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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复仇

    他率领本队三十余名敢死之士,联合另外两支队伍中响应号召的二十余人,总计五十多人,以搬运石料的石块、粗木棍以及偷偷磨尖的竹竿为武器,于子夜时分发动突袭。

    他们分成三队,一队由阿鲁带领吸引正面注意,一队绕后解决哨兵,岩坎亲自带领最精锐的十人直扑监工饮酒的窝棚。

    战斗短暂而血腥,他们以伤亡七人的代价,全歼了八名留守监工,夺得长矛十支、腰刀五把、几面破旧藤牌,以及窝棚里约够五十人吃三日的粮食。

    更重要的是,他们砸开了营地角落的木笼,解救出里面十几名因试图逃跑而被关押的苦力。

    其中竟有两名曾是真腊地方军中的低阶士卒,因得罪上官被罚至此,略通战阵与兵器使用。

    ....................

    满月夜,豆蔻山脉“鹰嘴岩”。

    岩坎带着伤势初愈的阿鲁、以及那两名前士卒前往赴约。

    吴姓唐人已等在鹰嘴岩下,身边除了一名同伴,还多了一个肤色黝黑、精悍短衣的男子,此人眼神锐利,腰间鼓囊,似藏利器,行动间悄无声息。

    “袭击监工营地,夺得武器,聚拢过百人,且懂得联合其他苦力队伍。”吴姓唐人看着岩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岩坎头领,你做得比我想象的更好,更有章法。这位是‘海蛇’,以后由他主要负责与你们联络。”

    名叫“海蛇”的男子只是略一点头,声音沙哑低沉:“废话不多说,看货。”

    他一挥手,同伴从巨岩后的隐蔽处拖出数个用防水藤条编织的箱子。

    打开藤箱,里面是:旧式但保养良好的皮甲四十套、长矛五十支、短刀三十把、猎弓十张与箭矢三百支。另有数个密封的陶罐,内盛黑色粉末,以及数支手臂粗细的竹筒,一端密封,旁附简单的使用图解——竟是简易的“火药喷筒”。

    “这些足够你们武装一支精干小队。”海蛇语速很快,却字字清晰,“你们现在最大的优势,是熟悉豆蔻山脉每一条沟壑,且真腊王廷眼下视你们为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不会立刻调遣大军围剿。利用这个时间差,以山脉为根基,像山蚂蟥一样,不断袭扰真腊王派来的征发队、税吏和小股驻军,抢夺他们的武器粮草,吸收各地逃役的宾瞳龙人。记住,不要硬撼城墙堡垒,专打运输线、偏远哨所和落单的官兵。”

    他同样递给岩坎一枚铜牌,纹路与黎雄的相似,但略有不同,中心多了一个不易察觉的锚状标记。“凭此牌,可到哥富岛南侧的‘黑石滩’,若见岸边有三桅渔船‘海鹞号’,出示此牌,便可上船换取急需物资。同样,下次能换到什么,看你们这一个月内,能拿下多少真腊王的税站、劫获多少粮队。”

    岩坎紧握铜牌,粗糙的掌心能感受到上面的纹路。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海蛇和吴姓唐人:“我们宾瞳龙人,世世代代只想夺回海边捕鱼织网的生计,不再为奴。只要有一线希望,必死战到底。你们要我们搅乱山区,截断通道,我们会做到。”

    “希望你们记住今日之言,也记住这条路没有回头。”吴姓唐人最后叮嘱,“真腊王廷已听闻山区骚乱,必会增兵。活下去,站稳脚跟,就是胜利。一月后,鹰嘴岩再见。”

    言罢,几人迅速将现场痕迹收拾干净,如同鬼魅般消失在茫茫林海与夜色之中。

    .................

    贞观三十六年五月,林邑国横山地区。

    清晨薄雾笼罩着山间官道,一座三丈长的木桥横跨在湍急的溪流之上。

    这是连接横山北麓七座村寨与林邑王城“因陀罗补罗”的三大官道之一——“茶盐道”上的咽喉要冲。

    黎雄趴在桥头南侧三十丈外的山岩后,身上披着用藤蔓和枝叶编织的伪装,皮甲内衬已被晨露浸湿。

    他身后,独眼汉子带着二十名精挑细选的战士,手持新得的唐式横刀与缴获的长矛,静静埋伏在两侧灌木中。

    更远处的山坡上,十名弩手已装填完毕,箭尖对准桥面。

    “头领,来了。”负责瞭望的少年压低声音,指向北面山路。

    一队约十五人的官军押着三辆牛车缓缓行来。

    车上满载麻袋,看沉陷的车辙,应是刚从各村征缴的茶饼与盐巴。

    队伍中央,一名身着低级官服的小吏骑在瘦马上,正不耐烦地挥鞭催促民夫快行。

    黎雄眼中寒光一闪。

    半月前,就是这样的税队,将他寨中最后的口粮夺走;就是这样的官差,当众鞭挞他年迈的父亲,致其伤重不治。

    “记住,”黎雄回身对众人低语,“先射马,再杀官,缴获为主,勿追逃兵。得手后立即焚桥,撤入西山深涧。”

    众人点头,握紧武器。

    税队行至桥中段时,黎雄猛地挥下手臂!

    “咻咻咻——”

    十支弩箭破空而至!

    第一轮齐射,三匹军马应声嘶鸣倒地,骑在马上的小吏狼狈滚落。

    官军顿时大乱,领队的屯长大吼“敌袭!结阵!”,但狭窄的桥面根本无从展开队形。

    “杀!”

    独眼汉子咆哮跃出,二十名战士如猛虎下山,从两侧包抄而上。

    新得的横刀在晨光中划出冷冽弧线——这些刀虽非崭新,但材质与工艺远胜林邑本地打造的劣铁刀。

    甫一交锋,官军的武器便被砍出缺口,持刀者虎口震裂。

    黎雄亲自带队冲向那名小吏。

    小吏刚爬起身,抽出腰间佩剑,色厉内荏地喝道:“大胆山匪!可知劫掠官税是灭族之罪?!”

    回答他的,是黎雄毫不留情的一记斜劈。

    横刀斩断佩剑,余势未衰,在小吏胸前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小吏瞪大眼睛,踉跄后退,坠入桥下激流。

    战斗持续不到一盏茶工夫。

    十五名官军死九人,伤四人逃窜,两名民夫伏地求饶。

    黎雄命人将伤员补刀,释放民夫,并塞给他们每人一小袋盐:“回去告诉乡亲,占族复仇军只杀官,不害民。若官府再来征税,可逃入西山寻我们。”

    民夫千恩万谢,仓惶离去。

    战士们迅速清点战利品:三车共六十袋茶饼、二十袋粗盐、官银三十两、铜钱数百枚,另从官兵尸体上搜得腰刀八柄、皮甲五套、弓箭三副。

    “头领,这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多!”独眼汉子兴奋地抹去刀上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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