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教廷的人,都不敢得罪顾言。
只能对顾言服服帖帖,顾言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道尔顿唯有一路带领顾言二僵到了休息室。
随后再去调查,齐诚在什么地方。
按照他们的势力,想要把齐诚找出来,一般不是很难。
把顾言安置好了后,道尔顿到了外面。
见顾言暂时没有恶意,且双方确实不会发生冲突,道尔顿这才放下提起的心,应该没事了。
没事了就好。
“主教。”
一个教众走了过来,道:“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他们最初是来找该隐的,是想让该隐去找齐诚,但不知道为什么,该隐突然消失了,他们就来找我们。”
停顿了一会,他又道:“他们在大不列颠的一个教堂内动过手,当时有十二个骑士,全部被他们杀了,后来还杀了一个天使,但根据调查,这些都不是我们教廷的人。”
道尔顿说道:“除了我们,还有谁能有天使和骑士?”
此人也不太清楚了,因为更深入的原因,他们查不出来。
道尔顿想着,微微瞪大双眼道:“难不成,和该隐有关?是了……当年的事情,那个人要回来找该隐报仇。”
他想着,眉头一皱。
若是卷进该隐的事情里面,对他们教廷有害无利。
现在教廷元气大伤,经不起其他折腾。
道尔顿连忙道:“尽快找到齐诚,把他们送走。”
只要他们一走,教廷就能安宁。
希望可以没事。
希望可以尽快送走他们。
顾言他们留在休息室内,推开窗子往外面看去,教廷外面的风光,还是挺好看的。
完颜无心说道:“我们在这里,真的没有危险?”
顾言说道:“应该没有,不过在这里,感应不到秦政说的,那些教皇之上的人。”
他还是相信,会有这样的人,否则这里的教廷岂不是太弱了?
比如大夏,也还有隐世宗门。
这里也有一些隐世的东西存在,再正常不过了。
顾言又道:“别想这么多了,我们等下去即可!”
完颜无心轻轻点头,别无他法,他们甚至还不清楚,秦政他们的背后都有什么。
只能等消息,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齐诚,
——
郊外,一个庄园里。
“主人!”
一个男僵尸走回来道:“他们真的去找教廷,我们怎么办?”
画像里的女人认真想了想道:“他们是想通过教廷,找到这个人!”
她的目光一转,往齐诚看了过去。
现在的齐诚,比之前还要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他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准备对自己做什么,但是落入他们手中,一定没有好下场。
这些人,可都是僵尸!
顾言也是僵尸,万一他们是一伙的呢?
女人又道:“你把他,带去给秦政,再告诉秦政,这是他欠了我的,如果想还给我,必须要保证这人不死,除非是秦政先死在这人面前!”
齐诚瞪大双眼,不是很理解这个女人,为何要这样做。
这是在保护自己?
看上去又不太像,哪有人这样保护人?他觉得更像是在利用自己!
齐诚问道:“你们到底是谁,要做什么?”
女人没有回答齐诚这个无聊的问题,但是男僵尸提着齐诚,大步离开这个庄园。
女人又道:“把这个人,还有秦政的消息,带给教廷!”
他要通过顾言,对付秦政,借刀杀人。
——
秦政离开了自己那个城堡后,大概猜到女人想做什么,他一直在避开女人。
不是很想和那个女人见面。
不过他越是避开,有时候可能越避不开,僵生便是如此无奈。
今天他换了一个地方,在地中海的一艘船上享受着月光,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圆月当空,对僵尸而言这种感觉是最美好的。
但在这时,秦政感应到有一道尸气慢慢逼近。
秦政叹了口气,无奈道:“既然来了,那就过来吧!”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另外一艘船往秦政驶来,船上走出了一个西方面孔的男僵尸。
“该隐!”
男僵尸提着齐诚出来,道:“我们主人让我告诉你,这是你欠了她的,所以你要保护好这个人,他可以死,但你必须先死在他面前,相信你能做到的。”
言毕,他把齐诚丢到秦政的船上,转身离去。
“我要死在他的面前?”
秦政回头往齐诚看去,自嘲地笑了笑。
虽然秦政一直在避开她,但又确实有点想死,活了那么多年也足够了。
“她想利用他们杀我!”
秦政自言自语道:“可我本来就想死了,不过这样还好,那就死吧!”
听着他说死不死的,齐诚感到一脸懵逼。
对于那个女人把自己送来这里,他更感到疑惑不解。
现在是避开了顾言的追杀,但那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又让齐诚陷入了新的困境,还是未知的困境。
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女僵尸和眼前的男人,到底想做什么,问道:“你……到底何人?”
看到秦政还是东方面孔,他更感到疑惑,甚至开始幻想,秦政能不能看在同胞之谊的份上,放自己离开?
什么保护不保护,齐诚不在乎,只有活着离开,恢复自由,才是最安全,也是最重要的。
秦政回头说道:“我?一个僵尸!”
齐诚惊讶道:“什么?你也是僵尸?你……”
如果这个僵尸,也和顾言有关系的,他在想自己想不死都不行了,好不容易逃脱,怎么可能又要面临死亡?
这个结果,齐诚无法接受。
秦政笑道:“怕了?”
齐诚肯定是怕了,用力地挣扎,奈何不知道那个女僵尸对自己做了什么,全身上下无法动弹。
不管再怎么挣扎,也是无用。
秦政说道:“我不会杀你的。”
齐诚说道:“放我离开。”
秦政道:“我也不会放你,既然有人想玩一场游戏,我只好陪她好好玩玩,不过呢……你一定会死,无论谁来了,也救不了你。”
齐诚大叫道:“不!”
他不想死。
他还有齐家的血海深仇未报,怎么可能死?
齐诚不甘心地咬着牙,死死地盯着秦政,依旧渴望秦政可以放过自己。
秦政看向月亮,懒洋洋道:“又是无聊的一天,你应该好好享受,现在所剩不多的时间。”
齐诚说道:“如果让我逃出去,一定不会放过你。”
秦政耸了耸肩,不可能让他逃出去。