑了。那就是个东北来的色鬼。他捏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有多用力。像他这种,越是用力的,越是玩的花。就他了。”是那顾昭的声音,听起来很阴冷。
“桀桀桀,嗯。听你的,等我得到这副身子,嘿嘿嘿,到时候,我们夫妻俩,又能像人一样的活着了。”那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牙碜。
“死鬼,我看你是看上这个大学生了吧。”顾昭说道。
“嘿嘿嘿。”然后屋里面就没有声音。
此刻,我贴在阳台上,透过玻璃窗户,屋里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说话的就是顾昭,还有她背后的那咬着刀的鬼脸。
顾昭在换衣服,从学生的校服,换成了那种长白裙,然后在那化妆。
做完这些,她满意的站了起来,冲着镜子僵硬的笑了笑,随后就离开了宿舍。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那白骨妖。
但很显然,白骨妖跟眼前的这玩意不是一个级别的。白骨妖需要人皮,但不敢明目张胆的走在帝都街头。
所以弄出了另一只精怪帮她寻皮。
而眼下这玩意,连我的这双眼睛都看不透,除了那团气运,身上的每一个零件都是人的。
这种存在形式,我也是头一回遭遇。
但有一点,也是这玩意的一个破绽,那就是‘它’在学人,就跟邪佛一样,学‘人’的所作所为,但是它永远是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