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陆晚缇的声音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却依旧咬着牙坚持说下去,眼底满是痛楚:
“谁也没有想到,这份平静的背后,藏着一场早已策划好的地狱。
“第二天一早,那六个男人,彻底露出了禽兽不如的真面目。他们提前锁死了所有下山的路,开启了一场游戏。”
张诚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脸色铁青,听得浑身紧绷。
陆晚缇闭了闭眼,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还说她们能赢就可以离开。”
她猛地睁眼,泪水滑落,语气带着无尽的愤恨:“可那只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从这场猎杀游戏开始的那一刻,那些女孩,就没有任何活路。”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呼啸而过。
张诚、林舟、周秉骞、小严、小伍等人,全都脸色惨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满是震怒与不忍。
他们办过无数恶性案件,却从未听过如此泯灭人性、丧尽天良的恶行。
陆晚缇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满是泪水,声音颤抖着说:“最后只有一个人”
“她躲起来了,谁也找不到。”她捂住胸口,仿佛感同身受当年的恐惧,哽咽道。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声音哽咽,却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
“直播就是还原了。”
轰——这句话在众人脑海里炸响,所有人僵在原地。
周秉骞浑身剧烈一震,猛地低头看向怀里的陆晚缇,瞳孔骤然收缩,他终于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当年那个活下来的女孩就是他的妻子。
即便早已猜到,周秉骞依旧心口剧痛,他伸手用力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满是心疼:
“晚晚……”
陆晚缇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泪水无声浸湿他的警服,却依旧没有停下讲述,声音带着压抑十年的悲痛:
陆晚缇靠在周秉骞怀里,声音微弱却坚定,继续诉说着那段黑暗过往:
她闭着眼,回忆着当年的绝望,语气悲凉:“她在山上躲了整整三天三夜。”
“最后拿了证据逃出那座山。”
陆晚缇抬起头,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神里满是悲愤:“她回到市区,第一时间把那些证据给了她们的家人”
陆晚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继续说道:“随后,他们立刻报警了。他们以为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些人男人家世深厚,关系网庞大,手眼通天。”她语气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愤恨。
“即便证据确凿,依旧被他们父母给处理,把所有罪责都推得一干二净。官司打了三年,最后,还是败诉了。”
林舟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陆晚缇眼神黯淡,语气沉重:“他们改了名字换了一种生活。”
“为了保护这个唯一的幸存者,她的养父母,借口她已经成年,悄悄把她送走了。他们找了最好的催眠师,把那段地狱般的记忆,强行尘封起来,锁在了她脑海最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