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小舅妈,有景川在呢,我不会有事的。”
跟程景川一起出门,她还是很放心的,睡在下铺,是因为小澈刚才一直在下铺玩闹,她一直陪着,小澈睡着了,她也就懒得挪动,反正有程景川,她只管放心睡觉就好,从来都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哪怕他睡在上铺,也是警醒的,这点信任,她还是有的。
“景川那个人确实挺靠谱的,我听子浩说了很多,你们在家属院的事情,他被人欺负的时候,不仅有你出头,景川也很护着他,单是这一点,就足已说明,这个男人是可靠的,不仅把你放在心里,也把你的家人放在心里,这样就挺好的。”
李庆兰这两天一直跟子浩在一起,问了一些他们一起在家属院生活的琐事,子浩不仅对舒悦这个姐姐有很多的表扬,对程景川这个姐夫也是一样 的,听得出来,不仅有表扬,更多的是敬重,子浩还说,要把程景川当成榜样,以后也要像程景川一样,可以当军人,也要保家卫国,也要为人民服务。
听到儿子这么说,作为母亲的李庆兰,心里还是很激动的,儿子跟着舒悦生活的这两年,是真的被教得很好,这里面,也少不了程景川的功劳。
“小舅妈过来了。”
程景川从外面进来,看到李庆兰在里面,有点意外,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打了个招呼。
“外面是什么情况。”
舒悦问了一句。
“有个叫秦向暖的女同志,被人给耍了流氓,现在已经交给乘警处理了,那个女同志好像......是曾珊珊的母亲。”
程景川刚才出去,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主要那个想占人便宜的男人自己摔了一跤,有同车厢的人,帮着把人给控制住,等乘警到的时候,直接就把人给抓了,在车厢里简单的问了一下口供。
男人说是跟着着秦向暖一起上的火车,看到她是一个人提着行李上的车,似乎还在上车以后,有些身体不舒服,吃了药就睡下了,男人是个老光棍,看到秦向暖长得好,又是一个人,就起了歹念,趁着车厢里面关了灯,自己就想着伸手摸两下,占点便宜,觉得秦向暖是一个人,没有依靠,又是这样丢人的事情,应该不会闹大,这才大着胆子去做的,没想到秦向暖会直接大叫。
更没想到,同车厢的人会动作那么快,直接就把人给绊得摔了一跤,然后就把人给抓了,交到了乘警的手里。
秦向暖被吓得不轻,乘警过来之后,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好,还找了个医生过来,给她检查了身体,发着烧,睡前刚吃了药,有点昏昏沉沉的感觉 ,只不过睡得不踏实,所以才会被那个男人一碰,马上就醒了过来,直接大声的叫了人。
之所以知道,对方可能是曾珊珊的母亲,是因为听到秦向暖说了自己要到的站点,也说了职业是老师,还把介绍信给拿了出来,程景川看了一眼,那就是军区对面那个棉服厂的地址,再加上她说了联系人,正是棉服厂的曾厂长,还说是回家看望女人,本来是想赶在中秋节回去的,因为有事耽误了,这才会拖到现在。
把身份对上号以后,程景川就猜测,秦向暖可能是曾珊珊的母亲。
“这倒是挺巧的,到时候下车要是能遇上,我们可以带她一程。”
舒悦也有点意外,没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之前就听曾珊珊说过,她的母亲是一名老师,还说中秋节要回来,曾珊珊一直都很期待着可以跟母亲见面,既然能遇上,那也是缘分,下了火车,要回军区还得坐车,如果还能遇上,可以一路同行。
“不一定能遇上,她现在被乘警带走了,看来是需要好好治病,下车以后,要是没法恢复的话,估计得去医院。”
程景川接了话,他能看得出来,秦向暖挺难受的,医生在火车上也只能做一些紧急处理,实在严重的话,还是得去医院。
“行啦,既然有乘警处理,你们也早点睡吧,明天再坐一天,我们也该到站下车了。”
听完了事情,李庆兰也没理由继续待下去,起身交待了两句,就回了自己的车厢,哪怕就在隔壁,程景川还是站在门口,看着小舅妈进了车厢,他才回来,看到还坐着的舒悦,在她的身边坐下。
“睡不着?”
“嗯,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了, 现在都没有困意。”
舒悦靠在他的怀里,低声的回了一句,想到昨天,黄芳和程慧找上门的事情,她还没有跟程景川说,坐直了身子,把昨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她们过来找我,可我真的很不想帮她们,我跟你说过的,以前发生的事情,我是没法忘记的,更没法原谅,所以......哪怕她们是你的家人,我也做不到伸手帮忙,你会怪我吗?”
舒悦说完以后,看着程景川,前世那些事情,她是亲身经历过,对黄芳母女的恨,是怎么也没法改变的,程景川不一样,只是从她的口里听说 了前世的事情,并没有真正的经历过,所以,舒悦也不确定,对于程家人的求助,程景川会怎么对待,黄芳被打是事实,光看样子就知道很惨,程 慧在那个家里,也不可能会有好日子过,这也是肯定的。
也许程景川会因为军人的身份,或者是家人的身份,还是会想要伸出援手,舒悦不确认,只能是直接说出来,等着程景川的反应。
“为什么要怪你,我们才是一家人,应该一条心,至于黄芳和程慧,她们俩是程家人没错,可她们伤害过你,我是你的丈夫,我更想要保护的是你,不是她们, 所以,你不用怀疑,在你和程家人的选择里面,我会一直选择你,以后也不会变。”
程景川听到黄芳和程慧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伏, 把媳妇搂进怀里,媳妇说的前世,他虽然没有经历过,可他都是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