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合作的？
楚云听了女人的话，大感意外，再看了看王景乐，他们都想和自己合作。
那就有趣了。
他确实不太相信他们，但从目前的情况判断，合作似乎又是最优解。
只是又多了一个合作的人，这样真的能行吗？
楚云的目光继续投向王景乐，王景乐知道的事情挺多的，能不能合作，还要看他怎么计划。
他认为王景乐，可以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合作？”
王景乐想了想问道：“你凭什么和我们合作？”
女人道：“就凭我能帮你们离开这个世界，也是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这样够了吗？你们打得过他们？”
肯定打不过。
如果他们联手对付顾言，这样还可以，但多了一个裴明珂，就远不是对手了。
女人又道：“我们三人，对他们二人，胜算不说百分之一百，也有百分之八十吧？只要能离开这个世界，暂时足够了，未来的竞争，未来再说。”
如果连想离开，都离开不的话。
他们只能成为普通人，连修行都做不到。
王景乐道：“好，合作，怎么称呼？”
他的心动摇了，认为可以同意，但又不知道对方是谁，以及怎么称呼。
女人道：“公孙燕。”
她又道：“我们也上去吧？万一让他们离开了，我们赶不上，将会生不如死。”
没有了修为，无法再修行，差不多就是生不如死。
那么多年的道行，眨眼间完全消失，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接受。
必须合作，再上去跟随顾言他们离开，到了上面可以不动手，但必须离开。
楚云看到王景乐同意，让女人加入，他不会反对，再一次启动阵眼，天空中同样出现了一道光柱。
他们眨眼间，消失在这个阵法当中。
——
顾言和裴明珂到了九层之上。
这里确实一无所有。
甚至连天地灵气，都是直接枯竭的，这里的花草树木等，都成朽木、枯草。
像是一个，彻底被荒废的世界，甚至更严重。
就好像之前苗疆那样枯竭，所有的生命，全部死亡。
顾言环顾四周，发现九层之上的世界，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裴明珂道：“看到了吧？九层之上，就是一无所有。”
顾言叹道：“看到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按照时间推断，和毁了神树之源无关。
顾言还没毁了神树之源，这里的神佛曾来蓝星，想要把蓝星都祭献了。
那些神佛，早就想要离开。
也就是说九层之上的问题，早就出现了，好像不是谁能阻止的。
裴明珂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觉，就算你没有毁掉神树，整个九层的世界，最后也会变得枯竭，生命不会枯萎，但灵气肯定一滴都不剩，所有人都无法修炼。”
对于他们法师来说，无法修炼比死还难受。
这里的后果，比起蓝星的要严重多了。
不过九层之上如何，剩下的神佛去了什么地方，顾言暂时无法得到答案。
现在顾言想知道的是如何回去？
他只想回去，不想留下来。
顾言问：“我该如何回去？”
裴明珂道：“你不是拥有神树之源？”
她知道的事情，像是很多。
就连这个，她也能知道。
通过神树之源，就能回去了？
顾言把珠子拿出来，问：“玲，你有没有什么感应？”
玲道：“好像……真的有点感应。”
神树之源是有缺失的，玲终于可以感应到缺失的部分？
顾言忙道：“快带我去找。”
只要找到了，岂不是能让小笙把自己传送回去？
他渴望回去，渴望了好久。
玲想了想道：“你先往东边去，怎么找到那个东西，我会指点你的。”
顾言相信玲的话，按照玲指示的方向赶了过去。
裴明珂不知道如何和玲沟通，但她也相信顾言，既然选择了合作，那么也要选择相信。
否则，还不如不合作。
他们首先往东边走，在玲的指导之下变换方向继续寻找。
走了不知道多久，他们来到了一座，类似于宫殿的地方。
看起来像是那些神佛，曾经居住的地方，就好像天庭上，玉皇大帝的天宫等。
不过这里还是挺豪华，看上去也庄严，奈何里面什么都没有了，除了顾言和裴明珂，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顾言问道：“玲，你带我来这里，为的是什么？”
玲道：“我能感应到，这里应该有你想要的东西。”
“在哪里？”
顾言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天宫，里面什么都没有，就连一个花瓶都被带走了。
这里还能有什么东西？
玲继续说道：“走吧！”
顾言这就感到好奇，继续往里面深入。
裴明珂问道：“找到了吗？如果找到，我们就离开这里。”
她也是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想留下来。
顾言感应了一会道：“还不知道，玲……继续带路吧！”
玲道：“你听我的，里面好像有神佛，专门给你留下了什么东西。”
顾言惊讶道：“还是专门给我留下了东西？哪个神佛那么好？东岳大帝还是酆都大帝？”
玲问：“他们是谁？”
顾言：“……”
差点忘了，玲还是第一次离开神树之源，她什么都不知道。
连什么是人，玲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玲确实无法回答。
他们一路往里面深入。
顾言甚至还看到了，类似南天门的地方。
这里真的就是天庭吧？
可惜这里的天庭早就荒废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也找不到其他法宝。
他们走着走着，来到干枯的池子附近，还能看到一些干枯的莲蓬等类似物。
神佛离开后，像是把一切掏空，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就算留下来，但也存活不了，各种原因都有。
裴明珂道：“这里看起来……像是瑶池，神话里面的瑶池。”
“瑶池？”
顾言抬头，目光扫视而过。
看上去确实像是瑶池，也有一种瑶池的感觉，想不到那些神佛在这里，也做了一个瑶池。
顾言道：“确实像是瑶池，玲，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