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林墨整个人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五吨级的念力反向推举,让他的身体在瞬间突破了音障!
空气中爆开一团白色的伞状音爆云,林墨跨越了足足一公里的距离,直接出现在那辆刚刚开火的M1A2主战坦克面前,速度快得连坦克的火控雷达都只捕捉到一串乱码。
坦克驾驶员通过潜望镜看到突然贴脸的黑衣男人,吓得疯狂猛打方向盘,履带在沙地上疯狂打滑。
“太慢了。”
林墨右手并拢成刀,对着坦克炮塔那厚达几百毫米的贫铀复合装甲随手一划。
能硬扛穿甲弹正面轰击的重型装甲,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断裂声。
一条长达两米、宽约十公分的缺口凭空出现,切面光滑如镜,甚至连一点金属摩擦的火花都没产生。
这根本不是物理层面上的切割,而是空间维度上的直接抹除!
林墨顺手把两枚冒着青烟的高爆手雷顺着缺口塞了进去,然后脚尖在履带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再次化作一道残影倒飞出几十米。
“有炸弹——”
坦克舱内只来得及传出半句凄厉的惨叫。
咚!
沉闷的爆炸声在密封的金属罐子里响起,瞬间引燃了存放在车体内部的几十发弹药。
剧烈的殉爆直接把重达十几吨的炮塔掀飞到了半空中,足足飞了二十多米高才重重砸进沙地里。
一辆造价上千万美金的主战坦克,连十秒钟都没撑过,就变成了一口往外喷火的铁棺材。
“一辆。”
林墨拍了拍手上的灰。
战场另一边的局势也彻底失控了。
陆锋端着89式重机枪,对着冲在最前面的两辆斯特瑞克装甲车疯狂扫射。
“想拉身位?做梦!”
老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侧翼的高地上,手里端着那具还没用完的单兵云爆弹发射筒。
“给爷爷进去吧你!”
老四扣下扳机,一发云爆弹准确无误地砸在两辆装甲车中间。
耀眼的白光伴随着恐怖的气压差骤然成型,装甲车上的机枪手连开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剧烈的高温直接气化。
整台装甲车在这股完全不讲理的真空爆炸中,车门都被硬生生扯脱了框。
剩下的雷暴队员更像是一群挣脱了锁链的暴龙。
没有掩体,不需要交替掩护。
他们仗着基因药剂改造后那变态的速度和力量,扛着几十斤重的武器在沙地里健步如飞。
有人干脆拔出反坦克地雷,拉环一扯,就像扔铁饼一样,抡圆了胳膊直接往装甲车的履带上砸。
轰鸣声、惨叫声、钢铁扭曲撕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这哪里是合围包抄,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秀!
林墨看着雷暴小队那边的进度,不紧不慢地掏出下一枚手雷。
“剩下的坦克别闲着了。”
他身形再次在原地消失,短距离的空间闪烁让他的轨迹根本无迹可寻。
几辆M1A2坦克的车长疯狂转动炮塔,红外锁定系统警报声响成一片,却连林墨的影子都摸不着。
刺啦!
又是一阵金属分离声,第二辆坦克的后置发动机舱被整块削掉。
林墨甚至连手雷都懒得用,抬腿一脚踹在坦克的油箱上。
五吨级别的巨力爆发,直接把几十吨重的坦克踹得在沙地上横移了三四米,油管爆裂,火苗瞬间吞噬了整个车身。
紧接着是第三辆,第四辆。
不到两分钟时间。
林墨就像个漫步在后花园里的园丁,把昂克准将引以为傲的装甲编队当成了随意修剪的盆栽。
那些让普通步兵绝望的复合装甲,在他面前比一张窗户纸结实不了多少。
整个废弃炼油厂外围彻底被火光和浓烟笼罩。
十二辆斯特瑞克装甲车已经全军覆没,雷暴小队的成员正在挨个给那些从残骸里爬出来的美军补枪,大口径步枪的点射声在空旷的戈壁滩上格外清脆。
大后方的昂克准将盯着屏幕上的红点一个个暗下去,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人攥住了。
没了,全没了。
六辆主战坦克,十二辆装甲车,两架阿帕奇,外加近百名精锐突击队员。
就这么短短几分钟,被对方杀了个精光。
火光把半个戈壁滩照得透亮。
厚重的黑烟卷着刺鼻的柴油味直冲云霄。
“补枪!边边角角都扫一遍,别留喘气儿的!”陆锋手里的重机枪枪管烫得能点烟。
老四把打空的火箭筒随手丢进沙坑,从大腿枪套拔出格洛克手枪。
他走到一辆被削掉顶盖的装甲车前,看了眼里面还在抽搐的机枪手,抬手就是两枪,动作干脆利落。
十二个人的突击队,三分钟平推了一个全副武装的重装编队,打完甚至连个大喘气的都没有。
林墨没掺和扫尾工作,他踩着满地的高温弹壳,慢慢悠悠地走到那两辆重型运载拖车前。
拖车的液压门敞开着。
两百吨高纯度金砖,整整齐齐码在特制的防爆车厢里。
在这荒郊野岭的火光映衬下,这堆黄澄澄的金属散发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魔力。
“货不错,够纯的。”林墨伸手摸了摸最外面的一块金砖。
下一秒。
无形的空间波动瞬间笼罩了两节巨大的车厢。
唰。
就像是有人在画面上用橡皮擦狠狠抹了一把。
成吨的金砖,连同那两辆造价不菲的防爆拖车,直接凭空消失,原地只剩下四个深陷在沙子里的重型轮胎印。
躺在几米外血泊里的布莱德少校刚好睁开眼,仅剩的左手捂着断掉的右肩,疼得连五官都变了形。
当他看到这活生生的一大坨金属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蒸发时,脑子彻底宕机了。
变戏法?
这是什么见鬼的巫术!
布莱德瞪圆了满是血丝的眼睛,嗓子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赫赫声。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失血过多,直接产生了严重的幻觉。
林墨转过头,走到布莱德跟前,蹲下身子。
布莱德吓得直往后缩,伤口在沙地上拖出一条黏糊糊的血印子:“别……别杀我!黄金你们已经拿到了,放我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