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来看望他们的,除了肖杨,米有粮他们,还有大佬圈的一群人。
每一个过来都给江璃带了大红包,送了不少礼,让他们夫妻好好休养。
还真别说,送得可不少,木头整理都花了不少时间。
“妈,奶奶他们问起你们了,马上高考,你们再不回去,怕是奶奶都怀疑了。”
江璃:“知道,这两天就回去。”
本着宁缺毋滥的缘故,这几天,哪怕位面交易商城那边收到了很多雷灵根修炼功法,江璃还是没有随便选一部。
没有合适的就等等,顺便等大家来探过他们再说,要不然回去要穿帮。
下午,来探望他们的居然是吴威龙,还有他的新对象,王淑琴。
吴威龙的意思是,他出门才遇见她对象,所以才一起来的。
江璃反应淡淡:“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王淑琴把自己买的冻梨放下:“应该的,周旅长跟江同志都是英雄,我应该来拜访一下。”
王淑琴把东西放在桌面,目光自然的扫过房子格局。
“我听说这次你们都是因为任务受伤的,嫂子还跟周旅长并肩作战来着,太厉害了。”
“真没想到嫂子看起来漂亮温柔,还会打架,那么勇敢。”
江璃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淡淡点点头:“还好。”
王淑琴人很细心,问了下他们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之后才起身要道别。
不过离开前,她还离开了一会,说要去方便一下。
等她离开,故作伤势很重,整个人虚弱得坐不起来,眼皮半阖的周博川才缓缓睁眼。
眼神冷得像冰,盯着吴威龙眼神都不对劲了。
吴威龙眨眼,指着自己:“我又做错什么了?”
吴威龙简直太冤枉了,他对象不就是还江璃出了点小车祸嘛!
可是事后也赔钱了,这次还过来想着交好,顺便道个歉的。
知道江璃身份后,他哪里还敢造次啊。
可谁想到,这两口子还是没有好脸色。
周博川都不想说他:“赶紧走。”
把人打发后,周博川把他最聪明的媳妇抱进怀里:“是她!”
周博川语气笃定。
江璃:“太过于完美了,从进门的问候,到眼神扫场,以及打探房子布局!每一步都让人找不出错来。”
顿了下,江璃轻声补了句道:“她……不是普通女人。”
周博川眸色骤冷:“只要有问题,就会有破绽,逃不掉的。”
他们之所以会选择住在这,为的可不是怕老人家担心,而是引蛇出洞。
房子里,早就做好全部的布局,就等着蛇出洞呢。
他们没事,背后的人怎么可能不来确定一下,怎么会不趁他们病,要他们命呢。
“我已经让暗处的人去跟了,会有消息的。”
说到这,江璃满脸嫌弃:“你说吴威龙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情路上一个坎又一个坎啊?”
“倒八辈子霉了他真是!”
周博川对于吴威龙,评价那也是十分毒舌的:“我看是情债难还,还团长呢,每次入局都看不清,还没你看的明白。”
江璃白他一眼:“他能跟我比吗?简直蠢透了!”
周博川抚上她的脸:“那是,谁都没法跟我媳妇比。”
江璃枕在他腿上,微微抬头,撞进他眼底沉沉的光里。
看着他俯身,点点靠近,额头抵着她,气息交融。
“媳妇,我伤好了。”周博川这时声音暗哑的要命。
江璃眼神带着钩子似的问:“嗯,然后呢。”
周博川委屈看她:“已经可以了。”手指灵活着解着她外套的纽扣。
江璃红唇微张:“那……还等什么!”
得到默许,周博川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带着虔诚与克制。
这一次,没有急切,没有快速,只有劫后余生的安稳,与珍惜。
木头从家里又带了几套他们两人的厚衣服过来,站在客厅门外,刚要进去,身形就僵住。
耳朵刷一下的发烫,懂事的没进去,而是悄悄的退出院子,立在院子外守着。
屋内两人当然知道儿子来了,大白天的办事,江璃还是不傻的,有开启了空间的安全模式。
木头靠近院子她就知道了,只是……停不下来。
周博川好了之后,才替江璃整理衣襟,碎发,然后一个人出来的。
“拿衣服来了?这两天你先别过来,不太平。”周博川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尴尬,还一脸正色的告诉大儿子。
木头神色一正:“爸,会有危险吗?”
周博川拍拍他肩膀:“爸会保护好你妈妈,别多问,好好保护自己就行。”
木头懂了:“我知道了爸,那你们自己小心,我不添乱。”
“回去吧。”
王淑琴离开这里后,没一会就跟吴威龙分开了。
她很是谨慎,绕了大半个城区,反复回头,隐藏,确定没人跟踪才穿进人流。
反跟踪的套路做得滴水不漏,要不是米有粮跟踪技术强,早被甩掉被发现了。
王淑琴一路走到一条巷子的尽头,再次回头确定安全。
然后就见她站在巷子尽头左边,连孩子都挤不过去的缝隙面前。
下一秒,她双肩猛地一收,骨骼轻响,肋骨塌陷,腰胯一拧,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整个人缩小了成一团挤了过去。
亲眼目睹这一幕,米有粮震惊的屏住呼吸,看着人消失,才悄悄离开,不敢多留一秒。
汇报时,米有粮看着吴威龙,再看看周博川,不知道该不该说。
周博川:“说吧,让他亲耳听听。”
米有粮声音到现在都是震惊的:“旅长,那女人她会缩骨功,那墙缝二十厘米不到,她钻过去了。”
“没法继续追踪,目的地也不知。”
吴威龙猛地抬头:“钻过去?!你是说我对象?!”
米有粮肯定的点头:“是,我亲眼看见她缩成一团,身形迅速钻过不及二十公分宽的……缝隙。”
这词用得恰当,连巷子都不算。
吴威龙身形一晃,脸上煞白。
表情大为不解:“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