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二十块钱?可不少呢,景川,你可得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接受人家这二十块钱一个月。”
舒博轩实在是没有忍住,直接冷哼出声,阴阳怪气的开口,着重把二十块钱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他倒要看看,程景川会怎么处理,真要是敢为了这二十块钱就让妹妹去人辅导学习,这个妹夫,真是不能认了。
“你们是不是......嫌少?其实,这钱真的不少,大家都是邻居,虽然你们是团长,住的小院,我们只是营长,住的是楼房,可说到底,不都一样是军人吗,我们也是打听过的,程嫂子一直都没有上班,就是在家里带孩子,可你们家还有老人帮忙,不管是带孩子还是做家务,都用不上程嫂子,也就是现在怀着孕,会稍微注意一点。”
“不过,你们也不要太注意了,女人怀孕不是最平常的事情吗?而且 ,程嫂子之前已经生过一胎了,现在第二胎,更没有什么好注意的,肯定会平安无事的,不需要太担心,只是让她帮着讲讲题,并不是什么别的重活,不累人的,还有钱收,这不是挺好的事情吗,也就是我不会,要不然,我都不会考虑,直接就答应了。”
“还有啊,你们放心,我家小姑子蒋媛,不是个笨的,那些题目只要你好好给她讲,她很快就能学会,以前在村里上小学的时候,老师还表扬过她呢,是个好学的孩子,要不是三年级以后,学校要搬去镇上,我家小姑子才没有继续上学的,要不然她是肯定会继续上学的,现在也就不用来找你辅导,她肯定可以靠自己考上大学的。”
蒋嫂子也帮着说话,开口就是我家小姑子这好,那好,全都好 ,只不过......三年级以后?
蒋媛自己不是说,她读到了五年级吗?之前还以为,是个小学毕业,现在才发现,连小学毕业也是有水分的, 在村里的三年级,那能学到什么,最多也就是认得几个字,就这程度,还在想着考上大学?
做梦都只能在白天做,晚上真有可能做不出这么美的梦。
“程团长,要是你们有别的要求,大可以提出来,我会考虑的,主要是......我就这么一个妹妹,父母也是格外的看重,希望你们可以帮一把。”
蒋营长也觉得媳妇说出来的话,话糙理不糙,像他媳妇这样在家带孩子做家务,那是因为没有工作,不得不自己干,可舒悦不一样啊,家里还有个奶奶在帮忙,她一个孙媳妇现在可以工作挣钱,哪有把这种好事往外推的道理。
“我没有要求。”
程景川冷冷的接了话。
听到他这的话,蒋营长夫妻俩,自以为他们过来这一趟的目的达成了,对视了一点,似乎是在说:看吧,哪怕是团长的媳妇,又能怎么样,有钱能使鬼推磨。
看到蒋媛哭着回去的时候,他们夫妻俩都吓得不轻,蒋家最重要的人,就是蒋媛,一大家人,全都得顾及她的心情,这要是让家里人知道,蒋 媛在这里被人欺负哭了的话,肯定是会责怪他们夫妻俩的,问过之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妹妹想要考大学,他们肯定是要支持的,想要找个人辅导也是应该的,这样把握才会大一点,他们把妹妹安抚好以后,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 要过来找舒悦,他们觉得,妹妹过来直接说,也没带东西,也没把条件说明白,可能让舒悦看不到好处,所以才会拒绝的。
为了妹妹可以如愿,他们夫妻俩一咬牙,决定拿出二十五块钱一个月,就想着说服舒悦 ,可以同意这件事情,到门口的时候,蒋嫂子提出来,不要直接说二十五,先从二十块说起,如果对方不满意,再往上加一点。
现在就以二十块钱就把事情给谈妥了,还能省下五块钱,这可是好事,怎么可能不开心。
“那我明天一早,就让我妹妹过来,她......”
蒋营长想着这件事情可不能耽误,要不是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他都恨不得从今天就开始 ,只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接收到程景川一记眼刀,锐利的朝他射了过来,让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说的没有要求,是因为,我不同意这件事情,不管是你们,还是你们的妹妹,再过来打扰我媳妇的话,我不介意把你们......打出去。”
程景川盯着蒋营长,沉声开口,心里想的是,面前这夫妻俩,是不是觉得二十块钱很多,舒悦在家翻译资料的收入并不低,最近还在写文章,又多了一份收入,两个进项加起来,比他这个团长的工资都要高上不少,蒋家几人竟然想着要用二十块钱一个月来让舒悦去辅导,哪有这样的好事。
“什么......打出去?我们也没有做错什么吧,只是过来请你们帮个忙而已。”
“对啊,也不是让你们白帮忙,我们是愿意给钱的,大家都在一个家属院里住着,互相帮一把,这不是挺好的吗?”
蒋营长夫妻俩都没想到, 事情的走向怎么会突然就变了,刚才不是都谈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了,都已经说到要打出去了,程景川也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啊,有钱收的好事,为什么要拒绝。
“你们还真是一家人,一口锅里吃饭,果然都是一样的人,都听不懂人话,我们已经说了很多遍,我妹妹,得养胎,不会给人辅导,再说,就你妹妹那个小学三年级的水平,想着通过辅导,能考上大学?劝你们回家把枕头垫高一点,好好做个梦,梦里啥都有。”
舒博轩看着这两个人,真的很像傻子,尤其是他们俩刚才说出要给二十块钱一个月的时候,真的像是一个笑话。
且不说以前的舒家,每个月给舒悦多少钱的零用钱,就说现在,舒悦的丈夫是团长,哥哥在研究院工作,外公是机械厂的总工程师,姐姐是机械厂的办公室人员,还有小舅舅也在机械厂工作,刚刚还回一个在军医院工作的姐姐。
这些人都是真心心疼舒悦的人,怎么也不会愿意,让舒悦在孕期去做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