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好一会儿,沈砚才放开她。
谢秋芝喘着气,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
“沈……沈大人……你……你干嘛?”
沈砚挑眉,心情颇好地逗她:
“昨夜是我把你从火海里救出来的。按照戏文里的规矩,英雄救美,美人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谢秋芝愣了一下,然后想起现在两人的“人鬼”关系。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便自动代入了邱知回的身份说:
“谢谢你救了我,但是以身相许就不必了吧……我更愿意给你别的东西作为报酬,比如银子?”
沈砚被她的话逗笑了:“怎么?你觉得我像是缺银子的人吗?”
谢秋芝噎住了,沈砚怎么可能缺银子。
她无奈道:“那……我也没别的东西了……”
沈砚盯着她,目光灼灼:“有啊。用你的身体来补偿我。”
谢秋芝连忙捂住胸口,脸涨得通红:
“你……你好歹等她出来再……再……”
沈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演戏的模样,心里好笑。
他本想着要同她好好演一番“人鬼情未了”的戏码,但是他忽然又发现,自己的演技一点也不好。
他没办法装作不爱她的样子,没办法看着她疏离自己,更没办法再和她分开。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完全失去作用。
于是,他便不想玩游戏了,他只想大大方方的拥抱她,亲吻她,日日同她出双入对。
“芝芝,你还要同我演戏到何时?”
谢秋芝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心跳也狠狠漏了一拍,有点结巴的反问:
“你……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沈砚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听不明白?你知不知道,你们一家瞒得我好苦,真觉得能一直瞒下去?”
谢秋芝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这家伙猜到我就是谢秋芝了?”
“他接受度这么高?连这种夺舍的事都能接受?”
“他是怎么猜到的?又什么时候猜到的?”
她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强撑着镇定:
“你……猜到了?”
沈砚点点头:“嗯。”
“你……你不害怕?不觉得……不觉得匪夷所思?”
沈砚看着她,目光温柔:
“为什么要害怕,这一年我钻研了不少玄学之书,我亲自给你摆阵招魂。
不管你是夺舍还是‘鬼上身’,我在意的永远只是你能回来。
别的,不重要。而且,我早就知道你们一家的不寻常。从认识你们开始,我就知道了。”
“但我曾答应过你,要保护你们的秘密。所以这些年,我从不追问和调查。”
忽然,他的语气沉了下来:
“可你们倒好,用假骨灰欺瞒于我。你说,这笔账该如何算,又该如何补偿我?”
谢秋芝心里又惊又喜又慌,小声说:
“什么补偿……你又看不上那些金银珠宝……”
沈砚看着她,目光渐渐变得灼热:“我刚才说过,用你自己来补偿。”
他把她重新压在身下,在她耳边低语:“我要你以后的每个夜晚,我要你弥补我失去的那些洞房花烛夜。”
谢秋芝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他吻住了。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热烈,更缠绵,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抚上她光滑的肌肤。
谢秋芝被他吻得晕晕乎乎,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回应。
窗外的阳光,透过帷幔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
两人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
谢秋芝一边承受着他的索取,一边还在胡思乱想。
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万界灵仆说的天机,是不是泄露了?
会不会对沈砚的身体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可她很快就没法想了。
因为沈砚根本不给她想的机会,他像不知疲倦似的,折腾了她很久。
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和担忧,都倾注在这欢愉里。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时。
谢秋芝趴在沈砚身上,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沈砚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抚摸珍宝。
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芝芝,往后要好好吃饭,把身体养好,因为往后这样的欢爱会很多,你要习惯。”
谢秋芝根本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只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沈砚低头看她:“以后每天都得补偿我至少三回?”
谢秋芝半闭着眼睛,胡乱点头:“嗯嗯嗯……”
沈砚笑了:“这可是你答应的,不许反悔。”
谢秋芝太累了,累得只想睡觉,轻轻“嗯”了一声便趴在沈砚身上睡着了。
沈砚看着怀里这张睡得香甜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轻轻的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然后抱着她也闭上了眼睛。
等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谢秋芝睁开眼,发现沈砚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看着她。
见她醒来,他便笑了笑:“醒了?饿不饿?我让展风备了饭。”
谢秋芝点点头,她昨晚就没吃晚饭,还和谢无赖在晒谷场上你追我跑了那么久。
今早又被沈砚“体罚”了好一阵,现在不仅饿得厉害,还四肢酸软呢。
谢秋芝飞快地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跟着沈砚去饭厅用饭。
双宿院的饭厅布局和谢家的差不多,都是新中式的半开放式厨房,也有一张温馨的大圆桌。
展风正在安排下人布菜,看见两人出来,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啧啧啧,二爷这神色,明显是心情极好啊。”
“我多久没见过二爷这么高兴的样子了,不过知回姑娘走路怎么有点别扭?”
“哎哟,这可不是我该想的,布菜,布菜。”
他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洗脑,面上却一本正经。
用过下午饭,谢秋芝提出要回家。
沈砚不赞同的看着她:“今日起,你就住在这边吧。”
谢秋芝愣住了:“为什么?”
沈砚理所当然地说:“昨日救你的时候我已经对外说了,要你以身相许。”
谢秋芝:“……”
见她不说话,沈砚便把桌上的一碗汤推过去:“来,把这汤喝了。”
谢秋芝看着黑乎乎的汤,心里有点嫌弃:“什么汤?我方才已经饱了。”
“寻常滋补的汤水,以后要常喝,对你身子好。”
谢秋芝虽然嫌弃不想喝,但两人刚“相认”,便不好意思拒绝他的好意,还是乖乖喝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