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你这就不厚道了。”
沉玦无语的看着月白。
“我们可是刚解决了那群绿鸟。”
他和凛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洛千刚才在这儿的时候,还和他们说几句话呢。
结果月白这家伙。
一回来两句话,就要将他们赶走。
也太过分了点。
听到沉玦的话,凛冬赞同的点了点头。
“沉玦说的没错。”
是洛千让他们进来的。
要赶他们出去,也要洛千开口才行。
月白看着他们两个,轻轻笑了一声。
“所以,你们两个是来邀功的?”
“我们……”
沉玦想反驳,但月白没给他机会。
月白打断沉玦的话,继续道。
“不管你们是来邀功的,还是单纯就是想来看小千的,既然你们两个来了。
不管说了什么,目的都是要和小千结侣,对吧?”
沉玦和凛冬点头。
凛冬:“是。”
沉玦:“没错。”
不管他是想从追随者做起,还是别的什么,他的目的确实是想和洛千结侣。
这点改变不了。
“既然目的都这么明确,”月白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交叠的膝盖。
“你们能不能留在小千身边,要看小千自己的意思。
我不会干涉,家里每个人都不会干涉。”
听到这句话,寒川和星澜还有龙渊瞬间朝月白看去。
对上三个人的目光,月白脸色不变。
接着说道。
“但在此之前,沉玦,凛冬,我们是不是该把以前的旧账,好好算清楚?”
“旧账?”
沉玦心里猛的“咯噔”了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脸色微变。
就连旁边的凛冬,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都变了一下。
月白看着他们,笑的越发温和。
“沉玦,你当初是怎么试图接近小千的,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沉玦:“……”
不是,谁家第一伴侣,还翻旧账啊?
这也太没品了吧?
月白说完沉玦,接着看向凛冬。
“凛冬,你当时做了什么,你自己也还记得吧?”
凛冬:“……”
月白不管两人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
“你们一开始怀揣着什么心思来找小千,大家心知肚明。更别提,沉玦你当初为了达到目的,还怂恿隐之偷偷把小千带走……”
“我错了!”
不等月白说完,沉玦果断认错。
他当初来接近洛千,确实目的不纯。
这点沉玦承认。
凛冬也看着月白开口,“我也错了。”
他高冷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但语气很诚恳。
“光说错了就行了吗?”
星澜看着两人,宛如谪仙般的脸上,透着几分冷意。
寒川也道:“我杀了你们两个,在你们坟头上说一句我错了,你们能这么轻易原谅我吗?”
龙渊道:“在龙族,做错了事情,轻则关入火牢三百年,重则抽筋扒皮。
不是一句知道错了,就能轻易揭过得。”
刚才当着洛千的面,在洛千没有表明对沉玦和凛冬的态度前,他们不敢轻易表态。
但现在月白已经把态度摆出来了。
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压了下来。
沉玦抿着唇看向月白。
他此刻终于明白了。
月白是特意回来的,就是为了跟他和凛冬清算之前的旧账。
偏偏他还无力反驳。
因为他们之前确实目的不纯。
沉玦沉默了几秒,抬手按了按眉心,终于认命般开口。
“你们想怎么算?”
凛冬也抬眸看向月白,嗓音平稳。
“直说吧。”
月白看着两人,神色依旧温和,连语气都轻缓得像在闲谈。
“也没什么。”
“只是有些话,总得先说清楚。”
他微微抬起眼,虽然是在笑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以前那些事,不会因为你们现在一句喜欢,帮了一次忙,就能被轻飘飘揭过去。”
“你能不能留在小千身边,要看小千自己的意思。
但你们不能在用算计、试探、逼迫,或者任何上不得台面的方式接近她。
两位明白了吗?”
第一次,洛千没追究。
他们看在兽神的面子上,忍了。
但同样的事情,月白绝不允许在出现第二次。
沉玦喉结滚了滚,认真点头。
“我承认,一开始接近洛千的时候,我确实带着目的。
我想要和她生一个崽崽,做下一任兽神的继承者。
但我向兽神发誓,我现在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了。
我现在是真心想和洛千结侣的。”
凛冬看了沉玦一眼,开口对月白道。
“我没有他这样的想法。
我一直都是真心要和洛千雌性结侣。”
他以前听兽神说过关于人类雌性的事情。
其实他第一次见到洛千的时间,比闻溪还要早一点。
只是那时候,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结侣?
而且也正在升阶的关键阶段,只是默默观察了洛千几天,就回去了。
等他顺利升阶,也认真想好想要结侣,再回来找洛千的时候。
就是隐之把洛千偷走的时候。
那时候他看到隐之把洛千偷走,一心只想要把洛千抢过来。
没想到会让洛千把他误以为是敌人。
沉玦震惊的看向凛冬。
……不是?
这只臭鸟,在这个时候竟然插了他两刀。
坐在一旁的星澜微微蹙眉,声音清冷。
“所以,你想说你情有可原?”
凛冬抬眸,神色平静。
“不是。”
“我只是把我的态度说清楚。”
他语气冷静,没有狡辩,也没有刻意卖惨。
“我对洛千,从一开始就不是利用。”
寒川半死不活的看了凛冬一眼。
“那又怎么样?
当初和隐之抢人,和我们打架的是你吧?”
凛冬:“……”
龙渊坐在一旁,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语气低沉淡漠。
“目的不同,不代表结果不同。”
这话一落,沉玦和凛冬都沉默了下来。
月白看着他们,眉眼温润,语气却始终没有半点松动。
“所以,我不在乎你们最开始到底是谁更糟一点。”
“也不在乎,你们现在把自己的心思说得有多动听。”
月白缓缓抬眸,声音很轻,却让人无端生出几分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