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周兴邦让周文山去库房拿了一瓶特供酒,四个男人喝一瓶白酒,也不多。
周文海第一次尝到特供酒,仔细品尝了一下,嗯,与他家那个地下酒窖里的陈年老酒味道也没有强到哪里去,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饭后,在一楼的客厅说了一会话之后,周兴邦叮嘱了周援朝一声,“今天晚上早点休息,明天早起和我一起去部队。”
周援朝点了点头,“好。”
周文山和陈婉回到房间,把孩子哄着,两人上床准备睡觉,陈婉忽然伸手推了推周文山,“文山,问你个事。”
周文山长臂一伸,把她揽在怀里,先是上下其手一番,弄得陈婉娇嗔不已,“别闹了,我真的有事。”
周文山笑道:“什么事?你说吧,媳妇。”
陈婉抬起头,亮亮的眼睛看着他,“前面你哼的那首歌…”
周文山想了一下,心中恍然,口是心非的答道,“那个啊,那个是我前面心有感触,随便哼了一下啊。”
“能写成歌吗?”
陈婉连忙追问道,她感觉周文山前面哼的曲调非常优美,如果写成歌的话,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
周文山笑了笑,“你有那首《我和我的祖国》了还不够呀?”
陈婉眨巴着美眸道,“但是不一样,你前面哼的那句歌词我感觉是写给军人和家属的,很有意义,你不觉得吗?你把它写成歌送给爸妈,爸妈肯定会很开心。”
周文山想了想,“我试试,不过你得让我高兴一下才行。”
陈婉顿时瞪大了眼睛,翻身趴在他身上,张嘴露出一对小虎牙,威胁道,“让你写首歌,你还提条件,信不信我咬你喽?”
周文山嘿嘿一笑,“咬我?也可以呀!”
“你!”
陈婉气得咬了咬牙,然后一口真的咬了下去。
“哎呦…”,周文山轻呼一声,“媳妇,你还真咬啊?”
陈婉瞪大眼睛,“不是你让咬的吗?”
周文山无奈地笑了笑,“我说的咬不是这个咬。”
陈婉迷糊了,“什么?这个咬不是这个咬的,你啥意思?”
“咳咳…”,周文山清了清嗓子,“媳妇,这个咬字有很多种含义,咱们得拆开来看!”
陈婉眼睛越睁越大,最后满脸通红,“你你你……”
最后小拳头捶了下去,“周文山,你这个臭流氓…”
“哈哈,我这个臭流氓最喜欢采你这朵娇嫩的鲜花了。”
说完周文山一个翻身,将陈婉压在了身下,低头吻了上去……
今天晚上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
另一边,周援朝在自己的房间里也用了好长的时间平复了心情,明天就要重新回部队任职了,他的心里多少会有些激动。
最后在刘翠花的安抚下,他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不亮的时候,他们就被隔壁军队的起床号给叫醒了。
周援朝起来洗漱好,又穿上昨天准备好的一身笔挺的军装。
周文山已经从大院里的食堂打了早饭回来。
大家吃完早饭之后,周兴邦对周援朝问道:“准备好了吗?”
周援朝点点头,“嗯,都准备好了。”
“既然准备好了,等会就跟我去部队,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呢。”
“好。”
不一会儿,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院门口,周兴邦起身,“车来了,走吧。”
周援朝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扭头看了一下刘翠花,咧嘴一笑,“翠花,你在家里待着,我先去了。”
刘翠花抿嘴一笑,“嗯,援朝哥,我在家里等你。”
周文山冲着周援朝挥了一下拳头,喊道,“老爸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