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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贴吧最强!健康鼬の败北!

    即便是开启了完全体须佐能乎,对眼睛的压力也完全在宇智波鼬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他能感觉到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中平稳地转动着,没有那种熟悉的刺痛感,没有那种血液从眼角溢出的温热。

    按照他原来的身体状况和眼睛的损耗程度,别说是维持须佐能乎进行战斗了,就算是只维持半分钟,他的身体恐怕就要直接垮掉,咳血都是轻的,直接昏迷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宇智波鼬当然希望自己的身体可以稍微好一些。不是因为他贪生怕死,而是因为他需要这副身体好到能够支撑他完成最后的那场计划。

    好到能够让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死在佐助的手里。

    然而,宇智波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念想的实现——这副被压制了疾病、被恢复了活力的身体——竟然来自于他一手安排好人生的弟弟。不,不是弟弟,是另一个世界的血亲。

    是那个他从未谋面、却血脉相连的妹妹。

    宇智波鼬在知道佐月的真实身份之后,心里不但没有感觉到被欺骗的愤怒,反而有一种亲切感。

    他这一生欺骗了太多人,也被人欺骗了太多次,他早就习惯了用怀疑的目光去审视每一个人。

    但佐月不一样——在血缘关系上,他们确实可以算得上是兄妹,那双眼睛里流转的查克拉,那种同根同源的共鸣,是任何伪装都无法复制的。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告诉他,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是家人。

    宇智波鼬以前经常这样想过。小时候的佐助长得很像他们的母亲宇智波美琴,不是那种英气勃勃的俊朗,而是更偏向于柔和的清秀。

    他有时候会看着佐助的脸发呆,心想如果佐助是个女孩子的话,长大之后一定会很可爱吧。

    而现在,另一个世界的佐助就站在他面前。就是妹妹。那个冷淡中带着倔强的眼神——看来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也做出了和这个世界的他相同的决定吗?

    也是灭族,也是叛逃,也是把弟弟推入深渊,也是安排好了一切然后等着死在弟弟手里?

    宇智波鼬看着佐月,心里忽然涌上奇怪的感觉。

    他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但他很好奇,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在做出这些决定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不是和他一样。

    宇智波佐月看着眼前那尊红色的巨大须佐能乎,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她可没有打算慢慢折磨宇智波鼬的想法,那不是她的风格。

    她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这个自以为可以操控一切的人,让他知道擅自决定别人的人生是要付出代价的。

    “轰!!!”

    巨大的瞳力气息从佐月的身体里弥漫开来,紫色的须佐能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升——从半身到全身,从几米到几十米,从几十米到上百米。

    佐月也使用了完全体须佐能乎,但那尊紫色的巨人在攀升的过程中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一路向上,越攀越高,越攀越巍峨。

    作为拥有和查克拉之祖大筒木辉夜同样眼睛的人,佐月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在全力释放的状态下,根本不是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够相提并论的。

    那不是量变,而是质变——就像是一滴水和大海的区别,一颗沙砾和沙漠的区别,一缕萤火和太阳的区别。

    宇智波鼬面色凝重地望着眼前那尊逐渐攀高的紫色巨人,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地仰起来,到最后不得不把整个头都抬起来才能看到那尊巨人的全貌。

    查克拉聚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声音低沉而雄浑,宛如须佐能乎魔神的咆哮。

    巨大的波动以佐月的须佐能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开去,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啸声,地面在颤抖,树木被连根拔起,远处的岩石被震出细密的裂纹。

    这种查克拉凝聚的力量,恐怕只有在几千年前、在六道仙人那个时代,才有人能够做到。

    “呃啊!”

    佐月的须佐能乎在凝聚力量的过程中向外播散着查克拉的洪流,那洪流不是针对他的攻击,只是完全体须佐能乎在全力释放时自然产生的余波——仅仅是余波。但就是这种不受控制的余波,如同海啸一般撞上了宇智波鼬的红色须佐能乎。

    红色的铠甲从胸口开始出现裂纹,蔓延到每一寸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骨骼和肌肉。然后在一声巨响中,红色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轰然瓦解,化作漫天的红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之中。

    宇智波鼬的身体从半空中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视线又开始模糊了,是身体的极限已经被他超越之后,那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疲惫和虚弱。

    他的手指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但手臂在微微颤抖着,撑了两下都没有成功。

    “……咳咳。”

    他捂住嘴,咳嗽了两声,手掌心里多了一抹温热的湿意。

    过度使用瞳力之后,那些被【天照孁】暂时压制的疾病又开始反噬了。

    ……讽刺的是,就算是现在这副被反噬的状态,也比以前那种半死不活的情况好太多了。

    以前的宇智波鼬,使用一次天照就要咳血不止,维持须佐能乎的时间从来不敢超过一分钟。

    而现在,甚至把完全体须佐能乎都开了出来,才咳出这么一点血。

    这放在以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佐助……你的未来……也会如此强大吗……”

    宇智波鼬瘫倒在地上,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光芒已经完全黯淡了下去。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体内那些正在反噬的疾病,但他的眼睛还是努力地睁着,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个身影,嘴里喃喃地吐出这几个字来。

    宇智波佐月看着宇智波鼬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模样。如果她的须佐能乎凝聚完毕,宇智波鼬现在早就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佐助……不,我该……怎么称呼你?”

    宇智波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双已经失去了战意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他很少在人前展露的柔软。

    “这个就没有必要了。”

    回答他的,还是如此绝情的话。

    “……这样啊。”

    宇智波鼬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盖的失落,但他没有追问。

    “佐助……我……看来,你是对的。”

    他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轻,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夜晚的画面——那个他决定化身修罗的夜晚,那个他以为自己是背负着大义、是为了和平而挥刀的夜晚。

    他在宇智波一族的族地里,看着一个个倒下的族人,看着那些曾经在市场上跟他打招呼的邻居,那些曾经在他小时候抱过他的阿姨,那些曾经在夏日祭上给他递过三色丸子的老夫妻商贩。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村子,为了和平,为了避免更惨烈的战争。

    他告诉自己这些人已经无可救药了,他们的政变会让更多的人死去。他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牺牲。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人的面容就会浮现在他眼前。

    他也想过,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不是在某一个特定的时刻,而是在很多个辗转反侧的深夜里。

    他看着佐助一天天长大,看着那个追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孩子一点一点地被仇恨填满,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做错了。

    人不是说抛弃就可以抛弃的道具,那些死在他刀下的人,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他们在临死前的面容——惊恐的、不解的、愤怒的、绝望的——每一张脸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都没有模糊。

    那一晚上,宇智波一族的警务部队是那个所谓的“宇智波斑”替他处理的。

    那些精锐的忍者,那些会反抗的人,那些真正参与政变的核心成员,都不是他杀的。

    而他亲手杀掉的,大部分都是宇智波的平民百姓。是那些在甜品店打工的姑娘,是在忍具铺子里修修补补的老头,是牵着妈妈的手在街上走的小孩。

    他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牺牲,是为了更大的和平。但那些借口,在那些人的面容面前,越来越站不住脚了。

    他做梦回到那一晚,看着小时候的佐助,看着那个孩子的眼睛里从仰慕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不解,从不解变成仇恨。

    他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大——你做错了。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已经在错误的路上走得太远了,远到他只能继续走下去,直到走到那个他为自己安排好的终点。

    死在那个他最爱的人手里,把一切都托付给他,然后带着自己的错误一起消失。

    可现在,躺在地上的宇智波鼬,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他安排了所有人的路,却从来没有问过他们愿不愿意走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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