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和周博川在南方旅游,接到木头电话还挺意外的。
“喂,想你妈妈我了?不是说不打扰我和你爸旅游的吗?”
木头没有废话,直接问:“妈,你是不是有药?”
“吃了身上的伤就能瞬间好起来的药?之前那种。”
木头没忘记几年前父母被敌特偷袭重伤,他从家里拿的两滴神药。
而且这么多年,他也有点猜测的,知道自己母亲有秘密。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是明白,想要,母亲能弄到。
总的来说,本身很大。
躺在沙滩的江璃瞬间严肃的坐了起来:“出什么事了?谁受伤了?”
木头把事情简单说了下,江璃闻言脸上都带着寒意,人进入沙滩的帐篷,人消失了几秒。
出来后,然后对着电话道:“药就在车的暗格,你让晚宁服下身体就能恢复。”
“那种药伤身,你自己也吃一颗药。”
“这事需不需要我回去处理?”
木头第一时间下楼,找到车里用玉瓶装着的丹药。
“不用,妈你跟爸爸好好度假,事情我已经联系国安部处理,不会轻饶他们的。”
江璃点头:“行,那你好好照顾晚宁,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挂电话前,木头还问了江璃另外一个问题。
江璃让他自己看着办。
挂了电话,木头回到卧室,谢晚宁依旧沉睡着,那苍白的脸色浑身的青紫,让木头心脏像被狠狠揪住一样。
密密麻麻的心疼蔓延开来。
坐了过去,木头轻轻扶起谢晚宁,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宁宁,醒醒,吃药了。”
这药木头已经尝试了,药的效果很好,入口即化,吃下去亏空的身体,立马精神充沛,满身的疲惫一点都没有了。
谢晚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声音虚弱的几乎听不到声音:“木头……不要了……”
谢晚宁下意识的低喃声,让木头越发心疼:“乖,不要了,我们吃药,吃完药就好了。”
木头把丹药放到她嘴边,让她含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温和的药力散开,谢晚宁身上的外伤内伤,瞬间药到病除。
连膝盖上看着很恐怖的淤青都消散了。
这可是江璃最近才炼出来的上品培元丹,修真界的疗伤圣品。
本来还没什么精神,浑身酸痛,感觉下体撕裂,火辣辣疼着,没了半条命的谢晚宁立即精神抖擞的坐了起来。
眨了下眼,惊呼:“好神奇的药,我不痛了,好像全都好了。”
谢晚宁动了下手臂,再伸展一下腰,确定身体没有半分不适,整个人都恢复了平日里的灵动。
木头温柔的把人抱进怀里:“谢谢你宁宁,你当时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谢晚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有些难为情了:“说到底你也是因为谢青青才中药,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嘛。”
靠在他怀里,低下头的时候,谢晚宁才猛然发现不对劲。
——自己身上还光着,半点遮掩都没有!
滚烫的红晕瞬间从脖子蔓延到脸颊,身体下意识的蜷缩,双手去拉扯被子,把自己盖住。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不敢抬头去看木头,羞涩得厉害。
木头看着她手足无措害羞的模样,眼底荡漾着笑意。
连人带被子都抱进怀里,温柔哄着:“乖,我抱你去浴室,泡个澡放松一下,好不好?”
谢晚宁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木头放好水,把谢晚宁抱到浴室,这才退出来,帮她找睡衣,收拾好房间,重新换了床单。
谢晚宁沐浴出来,身上穿着真丝白色的睡裙,头发湿漉漉散在肩头。
整个人多了几分成熟的媚态,看着很是诱人。
看着这样的她,木头克制不住内心翻涌的爱意。
缓步上前给她擦拭着头发,目光落在她泛着水光的唇上。
带着满心的珍视,想要落下一吻。
却在靠近的瞬间,谢晚宁下意识的后退半步,身体本能的抵触,害怕。
木头动作骤然停住,没有错过她脸上的恐慌,害怕。
这下意识的举动,让木头的心疼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知道对方不是有意抗拒,只是因为这两天他让她对这事产生了畏惧,害怕。
木头眼底染上浓重的疼惜,立即收回了身体。
谢晚宁也发现自己的举动伤人,立马回过神想解释:“木头……我不是……”
木头却用食指抵住她想说的话:“我知道,是我不好。”
“你别怕,我不碰你,不会再让你受伤,所以,别怕我……”
木头伸手轻轻把人揽在怀里,连力道都不敢加重,生怕自己的举动再惊扰了她。
“宁宁,别怕我……”木头在她耳旁重复着这一句。
谢晚宁轻轻抬手环住他腰身,将脸埋进他胸膛:“我不怕你。”
“怎么会怕你呢,只是……有些慌。”
木头心头一软,下巴抵着她头顶,手顺着她发丝轻抚:“慌也没关系,是我不好,让你受这么多苦。”
“一定很痛对不对?”
谢晚宁一怔,原本紧绷慌乱的身体僵住。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滴滚烫的眼泪,落在她后脖子滑落。
谢晚宁缓缓抬头,看着面前满眼自责愧疚的人,心底所有的恐惧瞬间消失不见。
这是她满心满眼都爱着的人,想要守护的人啊!
她怎么会怕他!
谢晚宁抬手,主动捧住他的脸,将自己的唇印上去。
木头缓缓回应着这个吻,动作没有半分急切,只有极致的温柔与珍视。
带着满心的疼惜歉意,一点点抚平她内心的伤痕。
两人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
木头缓缓俯身将人抱起,动作轻柔的走向床榻把她放下,眼底尽是化不开的温柔。
“宁宁,交给我,这一次我不会让你感到害怕。”
谢晚宁没有回应,只是抬手抚上他脸颊,抬头亲上他下巴。
用举动告诉他,她愿意。
温柔的亲吻落在她眉眼,鼻子,脸颊……这一次,木头用最温柔的方式,一点点治愈她的伤痛。
把那些不好的回忆都揉碎在这场温柔的温存里。
全然不知,房间的动静彻底吓坏了谢妈妈。
脸色惨白的捂着嘴,落泪的跑下楼:“老谢,怎么办?怎么办?第三天了?怎么药效还没解?”
谢爸爸也是一脸惊恐站起身看着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