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正在啃馒头的苏依一下子愣住了，震惊无比地看着楚莹。
“什么叫做……你给队长生了个孩子？！”
馒头屑喷了楚莹一脸。
她嫌弃地把她往旁边推了推。
“你这是什么反应？你不是孩子的干妈之一吗？为什么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啊！！”苏依大脑宕机，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们不是上周才拿到世界冠军吗？！怎么你和队长孩子都有了！？”
“额......那你的进度太落后了。”
岑雪在一旁轻笑着，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鬓角的发丝。
“其实……我也给他生了一个。”
楚莹不满地回头瞪了岑雪一眼。
“虽然都是生了一个，但我觉得我们家林零一定比你的孩子有出息。”
岑雪冷笑一声。
“那可不一定，我们家林零都是尼娜在带，以后肯定也是个冠军的种子。”
而霍祈则是咧嘴，挑衅一般地看着二人。
“哎呀，你们都生了一个啊~ 那多不好意思~ 我生了三个~ 嘻嘻。”
楚莹和岑雪瞬间转头，死死地盯着霍祈。
霍祈无辜地摊开手，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你们不要那样看着我啦，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嘛，一次就出来了三个。”
“有些东西~是命~要学会去接受命运的安排，嘻嘻~”
三个女人互相看着对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林笙刚想说一句什么，三个女人立刻瞪了他一眼。
“和你有什么关系？滚一边儿去。”
林笙一边说着“骚瑞骚瑞，打扰了”。
一边灰溜溜地退出了休息室。
走廊里，白莺红着眼睛跟了出来，看着林笙的背影，声音有些颤抖。
“师父……”
“嗯？怎么了？”
林笙停下脚步。
“我就问一句啊……你有没有选择过我啊？”
白莺低着头，脚尖不安地踢着地面。
“.......额，这，这个嘛......”
“算了……就当我没问过……反正你肯定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毕竟你和巧姐一直都保持着纯洁的关系。”
“啊……那，那什么，小白啊。”
林笙有些头疼地挠了挠头。
“嗯？”
“就，就是……怎么说呢……其实吧，我，我和你巧姐，她......”
“等等，师父，你别告诉我，你对巧姐也……”
“啊……哈哈哈哈……别担心，只生了一个。”
“师父！！！”白莺气急败坏。
“我也很能生的啊！！”
“不是，小白你冷静一点！这都是顺其自然的事儿！哪儿有人像你这样主动的！”林笙哭笑不得。
为了安抚这个炸毛的小徒弟，他只能把她带去外面买甜品。
...
...
路上，白莺走在前面，双手插在裤兜里，假小子风格的短发随风轻晃。
她那双腿笔直修长，虽然上身穿着宽松的卫衣显得有些平坦。
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利落的帅气。
她不想和林笙说话，走得飞快。
林笙加快脚步追上去，笑着问道。
“你不是说，我不是你师父吗？那你现在生什么气呢？”
“哼，我没生你的气，我就是在生我那个师父的气，到处沾花惹草。”
“也不算沾花惹草，他还是蛮专一的。”
“哼……”
“那你喜欢你师父吗？”林笙突然问道。
白莺猛地转过头，气呼呼地瞪着他。
“你……！你既然有他的记忆，就别问我这种问题！”
“哦，那你……回去之后，打算和他说些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笙笑嘻嘻地凑近，用那种调侃的语气说道。
“要不这样，你就把我当成那个练习对象，反正这儿的事儿完了之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你就当是拿我来提前练手啊，到时候见了他，你也能从容点。”
白莺犹豫了，她看着林笙那张欠揍又熟悉的脸。
深吸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直视着林笙，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那……这样不算出轨吗？”
林笙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啊？这怎么能算呢。这叫战术演习。”
“再说了，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你师父又不在，我临时代理一下，不仅不算出轨，这简直就是为了让你在见到他时能表现得更完美而做的职业化准备。”
听着林笙那一套胡说八道，白莺捏紧了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拥有师父记忆，却又完全不是那个人的家伙，心里五味杂陈。
既有对师父的思念，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
最后，林笙笑着对她说道。
“毕竟，我没有自己的归属，所以……小白小姐，你愿意稍微让我体验一下那种感觉吗？”
“就当是帮我这个流浪者，填补一下灵魂的空缺。”
白莺不耐烦地看着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结：“行了行了，少在那儿卖惨，我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又像是要奔赴刑场。
两人此刻正好站在一棵大树下，斑驳的树影投射在他们身上，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微苦气息。
白莺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局促。
她别过脸，不敢看林笙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
语调生硬得像是在背诵课文。
“那个……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我……我对你，一直都有那种……那种……啊啊啊，这台词太肉麻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短发，脸颊已经涨得通红，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总之，就是……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不仅是作为师父，而是……作为那个我一直……一直……”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林笙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断。
白莺猛地回过神来，那种“练习”的荒谬感瞬间击碎了她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氛围。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迅速冷了下来，重新戴上了那副防备的面具。
“抱歉，林笙。”
她冷冷地说道。
“你，你不是他。我不会对他以外的人动心。”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履匆匆，甚至显得有些落荒而逃。
但她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明明是这么说的，明明理智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
但是为什么，刚才在练习表白的时候，心跳会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为什么即使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他，那种熟悉的悸动感，还是像潮水一样怎么也压抑不住？
她走在树影里，手掌死死按住胸口，指尖微微颤抖。
这该死的练习，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