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舒悦,你不要误会,我们没有那个意思,朱娟的病就是你给看好的,这一点我一直是感激你的,开药的钱,是应该要给的,我妈她什么也不知道,乱说的,你不要跟她计较,先帮我看看孩子吧,医生说他可能......养不活,我们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求求你,帮我们看看,如果能把孩子治好,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是愿意的。”
石长明也察觉到舒悦是真的生气了,赶紧站出来接话,石母是在他的耳朵边说过很多次,责怪他和朱娟不懂事,过于相信舒悦,才会什么事情都想着要过来找舒悦,就拿朱娟的事情来说,就是一个心病,只要把心结打开,什么事情也没有,哪里会需要一遍又一遍的找医生,简直就是浪费钱。
更别提,医生都说了治不好的病,怎么可能到舒悦的手里,就给治好了,这不是扯吗,说得比老家那个老神仙还要神。
这些话说得多了以后,石长明从开始的反驳,再到后面的不接话,心里也在想,当初舒悦给朱娟看病,是不是真的只是运气好,单纯的撞上了,可能就是朱娟病了多年以后,突然有人愿意跟她说说话,心结慢慢就打开了,这病也就治好了。
可是......石长明也不确定,石母说的是不是对的,更不确定,如果没有舒悦给开的药,朱娟也能好。
这次会直接从医院过来,是因为医生明确的跟他们说,孩子的好几处器官发育都不好,毕竟是早产儿,精心养着的话,可能会多活几年,但凡要是有什么疏忽大意的地方,很可能随时会走。
如此扎人心窝子的话,哪个当父母的能听得进去,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脑子里面都是空白的,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结果却养不大,岂不就是让他们空欢喜一场,这是他们怎么也没法接受的事情,石母提出来,把孩子带回老家去,找什么老神仙,那就是迷信, 石长明是不相信的,朱娟提出要来找舒悦。
至少也是多一个机会,石长明觉得可以试一下,朱娟的病,确实就是舒悦给治好的,他们夫妻俩坚持要把孩子带过来给舒悦看,石母是没办法,这才跟过来的。
只是没想到,在这说了好一会,舒悦还没给孩子看上病,就已经吵了起来。
“我看不了,你们找别人吧。”
原本还想着,至少得上手把个脉,确定一下孩子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治,可现在的情况看来,真的没有必要,石家对她这个人, 是没有任何信任的,之前帮朱娟把病看好, 她真的是本着一颗好心,现在却从石家人的嘴里,听到了什么,怪她收钱,觉得她是骗子。
还真是把过河拆桥这个词,完美的体现了出来。
当初舒悦帮朱娟看病的时候,不管是朱娟还是石长明,夫妻俩对舒悦都是感激的,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现在却处处在找茬,这个时候,要是再接手给孩子看病,不管她提出要怎么治,石家人也不会相信,与其等以后再被石家人责怪,不如现在就不要插手,真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你看,其实就是被我说中了,她根本就是什么也不懂,之前就是骗了我们家的钱,现在这是怕出事, 所以不敢给孩子看,大家可不要被这样的人给骗了,看着是人模人样的,实际上,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坏心思呢。”
石母的话,程景川没法忍 ,要不是舒悦一直拉着他,早就过去打人了,这个老太太,张嘴就会胡说八道。
“怎么着,是不是还想打我......你可别忘了,你是个军人, 你要是敢动手,那就是违反纪律,是要受处分的,你可小心点,别......啊.....”
不等石母把话说完,程老太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的一盆水,直接就朝着石母泼了过去,把人浇了个透心凉,也就是身边的人躲得快,要不然这一浇,得浇湿好几个。
“你......你干什么......凭什么往我身上泼水。 ”
“凭什么?凭你上门找泼,不相信我孙媳妇能看病,那你们一家人,大清早的来我家叫什么门,闲的吗?你们家的孩子,想找谁看就找谁看,来找我孙媳妇,还说这么多难听的话,我们一家人不欠骂,倒是一们一家,欠收拾,赶紧滚出去,以后都不要再来了,看着就烦人,大早上的过来敲门,我们家舒悦又不是医生,之前愿意给朱娟看病是情分,不是本分。”
“你们不领情就算了,还要上门来找事,真当我们家没人是吗,你看清楚了,泼你水的,是我这个老太婆,跟我孙子,还有孙媳妇没一点关系,你要是想去告状,尽管去,我不怕受处分,也不怕被别人指指点点,真是丧良心啊,当初朱娟在家属院到处抢人孩子的时候,家属院谁不知道,你说是心结,那你怎么不把这心结给打开,那还不是我孙媳妇给打开的,现在病好了,就开始骂人了,哼 ,你们一家人的良心,全都被狗吃了。”
程老太本是在屋里陪着小澈的,不想出来掺和这些破事,可越听越生气,这个石母简直就是蛮横不讲理,程景川的身份不适合打人,那就只有她这个老太婆来动手,就石母这样的德性,就该好好教训,要不然,真以为程家没人,什么话都能由着石母在外面胡乱编排。
“舒悦,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的,如果没有你,我是不可能会好起来的,我们不要去计较以前的事情好不好,你先帮我看看孩子,求你了......我相信你能把孩子给治好,求求你......”
被程老太的一番话说下来,朱娟才仿佛清醒了过来,舒悦肯定是有能力的,她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是了解的,如果没有舒悦开的药 ,她不可能会好起来,而且,他们过来是来求人的,怎么就把场面搞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