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血丹,那是我神医谷失传的圣物,你怎么会有?”
还有保命丹,那都是失传已久的丹药,就算他师父,神医谷谷主都拿不出来。
要不是因为保命丹,他也不会跟着张贺进宫,张贺还请不动他。
“我怎么不能有?”
赵星月无语,上次在清风山太没少弄到好药,回来后磨着宋郎中炼制的,正好她也借机学会了搓药丸子。
“此乃我神医谷圣物,你从哪弄来的?好啊!你是贼!”
神医在神医谷待的时间太长了,又被世人追捧的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压根儿就不知道皇权有多可怕。
“贼?呵呵!”
赵星月轻嗤一声,直接把丹药塞进了女孩子嘴里。
“你!”
神医想把丹药抢过来,结果后脖梗子被人劈了一下,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司徒,把人捆结实了,待会儿咱们好好审审!”
赵星月眼神冷的吓人。
神医谷前身医仙谷,宋郎中的老巢,听说就是被这群人给霸占了,还杀了谷中不少的人。
“陛下,神医谷是江湖中一大门派,被江湖人敬若神明,还是……还是……”
张贺一时之间有些语塞,神医谷不能得罪啊!
这新皇帝不知道神医谷地位这不就结下梁子了吗?
“还是什么?杀了?暂时不能杀,神医谷这个鸠占鹊巢的玩意儿我得一窝端了!”
虽然那个巢宋郎中说不要了,但就算不要了也是她们仙医谷,凭啥让别人白白的占了去?她可不是大方的人。
“一窝端了?不能端啊!”
“你闭嘴,还想不想救你闺女了?”
赵星月一声吼,张贺忽然感觉头晕目眩,这是帝王的威压?
他哪知道赵星月吼的时候用上了一成的音攻?
也就现在吧,赵星月对音攻控制的越来越熟练了,要是十天前,这一嗓子能直接把他吼到阎罗殿去。
赵星月也是第一次给人缝合,以前她都是在兔子身上练习。
缝合是个细致活,这玩意儿跟武力值毫无关系。
赵星月一针一线缝下去,时间也一分一秒流逝,额头上的汗水也由细密的微汗变成豆大的汗珠。
“星星,要不要歇一歇?”
齐衡心疼不已,用帕子轻轻拔掉赵星月脸上的汗水。
“她等不了……”
赵星月把伤口一层层缝上,又给小姑娘扎了针,这才转身想写药方。
但高强度的缝合让她的手抖的不成样子。
“把苏老太爷请过来!”
药方还得再跟宋郎中商量一下。
小厮赶紧去请人,赵星月坐在椅子上,齐衡给她揉捏着手指。
“陛下,小女怎么样了?”
张贺也一身的汗水,闺女的凶险程度他清楚,神医谷的神医说只有一成救活的希望。
“伤势好治,失血也可以慢慢的补回来,但前提是伤口不能感染!”
如果今夜不发热,小姑娘的命就算保住了,只是这小姑娘的求生欲很差,赵星月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挺过来。
“对了,刚才我给她施针的时候发现她身上有多处淤青,像是长期被……孽待?”
按理说张贺在江湖中地位不低,对女儿的爱意又不似作假,不应该有人能虐待他的女儿。
可这小姑娘身上青青紫紫的,几乎没有一块好皮,确实是被虐待的痕迹。
“不可能!我女儿虽然自幼失母,但我把她的亲姨母请过来照顾她这些年对她也视如己出,不可能伤害她,更不可能有人敢虐待她!”
张贺不信。
“呵,也许吧,现在就盼着这孩子能恢复过来!”
赵星月不想再问,张贺这个爹当的似乎不太称职,把女儿叫姨母就万事大吉了?他还是不了解女人。
不过这些跟她也没有关系。
很快宋郎中到了,爷俩个商量了药方,让人去抓药。
“陛下,小女从小没离开过她姨母,能不能让她姨母过来照顾一二?”
“小的知道这样的请求不合规矩,可……”
作为一个父亲,张贺想给闺女最好的。
“行啊,你可以把人接过来,但暂时不能让她靠近这边,麦冬!”
麦冬虽然武力值差点儿,但她心细,如果真有什么问题她肯定会发现。
“陛下!”
麦冬刚被苏婆婆给上了一课,整个人有些有气无力。
“这位……她叫什么名字?”
赵星月看向张贺。
“小女昭华,张昭华!”
张贺拱着手。
他有点儿怕赵星月,不完全是因为这位的身份,她的眼神儿仿佛带着穿透力,能看到人的灵魂深处。
“麦冬,张昭华由你贴身照顾!”
赵星月一个眼神,麦冬立刻懂了,这小姑娘有问题。
“是,奴婢定不褥命!”
留下麦冬,赵星月带着人走了。
张贺恋恋不舍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有些抬不动腿。
赵星月说他女儿身上有伤,他没开口解释,他的女儿就是喜欢伤害自己,他又有什么办法?
作为亲生父亲,他有时候也累,心累。
“这位大侠,这里是后宫,您不方便留在这里,还请出宫吧!”
麦冬毫不客气的赶人。
刚好她感觉昭华的眼皮动了动,她应该是醒了,可她不肯睁眼,明显是不想见到这个爹。
张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对着麦冬抱拳拱手,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药被送了过来。
“昭华,喝药了!”
麦冬端着药走到床边。
小姑娘的身体紧紧的蹭着一张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流出血来。
“我家陛下费尽心力救回了你的命,希望你珍珍惜!”
“这屋里现在只有咱们两个,姑娘,请你相信我们陛下,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麦冬絮絮叨叨的念叨着,小姑娘而已,心理防线很快就被攻破了。
张昭华轻轻睁开眼睛,看到麦冬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来,姐姐喂你喝药,喝完药就好了!”
麦冬耐心温柔的哄着,昭华眼角划过一滴泪,张开嘴小口小口的喝着勺子里的药。
“谢谢姐姐!”
小姑娘的声音很轻,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