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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换药说旧事,疑云起当年。

    不仁巴图停留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始原路返回,陈军一路跟着回到家里。

    一进屋林燊就上前说道,

    “我才听到有脚步声!”

    陈军脱下大衣,

    “恩,是不仁巴图,我在山上看到他了!”

    林燊双眼微凝,

    “他这是干什么去了?”

    陈军摇头,

    “不知道,再看看!”

    第二天一早,陈军喂完金雕一家,不仁巴图吃过饭,走了过来。

    陈军引着他进屋,今天该换药了。

    “苏赫巴鲁,昨晚上我上山了一趟,算算时间,快的话特穆尔和巴特尔晚上就能回来,最晚明天下午也能到家,等他们回来了,你们晚上轮流守夜!我进山几天!”

    陈军手上动作不停,

    “不仁巴图大叔,你这是打算防着谁?”

    “你不要小看人,那顺巴图他不行,不代表他找的人不行!”

    “找人?找人收拾我么?”

    不仁巴图拉住陈军的手,

    “苏赫巴鲁我知道你有本事,不过还是要警醒着点,不管什么世道暗箭最难防!”

    “我知道了不仁巴图大叔!”

    说着陈军轻轻挣开布仁巴图的手,继续换药。

    “不仁巴图大叔,你跟我说说这个那顺巴图呗!”

    不仁巴图沉吟了一会,

    “他这个人我没怎么接触,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我倒是跟格日楞他阿爸有过命的交情!是个有心计的人!”

    停了一会,不仁巴图眼睛里闪起寒光,

    “而且格日楞他阿爸死的蹊跷!”

    陈军换完药,让不仁巴图把衣服穿好,转身倒了热茶坐下。

    “这事你没告诉格日楞吧!”

    不仁巴图点头,

    “你也看到了,格日楞没那个心机,我也只是怀疑!不过乎日查肯定知道点,乎日查就是你见过的那个嘎查书记。”

    陈军点头,想着不管是大山还是草原,到哪都有烂人,也有烂事。

    不仁巴图喝了口热茶,喉结动了动,像是把什么压在心里多年的话,终于松了一道口子。

    “格日楞他阿爸,当年可是敢拼的汉子,骑术、枪法、论心眼,都不在人下。我跟他一起在雪地里撵过狼群,在大雪里上山救过牛羊,那是过命的交情。”

    他顿了顿,窗外的风刮过窗户,发出一阵低低的呜鸣。

    “可就那么一夜,人没了。对外说是醉酒坠马,摔断了胳膊,马受惊踩断了脖子,不对!他的酒量我知道!那匹马也是老马是他从小养大的!”

    陈军没插话,只是安静听着。

    “我听到信来的晚,根本没看到尸首,可马却是真的有些疯。被队上的人毙了!”

    陈军眼神微沉,眉头轻蹙插了句,

    “被下药了?!”

    不仁巴图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时候格日楞还小!”

    陈军微微点头,不仁巴图不声张是对的,毕竟没有证据,这是忍着保护着格日楞长大。

    “过了两年,才有消息露出来,那顺巴图那时候刚往上爬,格日楞他阿爸挡了他的路,这事明眼人心里都有数,就是没人敢说。”

    说到这不仁巴图狠狠的磕了磕烟袋锅,

    “乎日查,那天晚上就在附近巡夜,他说他什么都没看见。”

    不仁巴图眼底寒光又闪了一下,

    “可惜我兄弟那一手训鸽子的本事,格日楞竟然啥都没学到!”

    陈军指尖轻轻敲了敲烟袋锅:

    “训鸽子?”

    不仁巴图点头,声音压得更低:

    “我们祖上都是匠作营出身,听老人讲那时候还被编过旗,后来树大分支,子孙自然就散了!”

    听到这陈军缓缓开口:

    “ 他们队上现在还有人会训鸽子么?”

    不仁巴图摇摇头,

    “我是没看着!”

    不知道陈军为什么这么问,不仁巴图也没在意,下句话说到那顺巴图,

    “那顺巴图小儿子诺敏昨天一早就出去了,奔的应该就是他大哥那。”

    不仁巴图声音冷了下来,

    “他大儿子毕力格我听过,在省城当差,戴眼镜,看着斯文,小的时候手比他爹还黑。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人就能去省城!”

    陈军不由得想起高岗,草莽中人自有自己的道道!想来那顺巴图也是如此。

    有些东西不但可以子承父业,没准还青出于蓝。

    想着想着陈军突然心头一动,看向不仁巴图,

    “不仁巴图大叔,你听过朱涛这个人么?”

    “朱涛?”

    不仁巴图重复一下名字,思索间摇头,

    “没听过。”

    陈军心底有些失望。

    又聊了一会,也没在不仁巴图嘴里听到其他的信息,不过陈军能感觉到,不仁巴图说出来的都是实话。

    巴尔虎右旗公社门前,嘎查书记乎日查正一脸笑意拉着海日汗说话。

    “海日汗,不得不说你那个外甥可是个硬茬子啊!”

    海日汗心里厌烦,脸上表情严肃,

    “大老爷们不硬点哪能行,不得被欺负死!”

    听出海日汗话里的不满,乎日查心里暗骂,脸上笑意未消,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当时也没想起来他是你的外甥啊!”

    “是不是我的外甥不重要,事有原委,公社还是给人民做主的!”

    说完海日汗回头看了看公社门前挂的牌匾,

    “乎日差书记,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这边也报备完先走了!”

    “好!有机会喝酒!”

    目送海日汗离开,乎日查的心里又沉了几分,转身走进公社。

    等快中午的时候,乎日查走出公社大门,原本一脸微笑,瞬间变得阴沉。

    海日汗打马归家,一路上北风刮起他的藏青色蒙古袍边角,脸上的严肃丝毫未减 。

    之前跟乎日查虚与委蛇,不过是顾全公社体面,心里却早已把账算得明明白白。

    他比谁都清楚,那顺巴图心术不正,这些年在嘎查里仗着儿子毕力格在省城当差,暗中搞了不少小动作,只是不是一个生产队,也没法管。

    如今事关苏赫巴鲁(陈军),又牵扯出巴特尔的旧怨,这事便再也不能含糊。

    “哼!怕是你们这次踢到铁板了!”

    远远望着自己家院子的轮廓,海日汗想着陈军的背景和本事,嘴角露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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