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巧不耐烦地看着林笙。
“你能不能别老这么自说自话,我凭什么帮你?”
“你老公如果在这里,他也一定希望你帮我。”
林笙看着尹巧的眼睛,语气诚恳。
“谁希望帮你你找谁去,你有本事你把他拽过来啊。”
“哎哎,巧,巧,别介,别介啊。”
林笙赶紧拉住尹巧。
尹巧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林笙立刻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说吧,帮你什么忙。”尹巧终于松了口。
“就,那什么……尼娜那丫头又不听话了。”
“她什么时候听过话?”尹巧反问,但随即明白了林笙的意思。
“她也来这边的世界了?”
“来了,但是因为一些……嗯,圣母的原因,不肯归队。”
“雪姐一个人过去,我怕她搞不定,毕竟你也知道,雪姐结婚之后,嗯.....很久没动过手了。”
尹巧叹了口气,抱起手臂。
“你是在让我去帮你把尼娜绑架回来?”
“这事儿……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对吧?”
林笙嘿嘿一笑。
“而且,完全体的萤火战队,你也打得更尽兴一些,对吗?”
“这倒是句人话。”
尹巧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战意。
“不过巧啊,你生了孩子之后完全没受影响,而且感觉你越打越勇啊,岑雪姐怎么就做不到呢?”
林笙好奇地问。
“因为岑雪姐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你身上。你不觉得她越来越年轻了,越来越漂亮了?”
“这倒是,看来爱情还真是一把双刃剑。”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有点让人不爽,说的好像我就不爱你一样,有点想揍你。”
“别别别,你在赛场上再揍我,你先帮我办这件事。”
林笙连忙摆手。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不去拜托雪莹?”
“巧,开什么玩笑?”
林笙一脸惊恐。
“狮子就算和我结婚了也是三天两头打架,我去找她?”
“我们俩的关系,就像两块磁铁的同极,靠得越近,排斥力越大。”
“就算是床上那啥的时候,都一定要分个高下,你让我去求她帮忙别的女人的事儿?我怕她先把我打一顿再让我滚。”
“哦?早知道我也学一下雪莹了,我感觉自己还是对你太温柔了。”
“别啊,巧儿,还是你最好了,你什么都愿意满足我。”
“嘴巴干净点,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是是是,是我说错话了,你和你老公恩恩爱爱,百年好合。”
“你真觉得我比邓雪莹好?”
尹巧突然问道。
“那当然!”林笙想都没想就回答。
“比所有人都好?”
“对啊!你才是真正的好老婆啊!其他人都不及你啊!!巧,只有你才是林笙最爱的女人啊!”
“这话我爱听,但雪莹肯定不爱听。”
“嗨,她又不在这儿,你怕什么。”
“我不怕啊,倒是你怕不怕?”
尹巧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怕什么?就算她在这儿我也敢说!”
林笙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忘记告诉你了,这儿是雪莹的卧室。”
“?”
林笙感觉背后有一股冰冷的杀意。
仿佛西伯利亚的寒流顺着他的脊椎骨爬了上来。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可爱狮子连体睡衣的少女正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是吗?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只知道用暴力解决问题,甚至在夫妻生活里都要争强好胜的泼妇啊。”
“那,那什么,雪莹,其实吧,我不是你老公,真的,我……我和他的想法不一样,真的,我……哎!!”
林笙还没说完,邓雪莹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像一只真正的狮子一样扑了过去。
“救我!救我啊!兄弟!!!啊啊啊!!!”
房间里传出了林笙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
...
第二天早上8点,海宁市国际机场。
岑雪和尹巧踏上了去意大利的旅途。
“唉。”
林笙鼻青脸肿地站在机场门口,白莺一脸嫌弃地拿着冰袋给他敷脸。
“这那不勒斯,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林笙感慨道。
“林笙,你不觉得尼娜还是挺可怜的吗?”白莺突然说。
“为什么?”
“根据你之前和我说的,我师父每一次选择,背后都伴随着尼娜要被人痛殴一顿。”
“要么在赛场上被你痛殴一顿,要么在赛场下被巧姐痛殴一顿,现在来到这里,她还要被巧姐和岑雪姐一起痛殴一顿。”
“嗨,你不懂。”
林笙一副过来人的口气。
“小孩子就是要打,黄金棍棒出好人。等你以后和我有了孩子就知道了。”
“……”
白莺手里的冰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像一只煮熟的虾。
林笙也同样如此,他意识到自己嘴瓢了。
“那,那什么,我嘴快了,我的意思是……”
“别,别解释了!我真是……就不该和你说这么多!!”
白莺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红着脸转身跑了,留下林笙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
...
白夜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靠在走廊的阴影里。
看到少爷把一个冰袋轻轻按在白莺小姐因为过度训练而有些红肿的大腿上。
而白莺小姐则像一只被惹恼了的猫,嘴里抱怨着“我自己来就行”。
却没有真的躲开。
感觉这两天,白莺小姐和少爷走的是越来越近了。
那种距离,已经超出了单纯的师徒或队友。
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
白夜的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
嗯.......这算不算是小姐说的,紧急情况?
但很快,她又想起了林芸在分别前说的话。
“土鸡瓦犬,不足为惧,不用理会她。”
原来如此。
白夜瞬间明悟。
这一切应该都在林芸小姐的掌控之中。
或许,白莺小姐的存在,就像是冬日里一簇无害的篝火。
刚好可以温暖一下少爷在这陌生世界里略显孤单的灵魂。
而当春天来临,真正的主人归来时,这簇篝火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而林芸小姐,就是所谓的春天。
想通了这一点,白夜便不再纠结,眼中的那一丝波动也随之消散。
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
...
“阿嚏!”
林芸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感冒了?”
邓雪莹疑惑地问道。
“应该不是,但我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哥哥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没事,白夜在那边帮我盯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新月/残月(早已千疮百孔的月光,无法照耀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