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我们不如妥协一下,再借他的力量对付国外势力,我觉得这才是万全之策。”
听到有人这般提议,张明山当即沉声否决。
“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
“秦泽的人品,我们大家都清楚,而且单凭我们军方,根本掌控不了他。”
“即便他当下和我们坦诚合作,说不定第二天就会翻脸不认人。”
“这种人信不得,更不能当作可靠的合作伙伴。”
会议室里瞬间一片哗然。
讨论过程中,众人各持己见,争论不休。
一番激烈讨论过后,依旧没能定下任何可行的办法。
张明山只觉得头都大了一圈,满心都是焦灼。
“这件事是林弦告知我们的,关于林弦,想必大家也都清楚,此人同样才华超群。”
“他能知晓秦泽拥有超自然能力,就说明他或许有制衡秦泽的本事。”
“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免得露出破绽。”
“若是后续要采取行动,可以先和林弦商量,我们严密配合,争取一举将秦泽抓获。”
对于张明山的这番话,众人皆无异议。
毕竟林弦的能力有目共睹,大家都是亲眼见证过的。
换做寻常人,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研发出如此顶尖的高科技。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林弦绝非普通人。
“既然大家都没有不同意见,那这件事就先这么定了。”
张明山脸上凝起几分严肃,目光扫过在座众人。
“在座的各位,回头不管谁想到了好办法,都随时通知我。”
众人听完,纷纷迅速点头应下。
……
另一边。
这天晚上,林弦刚洗漱完毕,准备躺下休息,心头忽然掠过一丝异样。
他下意识地谨慎打量四周,却没发现任何异常的痕迹。
林弦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暗自思忖。
或许是这段时间太过小心,精神都变得有些紧绷敏感了。
这般想着,他重新躺回床上,再次准备入睡。
……
同一时间。
秦泽正死死盯着手腕上的手表,眼神里满是阴鸷。
经过一番反复斟酌,他已然决定,就在今晚动手。
在他看来,林弦的存在,就是对他最大的威胁。
想要让自己的计划顺利推进,林弦必须死!
今晚的行动,只能成功,绝不能失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秦泽目光紧紧锁着手表上转动的指针,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下一秒,他脸上缓缓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林弦,别高兴得太早,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看到你惊慌失措的模样了!”
秦泽低声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得意与狠戾。
他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握成了紧握的拳头。
对面的桌子上,静静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秦泽将目光从手表上收回,落在那把匕首上,眼神愈发阴狠。
他本身就拥有超自然能力,再加上这把锋利的匕首,定能轻而易举地取了林弦的性命!
估计到了那时,林弦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哈哈哈哈!”
秦泽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肆无忌惮的狂妄。
脑海中,光是想象着林弦倒下的画面,就足以让他兴奋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秦泽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脑海中浮现出图书馆的画面时,秦泽立刻凝聚起所有的注意力。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林弦现在的住址,不敢有丝毫分心。
紧接着,他面前的空间渐渐变得虚无缥缈,周围的景象也开始扭曲、重叠。
等到秦泽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空间已经被撕开一道缝隙。
通过这道特殊的空间通道,秦泽真的成功来到了林弦的卧室。
当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弦床边的那一刻,秦泽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紧张。
此刻,林弦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而平稳。
墙上的钟表,正稳稳地指向凌晨两点。
显然,在这个时间点,林弦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借着床头那盏幽暗的灯光,秦泽抬眼扫了一圈卧室,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就是林弦住的地方?
空间不算太大,卧室里也没有太多奢华的家具。
一张普通的双人床,床边摆着两只简约的床头柜。
床的对面放着一对沙发,靠窗的位置则摆着一张书桌。
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电脑和一些私人用品。
东西不多,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看到这一幕,秦泽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嫉妒,翻涌不止。
林弦,你这是在刻意装模作样,繁中求简吗?
明明已经声名显赫,明明手握能掌控整个华国科技格局的弦动科技,却偏偏睡在这样一间简陋的屋子里?
你这副样子,到底是做给谁看!
人这一辈子,不过短短几十年,他才不相信林弦是什么纯粹的奉献主义者。
如今林弦已经拥有花不完的钱,却不想着享受,鬼才相信!
秦泽悄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嫉妒,眼睛眯成了一道危险的缝隙。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床上的林弦身上,抬脚,小心翼翼地慢慢向前移动。
悄悄往前走了两步,秦泽缓缓抽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寒光在幽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林弦依旧睡得很沉,没有丝毫察觉。
这简直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取了他的性命,也算是给他一个痛快了!
林弦,就算你的能力再强,也快不过我手中的刀子!
就算那些军方的人想方设法想要抓我,只要我不愿意,他们也只能束手无策!
一想到自己拥有撕裂空间的本领,秦泽的嘴角又不自觉地扬了起来,满脸的自负。
握着匕首,缓缓抬起手的瞬间,秦泽却有了短暂的犹豫。
就这样干脆利落地杀了林弦,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他可是在睡梦中死去,神不知鬼不觉,说不定连一丝痛感都感觉不到。
真是太可惜了!
可转念一想,只要能让林弦死在自己手里,无论怎么死,都足以让他解气,秦泽又重新变得兴奋起来。
几秒钟后,秦泽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握着匕首,缓缓靠近林弦的脖颈。
此刻,林弦其实早已察觉到了异样,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他心里清楚,现在还不是最合适的时机,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
再等一等。
林弦在心里默默数数,耐心等待着最佳反击时刻。
突然,林弦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锐利如鹰!
同一时间,他身体一翻,迅速向一旁躲去,动作快如闪电。
秦泽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狰狞僵住,满眼都是震惊。
他低头望着手中的匕首,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刚才,匕首明明已经离林弦的脖颈近在咫尺。
可他竟然眼睁睁看着林弦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开了!
该死!真是该死!
秦泽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弦竟然醒得这么快。
他明明已经睡得很沉,在睡梦中,竟然还能保持如此之高的警惕性!
瞬间,秦泽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疙瘩,眼睛也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
可当他看到林弦脸上那副戒备却不慌乱的模样时,秦泽又突然放松了一些。
他轻轻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抬眼迎上林弦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
秦泽暗自猜想,自己突然出现在他的卧室里,林弦心里一定紧张得不行。
可是,事实却截然相反。
两人之间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
林弦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过一丝平静淡然。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秦泽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