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家浮空祭坛之上,云雾轻绕,玉阶泛着冷光。
大司命、少司命、中司命为首,九十九位姿容秀丽的阴阳家少女,齐齐敛声静立,身姿恭顺地围在星魂身前,大气都不敢出。
星魂站在祭坛正中,小小身子挺得笔直,紫眸扫过眼前列队整齐的众靓女,酝酿许久的傲气再也按捺不住,率先开口打破寂静。
“总算等到你们集合完毕,今日我便明说。
都看看我单手虐杀那剑圣盖聂,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星魂的实力,无人能及!”
话音刚落
人群中便泛起一阵细碎的骚动,一位年纪尚轻的女弟子面露怯色,小心翼翼地迈步上前,垂首低声说道:“大人,我曾有幸见过盖聂剑圣出手。
他剑术通神,剑气凛冽,周身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我们不少弟子见过之后,都心生心魔,总觉得世间再无人能与之抗衡。”
其余少女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惶恐与茫然,有人轻声附和。
“若是真有人能单手压制剑圣,我们便能破除心魔,也能对阴阳家的未来,重新燃起期望。”
星魂闻言,眉梢微挑,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随即抬眼看向众人,极其肯定的说。
“区区盖聂,不过是浪得虚名的剑圣,我说单手能虐他,就绝无虚言,他在我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这斩钉截铁的回答,瞬间让所有少女眼中的惶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至极的崇拜。
九十九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星魂身上,炙热又虔诚。
大司命率先躬身,红衣垂落尽显恭敬,少司命、中司命与其余弟子紧随其后,齐声高呼:“大人神通盖世,我等心悦诚服!”
听着耳畔整齐的赞颂,感受着众人毫无保留的敬仰。
星魂的虚荣心瞬间得到极大满足。
他仰头轻笑,紫眸里满是得意,下巴微微扬起,一副睥睨天下的骄矜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扬越高。
只觉得通体舒畅,满心都是被追捧的畅快。
暗自想着,这般威风,才配得上他星魂的身份。
正在兴奋兴奋YY时,他看到天幕里的盖聂要动了,急忙大喊,“快集中,精神去看我的高光。”
【此刻。】
【盖聂如鬼魅般骤然一闪,快到连空气都来不及被划破,只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寒芒。】
【星魂尚且停留在先前的自负与轻蔑之中,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倨傲,根本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御反应。】
【瞳孔便骤然剧烈皱缩,眼白瞬间布满血丝。】
【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动,指尖痉挛般蜷缩,经脉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像是有万千根冰针同时扎入骨髓,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变得麻木僵硬。,】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里裹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与骇然:“好快的剑……”】
【盖聂收剑而立,周身气息沉静如渊,缓缓说:“你的右手经脉已被我剑气斩断,若不及时寻医治疗,此生,都再无法挥动。”】
【“这怎么可能!?”】
【星魂猛地嘶吼出声,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原本淡定面容因剧痛和震惊变得扭曲。】
【他自诩修为高深,阴阳术天下无双,向来视盖聂为等闲,甚至扬言单手便能将其碾压。】
【可此刻,自己竟被对方一剑破功,连赖以施展阴阳术的右手都近乎废掉,这份落差让他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盖聂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淡漠却锋芒毕露:“你若此刻执意再次出手,或许能拼尽全力伤我,甚至机会杀我,但你自己,必定会经脉尽断,落得重伤濒死的下场。”】
【星魂死死咬着牙,嘴角几乎渗出血丝,胸口剧烈起伏,怨毒、不甘、震怒交织在眼底。】
【可他清楚盖聂所言非虚,那只废痛的右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此刻的狼狈。】
【他狠狠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憋屈与狠戾:“那下次,我定要亲手杀了你!”】
【说罢,他强撑着身子,脚步略显踉跄地转身离去。】
秦时世界。
被召集而来的九十九位女子,大司命、中司命、少司命等人尽数僵在原地。
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的神情从原本的笃定期待,瞬间转为惊愕,随即又被浓浓的难以置信覆盖。
出发前。
星魂何等意气风发,信誓旦旦地放言,只需单手便能轻松压制盖聂,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们也都深信不疑,满心等着看星魂轻松取胜的场面。可眼前的结局,却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不是单手虐盖聂,反而是被盖聂一招就重创了右手,近乎惨败收场。
众人面面相觑,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想说的话尽数卡在嘴边,半句也吐不出来。
只能纷纷扭过头,目光复杂地看向星魂。
那一道道目光落在背后,如同细密的针芒,扎得星魂浑身都不自在。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众人的视线,每一道都像在嘲讽他的狂妄自大,嘲讽他的不堪一击。
一股难以言喻的窘迫与羞恼瞬间冲上头顶。
星魂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耳根、脖颈瞬间涨得通红。
他此时尴尬到直接想在楼顶表演一下空中飞人。
与地面比一比,看脑袋硬还是地面硬。
【画面转动。】
【下一位,猜猜是谁。】
【他自幼颠沛流离,受尽苦楚,好不容易才回到本该属于自己的家。】
【可到头来,却被最亲的母亲狠狠背叛。】
【一生孤寂,无人理解,但达到的高处,无人能及。】
【可死时却无尽的落寞,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